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保研名單公示那天，我站在學院公告欄前，盯著那張紙，名字從上到下看了三遍。
績點第一是我。
保研名額是孫浩。
我的室友孫浩，績點第二，靠給導師周明遠當司機、送禮、****，頂了我的名額。
我沖進周明遠辦公室，把成績單拍在桌上。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陳默，你很優秀，但優秀和懂事是兩回事。”
孫浩站在門口，雙手插兜，笑出了聲：“書**，你以為成績好就夠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這個世界，不是你這么玩的。”
......
周明遠的辦公室在綜合樓四樓最里面，紅木書柜占了一面墻，桌上擺著他和領導的合影。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接電話。
“李處，那篇文章我已經改好了，晚上發您?！?br>他掛了電話，轉頭看我，眉頭皺了一下。
“陳默，有什么事先敲門?！?br>我把成績單摁在他桌上。
“周老師，我的績點是全系第一，孫浩是第二，為什么保研名單上是他？”
周明遠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沫，慢悠悠地說：“保研不是只看成績?！?br>“那還看什么？”
他沒回答我，反而看向門口。
孫浩從外面走進來，手里拎著一個禮品袋，放在周明遠桌腳邊。
“老師，我爸從**帶的，您嘗嘗?！?br>孫浩回頭看我，嘴角翹起來。
“喲，陳默也在啊?！?br>他走到我旁邊，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過了，別鬧，沒用的?！?br>我盯著他，喉嚨里堵著一團火。
“你有什么資格？”
孫浩攤了攤手：“我績點第二，綜合表現優秀，保研順理成章，你有什么意見去找教務處啊。”
周明遠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開口。
“陳默啊，你是聰明孩子。聰明孩子應該懂得，有些事情不是靠成績單說話的。孫浩這兩年幫我做了很多工作，實驗室的項目、論文的整理、甚至我出差他都跟著跑，這些付出你知道嗎？”
我咬著牙：“那些不是考核的標準?！?br>周明遠的臉色沉了一下。
“標準是你定還是我定？”
空氣凝住了。
我站在那兒，能聽見墻上掛鐘的秒針在走。
孫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別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