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起長大的兄弟，借了我5萬，人間蒸發。
我媽罵我傻，我爸說活該，相親對象聽完直接離席。
我認了，當花錢買教訓。
直到去銀行銷戶那天，柜員盯著屏幕半天沒說話。
"先生，您這卡里……有287萬。"
我以為她在逗我。
可她下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釘在原地。
你猜，那筆6年前的轉賬附言里，寫的到底是啥？
第一章
我叫陳北，今年二十八。
在一家廣告公司干文案，月薪七千五，扣完五險一金到手六千出頭。
租著一千八的單間，吃著十五塊的工作餐，每個月能攢下來的錢，剛好夠我媽打電話來罵我一次的話費。
說來也巧。
今天請了半天假去銀行銷戶，就是為了把一張六年沒用過的***注銷掉。
卡里余額：0。
六年前的余額：5000。
那五萬塊錢的去向，是我這輩子最不愿意提的事。
我那個從***就認識的兄弟——劉鐵柱。
光**一起長大的。
尿過同一條褲子，抄過同一份作業，追過同一個女生（后來都沒追上）。
六年前他找我借錢，說要去**做生意。
"北子，就五萬，周轉一下，半年還你，不還你我是狗。"
我信了。
從攢了整一年的積蓄里，把五萬塊轉給了他。
然后第二天。
手機號變成空號。
微信消息發出去永遠一個灰色感嘆號。
老家**媽說不知道他去了哪。
五萬塊，和一個活人，一起從我的世界里蒸發了。
干凈凈。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
"四十七號，請到三號柜臺。"
叫號機響了，我站起來往柜臺走。
把卡和***遞進去："銷戶。"
柜員是個小姑娘，戴著眼鏡，看著挺文靜。
她接過卡***，噼里啪啦敲了幾下鍵盤。
然后——停了。
眼睛盯著屏幕，眉頭微皺起來。
又敲了幾下。
又停了。
她扶了一下眼鏡，湊近屏幕看。
我心想，不就是銷個戶嗎？零余額的卡，有啥好看的？
"先生。"她抬頭看我，表情有點奇怪，"您確定要銷戶？"
"確定。"
"可是……"她頓了一下，"您這張卡里有余額。"
我愣了一下："不可能，這卡我六年沒用過了，里面應該是零。"
她搖頭："不是零。"
"那是多少？幾塊錢利息？"
她又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用一種我聽不太懂的語氣說——
"2,870,000。"
我沒聽清。
"多少？"
"兩百八十七萬。"
我站在柜臺前，大腦一片空白。
像電腦死機了一樣，風扇在轉，但屏幕是黑的。
兩百八十七萬？
我？
這張卡？
六年沒動過的卡？
"先生？您沒事吧？"柜員探頭看我。
我扶住柜臺邊緣："你……再說一遍？"
"兩百八十七萬。是分多筆打入的，最早一筆是三年前，最近一筆是上個月。"
我感覺自己的膝蓋有點軟。
"轉賬方是誰？"
她看了一眼："戶名是……柳鐵住。"
柳鐵住。
劉鐵柱。
**。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腦子里嗡嗡響。
"還有，"她又補了一句，"六年前您那筆五萬的轉出記錄，對方賬戶回了一條附言。"
"附言？"
"對，就是轉賬時可以寫備注的那個。一般人很少用。"她頓了頓，"您要看嗎？"
我本想說不用。
六年了，那人是死是活我都不想知道了。
但她接著說了一句話，讓我改了主意——
"這條附言挺長的，而且……寫得挺有意思的。"
"給我看。"
她把屏幕轉了個角度，我湊過去看。
附言內容——
"北子別慌。事比較復雜，電話跟你說不清（主要是我手機掉坑里了）。總之我沒跑路，沒進**，沒去緬甸。這張卡別銷，我往里面打錢，算利息。年化12%復利我算過了，還得多。等我忙完這陣回去找你，請你擼串，管夠。——你柱哥"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整三十秒。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找到這個***。
當面問他——
你六年不聯系我，就是因為手機掉坑里了？
第二章
我得先說這六年我過的是什么日子。
從劉鐵柱消失的第二個月開始，我媽就開啟了復讀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