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對花生過敏,從來不碰。
可今天母親大壽,我卻看見角落的妻子興致勃勃的吃起了花生酥,
一塊接一塊,根本停不下來。
我端著糕點盒的手一頓,胸口重重一跳。
仔細端詳著妻子,心里起了疑心,
“這糕點好吃嗎?”
“還行吧,花生酥不都這個味兒。”
糕點在我手里變了形,碎渣掉的到處都是。
這一刻我確定了,她可能有問題。
……
妻子對食物品質的要求很高,還有一點強迫癥。
至少,她不會吃一塊變了形的點心。
半夜,由于心里存了疑慮,我怎么也睡不著。
偷偷跟起床的妻子來到衛生間。
她走到鏡子前卸妝,伸手直接將她胸口上的蝴蝶胎記撕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呼吸聲急促起來。
妻子猛地看向我這邊,我急忙躺回床上裝睡。
身后的腳步聲由遠到近,最后消失在床邊。就在我以為妻子已經離開時,
一聲尖細的嗓音貼著我的耳朵喊道:
“老公,我知道你醒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依舊閉著眼不吱聲,卻感覺到細長的指甲劃過我的脖子、再到臉。
妻子又重復了一遍:“老公?你醒了嗎?”
原來她剛剛是在試探,見我沒反應,她的指甲離開了我的皮膚。我始終沒有睜眼,直覺告訴我,妻子并沒有走,正站在床邊死死盯著我。
過了很久,腳步聲才徹底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我的汗毛直立。
她到底是誰?
第二天清早,我直接開車沖往**局,一進門我拽住**的胳膊,恐懼地喊道:
“**先生,我妻子不見了!”
我被帶去做筆錄,對面**詳細問我:
“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在什么時候?”
我恍惚了一下。
我和妻子陳淑怡結婚四年,她性格溫柔、十分體貼,四年里一直是好妻子的典范。如果不是意外發現了細節,我想我可能永遠不知道她被替換了。
今年的中秋節,我買了禮物和陳淑怡一起回娘家。看著成堆的禮品和大額紅包,丈母娘和老丈人笑花了臉,熱情地設宴招待我。
農村是流水席,幾乎全村的人都來吃飯了,大家都夸陳淑怡嫁了個好老公,只有一個小女孩靜靜看著我,冷不丁開口:
“她不是你老婆。”
此話一出,整個流水席靜了一刻,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
一瞬間,一股恐懼感席卷大腦。
丈母娘橫插一句:“老**瘋丫頭又開始說胡話了,她娘還不管管。”
女孩很快被**媽匆忙拽走,她走了幾步又回頭指了指妻子搖搖頭,后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我轉頭看向妻子,她笑容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不在意地聳聳肩:
“那個丫頭腦袋有點問題,你不用管她。”
流水席重新熱鬧起來,親戚們一個個向我敬酒,我最終招架不住,醉倒在榻上。
一陣交談聲將我吵醒,我頭痛欲裂,農村的土房子不隔音,對話斷斷續續從隔壁屋傳來。
“他發現了嗎?”是丈母娘在問。
陳淑怡的聲音像變了腔調:“沒有,我隱藏得很好。”
是在隱藏什么呢?我暈暈乎乎的,再只聽到陳淑怡走回房間的腳步聲,她鉆到我身旁,細腰蹭了蹭我小腹。
那晚的妻子格外溫柔,我酒醒后就忘記了那次神秘的談話。
現在回想起來,那次探親處處充滿了詭異:隨時隨地像在監視我的村里人、那個提醒我的小女孩,甚至妻子娘家沒有一張全家福……
真正的陳淑怡到底去哪了?甚至她是從什么節點消失、又被替換的呢?
見我遲遲不回答,**工作又忙,開始催促我:
“你連你老婆什么時候聯系不上都不知道嗎?”
我突然靈光一閃,回憶起三個月前的旅行回來,妻子大病了一場,之后她的行為就有些怪異:比如偶爾會忘記自己的東西放在哪、對辣椒的厭惡突然消失、經常半夜起床卸妝……
我剛要開口回答,高跟鞋“嗒嗒”地在大廳響起。
陳淑怡的聲音慢悠悠從后背傳來:“老公,你跑來警局干什么?”
我臉色一下白了,背后冒出冷汗。她是怎么發現我在這的?
**看到她,對我投來奇怪的目光:
“這是你老婆?你不是說你老婆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