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查分那天，我考了 532 分。

我媽當(dāng)場拍板：“考多少分，每月就給多少生活費，532 塊，一分不多！”

弟弟考了 682，每月生活費 6820。畢業(yè)那天，還把我趕出家門。

七年后，我月薪五萬，在上海買了房。

我媽突然查出尿毒癥住進ICU，弟弟跑得比誰都快。

她躺在病床上哭天搶地：“我是**！我供你讀書供你長大，你不管誰管？！”

我端著一杯溫水，慢悠悠地笑：“媽，您今年多少歲？”

她一愣：“五十二，問這干啥？”

我把一張***放在她枕邊：“行，那這張卡里就五十二塊，您悠著花?！?br>
她瞳孔驟縮，顫抖著撕開我遞過去的另一份文件，看清上面的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高考查分那天，上海的夏天悶得像個蒸籠。

我叫許昭，考了 532 分。

一個不算好，但也絕不算差的成績。

我媽趙秀芳盯著電腦屏幕，臉拉得老長。

客廳里，親戚們坐了一圈，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秒針走動。

“就這點分？”她終于開口，聲音里沒有溫度。

我攥緊了手，指甲陷進肉里。

“媽，這個分?jǐn)?shù)，能上個一本了?！???????

“一本？”她冷笑一聲，像聽見了*****，“一本的門檻分是多少？532！你這是踩著**運爬進去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弟弟許陽從房間里沖出來，一把推開我。

“媽！我查到了！682！我考了 682！”

客廳瞬間炸開了鍋。

“哎喲！682！這可是能上頂尖大學(xué)的分?jǐn)?shù)！”

“我們老許家這是要出狀元了！”

趙秀芳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她一把抱住許陽，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我的好兒子！你真是給媽長臉！”

她轉(zhuǎn)過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團礙眼的垃圾。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對著滿屋子的人宣布。

“我早就想好了，以后孩子們上大學(xué)，生活費就按高考分?jǐn)?shù)給！”

“考多少分，每月就給多少生活費！”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刺向我。

“許昭，532 分，每月生活費 532 塊，一分不多！”

全家人齊刷刷點頭叫好。

“這法子好！公平！”

“是啊，多勞多得，就該這樣！”

趙秀芳轉(zhuǎn)向許陽，聲音瞬間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們陽陽，682 分，每月生活費就……”她故意拉長了音。

許陽立刻接話：“媽，682 太少了，現(xiàn)在物價多貴啊?！???????

趙秀芳哈哈大笑：“媽給你加個零！每月 6820！頓頓讓你吃龍蝦牛排！”

“謝謝媽！媽你真好！”

掌聲和喝彩聲淹沒了我。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一個多余的、可笑的錯誤。

我爸許建軍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只是默默抽著煙，仿佛家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那天晚上，趙秀芳給許陽辦了隆重的升學(xué)宴。

我沒有資格上桌。

我一個人在廚房里，吃他們剩下的飯菜。

耳邊是他們對許陽未來的美好規(guī)劃，是對我未來的刻薄嘲諷。

“532 塊在上海怎么活?。颗虏皇且ヒ埩??！?br>
“活該，誰讓她不爭氣。”

我默默地扒著飯，淚水滴進碗里，又咸又澀。

一個月后，我拖著行李箱，獨自一人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車。

沒有一個人來送我。

在學(xué)校宿舍安頓下來的第一天，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是銀行的轉(zhuǎn)賬短信。

到賬金額：532.00 元。

緊接著，是趙秀芳發(fā)來的微信。

“省著點花，別在外面給我們許家丟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