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戀林宸三年。
那年，他終于回應(yīng)了我的心意。
那個夜晚，他溫柔得像個夢。
我天真地以為，這是我們愛情修成正果的開始。
直到隔天，我聽見他和朋友在走廊里嬉笑：
“為了追校花，居然拿念禾來練技術(shù)，還得是你啊！”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渾身發(fā)冷。
01
我等顧辰等了三年。
從那年他搬到我家隔壁，到高考結(jié)束那個夏天。
他比我高一屆。
復讀那年，我們終于成了同級。
我媽說，念禾你看人家顧辰，復讀一年考了全校前十。
我沒說話。
我只是在想，他終于跟我在同一所大學了。
開學第一周他來找我。
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手里拎著一袋橘子。
"我媽讓我給你帶的。"
陶然趴在窗戶上喊："蘇念禾！你家那個鄰居也太帥了吧！"
我跑下樓的時候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看見我，笑了一下。
"念禾，大學了，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說好。
聲音小得像蚊子。
后來他每周都來。
送水果，送牛奶，幫我修電腦。
陶然說："這不是鄰居，這是在追你。"
我說不是。
嘴上說不是，日記本上寫滿了他的名字。
第六周，他約我出去。
說帶我去吃學校后面新開的那家烤魚。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筷子，看著我。
"念禾。"
"嗯？"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復讀？"
我搖頭。
"因為你在這。"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他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
"從搬過來那天，我就想跟你說。"
"一直不敢。"
"怕你拒絕我。"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三年。
我等了三年的話。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
在樓下，他吻了我的額頭。
"做我女朋友。"
我點頭。
使勁點頭。
后來的日子甜得像泡在蜜糖里。
他記得我所有的喜好。
我說過一次想喝桂花釀，第二天他就買來了。
我說過脖子酸，他就學了**手法。
陶然說："蘇念禾你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我笑。
我以為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第八周，周五。
他說他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
"學校宿舍太吵了，我想安靜看書。"
"你要不要來看看？"
我去了。
一室一廳，干凈整潔。
桌上擺著一束滿天星。
"給你的。"
那天晚上我們看了一部電影。
看到一半他吻了我。
不是額頭。
是嘴唇。
我沒有推開。
他的手從我肩膀滑到腰。
我渾身發(fā)抖。
"念禾，我想要你。"
"你愿意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全是我。
我說愿意。
很痛。
他一直說對不起，一直說輕一點。
我咬著嘴唇?jīng)]有哭出聲。
因為我覺得值得。
我把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我最愛的人。
結(jié)束以后他抱著我。
"念禾，謝謝你。"
"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我窩在他懷里，覺得這一刻可以死。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粥，煎蛋，還有一杯熱牛奶。
"起來吃，別涼了。"
我披著他的襯衫走出來。
他看著我笑。
"好看。"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吃完早飯他送我回學校。
一路牽著我的手。
到了宿舍樓下，他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晚上我來接你吃飯。"
"好。"
我蹦蹦跳跳上了樓。
陶然看我那個樣子，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別撒**了。"
我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
心里全是他。
全是他說"一輩子"的樣子。
可我不知道，"一輩子"三個字，保質(zhì)期只有十二個小時。
02
下午兩點，我去圖書館還書。
走到二樓連廊的時候，聽見前面拐角有人說話。
是顧辰的聲音。
我下意識停住腳步。
不是想偷聽。
是因為他旁邊那個人說了我的名字。
"念禾那事兒成了？"
是周啟。
顧辰的室友，也是他高中同學。
我站在柱子后面。
心跳突然加速。
不是因為甜蜜。
是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顧辰笑了一聲。
很輕。
跟平時對我笑的方式完全不一樣。
"成了。"
"昨晚？"
"嗯。"
周啟吹了聲口哨。
"**啊，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