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取走我沈家虎符后，轉頭娶了孤女做正妻。
次日，他笑呵呵來納我為妾：“沈姑娘，委屈你了。”
我還沒開口，士兵連滾帶爬沖進來：“不好了！沈家軍一夜全失，說是隨公主和親走了！”
太子臉色驟變：“沈知意！你敢！”
我輕笑：“殿下不是有虎符嗎？調啊。”
“那是死物！”
“巧了，沈家軍只認活人。”
01
李澈帶著柳鶯鶯踏入國公府大門的時候，我正在擦拭父親留下的長槍。
槍身冰冷。
三天前，他從我這里拿走了沈家虎符。
他說，等他**，我就是他的皇后，沈家軍就是國之基石，虎符由我們共同掌管。
我信了。
今日，他一身嶄新的太子蟒袍，身邊的柳鶯鶯穿著本該屬于我的正紅色妃子朝服。
她是新封的太子妃。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
李澈看著我，那眼神像在施舍。
“知意，還在生我的氣？”
他走上前，想來牽我的手。
我手腕一轉，槍尖就橫在了他身前，槍風吹動他華貴的衣角。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旁邊的柳鶯鶯上前一步，柔弱的靠在李澈身上，看著我。
“沈姐姐，你不要怪殿下。殿下也是身不由己，他說……他說沈家功高蓋主，若再立沈家女為后，于朝堂不利。”
李澈攬住她的腰，輕聲安撫：“鶯鶯別怕，知意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說完，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帶上了命令。
“知意，父皇已經下旨，冊封鶯鶯為太子妃。但東宮側妃之首的位置，我給你留著。”
他頓了頓。
“我知道，這委屈你了。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等日后……”
“殿下的正妻之位，確實很委屈。”我打斷他，目光從柳鶯鶯身上掃過，“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穩的。”
柳鶯鶯的臉白了。
李澈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沈知意！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笑了，笑聲很輕，“定國公府嫡女，三十萬沈家軍未來的主人。殿下，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身份？”
“你！”
李澈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像是想壓下火氣，換上那副他慣用的溫情面孔。
“知意，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名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