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準備送給外婆的頂級血燕和百年人參，被婆婆偷偷退了，換成兩包菜市場兩塊錢一斤的黑水蘿卜干。
她一邊夾著***，一邊笑瞇瞇地說：「兒媳，燕窩都是智商稅，吃蘿卜順氣。我這是為了你外婆身體好。」
老公也跟著點頭：「媽也是好心，你別太較真了。」
我看著那兩包發(fā)臭的蘿卜干，笑了。
行。
既然燕窩是毒藥，蘿卜這么養(yǎng)生，那全家都別吃肉了。
我當場掀了年夜飯，把蘿卜干按到他們碗里。
「媽說得對，從今天起，咱們老**進入苦修大齋期。」
「肉、酒、煙，全斷。」
「誰敢偷吃一口，就是背叛**養(yǎng)生大局。」

禮盒一打開，一股酸臭味先沖了出來。
我手停在半空。
原本該放著頂級血燕和百年人參的紅木禮盒里，躺著兩包濕噠噠的蘿卜干。
塑料袋口扎得歪歪扭扭，里面黑水泡著蘿卜條，邊角還有白色的沫子。
那味兒一出來，飯桌邊幾個親戚都往后躲了一下。
偏偏婆婆張翠花還夾著一塊***，笑得滿臉和氣。
「哎呀，兒媳，你別這么盯著看。蘿卜干怎么了？老話都說了，冬吃蘿卜夏吃姜，不用醫(yī)生開藥方。」
她把***塞進嘴里，嚼得嘴角冒油，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你買那什么血燕、人參，聽著就嚇人。你外婆年紀大了，哪能吃那么補的東西？吃壞了身體算誰的？」
我看著她。
「所以你把我買給外婆的東西換了？」
張翠花筷子一頓，馬上把臉拉下來。
「什么叫換了？我這是幫你省錢。年輕人花錢沒數(shù)，動不動幾萬塊買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們娘家人也是，真疼老人，吃點蘿卜順氣不比什么都強？」
我旁邊的老公**立刻皺眉。
「林蔓，大過年的，你別給媽甩臉色。」
他說完，還伸手把那兩包蘿卜干往我這邊推了推。
「媽也是為了外婆血壓著想。你買那些東西，萬一吃出毛病，你負責？」
我轉(zhuǎn)頭看他。
「我買的東西呢？」
**被我看得有點煩，筷子往碗沿一敲。
「你非得在飯桌上算這個？一家人吃個飯，你就不能消停點？」
小叔子**坐在對面，嘴里塞著雞腿，含含糊糊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