看81歲大爺在寒風中賣菜可憐。
我包下他所有蔬菜，還請他吃了一碗羊肉燴面。
沒想到，大爺當天回家路上突遭車禍去世。
隔天，大爺的兒女抬著花圈堵住我家大門。
他們把我告上法庭，索賠兩百萬。
理由竟是：如果不是我請客拖延了時間，大爺根本碰不到那輛肇事車。
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我冷笑出聲。
“你們確定，他真的是死于車禍嗎？”
01
哀樂從門縫鉆進來。
不是幻聽。
我打開門。
一個巨大的花圈堵在門口，幾乎貼到我臉上。
“奠”。
黑色的字，大得嚇人。
花圈后面，一男一女，穿著黑色棉衣，戴著白色孝布。
男的國字臉，眼袋很重，手里拿著一個便攜音響。
女的瘦，顴骨高，眼神正死死盯著我。
我認得他們。
昨天，在醫院的***門口，他們就是這樣看著我，好像我是他們的殺父仇人。
“你們想干什么？”我問。
“干什么？”女人尖叫起來，聲音刺耳，“你害死了我爸，你還問我們干什么！”
她沖過來，想抓我的臉。
我后退一步，關上了門。
“***！你給我出來！”
“我爸要是不跟你去吃那碗破面，根本就不會出事！”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兩百萬！少一分我跟你拼命！”
我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吵鬧。
拿出手機，撥了110。
**來得很快。
男人關了音響，女人開始哭。
不是尖叫，是那種帶著哭腔的控訴，一字一句，說給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聽。
“**同志，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
“就是她，拖著我爸不讓回家，我爸才****的。”
“我爸都八十一了，在外面賣菜多不容易，她不安好心，假惺惺請我爸吃飯，就是想圖謀我家的老房子！”
“現在我爸死了，她心愿達成了，我們孤兒寡母可怎么活啊！”
顛倒黑白。
我看著他們在我家門口演戲，**在中間和稀泥，勸我們“協商解決”。
男的，叫王建軍，是老人的兒子。
女的，叫王建紅，是女兒。
他們在我面前一唱一和。
王建軍把一份打印出來的紙遞給**，也遞給我看。
“這是我們咨詢律師寫的，要求賠償我父親的死亡賠償金、喪葬費、精神損失費，一共兩百萬。”
“你要是現在拿出來，我們立馬就走。不然，我們就去**告你！”
我看著那張紙，感覺荒謬。
核心理由：如果不是我請老人吃飯，拖延了他回家的行程，他就不會在那個時間點、那個路口，遇到那輛肇事的卡車。
邏輯完美，無懈可擊。
我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我把那張紙推開，看著王建軍和王建紅。
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
周圍的鄰居也在指指點點，大概覺得我真的理虧了。
“好啊。”我說，“想告就去告。”
我頓了頓，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
“不過在告我之前，我勸你們想清楚一件事。”
我刻意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見。
“你們確定，他真的是死于車禍嗎？”
王建軍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王建紅的哭聲也停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有驚慌，有一閃而過的恐懼。
我知道，我猜對了。
02
事情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天降溫，風刮得像刀子。
我下班回家，路過小區外的天橋。
王大爺就在天橋上，縮在橋墩的背風處，守著一地凍得發蔫的青菜。
他八十一了，小區的老人都認識他。
他不住我們小區，每天蹬著一輛破三輪，從十幾公里外的郊區過來賣菜。
那天風大，他穿得很單薄，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敞著懷，一直在咳嗽。
菜攤前沒什么人。
我走過去，問：“大爺，這菜怎么賣？”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我半天，才認出我。
“小許啊，下班了？”
“嗯，”我說，“菜我都要了，您快收攤回家吧，天太冷了。”
他愣住了，擺著手，“用不了，用不了，你一個人吃不了這么多。”
“吃不了放冰箱，總比凍壞了好。”
我沒再多說，蹲下身幫他把菜裝進我帶來的購物袋里。
所有的菜，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