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打獵帶回一只大白鵝。
第二天，鵝不見了，門口躺著一名昏迷的女子。
女子容貌絕美，我爸當晚便去了她的房間。
次日女子醒來，生下一枚碩大的鵝蛋，異香撲鼻。
算命的王瘸子說，鵝女生蛋，大禍臨頭!
果然，全村去過鵝女房間的男人，身上都長出了蚯蚓。
而我，是全村唯一一個沒去的。
不是我正人君子。
是那晚我在打排位，段位比女人重要。
第一章
事情得從臘月二十三說起。
那天我爹趙鐵柱扛著**上了后山，說要打只野兔回來過小年。
我媽馬翠花叉著腰在院子里罵了半天，說他一個冬天打了六趟獵，帶回來三只麻雀兩條蛇一窩老鼠，還不如去鎮上買只雞。
我爹沒理她。
他這輩子就好這口，打獵。
打不打得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扛槍進山的派頭。
我當時窩在炕上打排位，正到關鍵團戰，沒工夫管他們吵。
晚上七點多，天黑透了。
我媽端著一盆豬食去喂豬，忽然聽見院門響。
我爹的聲音隔著兩道墻都聽得清楚。
"翠花！快來搭把手！整了個大家伙！"
我媽撂下豬食盆跑出去。
我聽見她"哎呀"一聲。
我還是沒動。
我**"哎呀"太多了。看見一條蛇哎呀，看見鄰居新衣服哎呀，看見我爹褲子破了也哎呀。
過了五分鐘，我媽沖進屋，一把掀了我被子。
"起來！你爹帶回來一只大白鵝！"
"鵝？"
我探出頭，寒風灌進脖子。
院里燈光昏黃，我爹站在那兒，滿臉得意。
他腳邊蹲著一只白鵝。
但那鵝不太對。
個頭太大了，比我見過所有的鵝都大一圈。羽毛白得發亮，在燈底下泛著冷光。
最怪的是它的眼睛。
鵝的眼睛本該是豆子似的小黑點，但這只鵝的眼珠是琥珀色的。
盯著人看的時候，我后脖頸發涼。
"爹，這玩意兒不像家養的鵝。"
"屁話，當然不是家養的。"我爹一巴掌拍我后腦勺，"后山老林子里逮著的，我追了半個鐘頭，差點摔崖底下去。"
我媽蹲下去摸那鵝的翅膀，嘖稱奇。
"這鵝得有十五六斤。"
"留著下蛋還是殺了吃？"我爹問。
"下蛋。"我媽果斷，"這么大個鵝，蛋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