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考上大學后，趙淮安主動說在學校旁邊買套房陪讀。
我用了半個月時間把新房清潔出來。
女兒開學前，我們興高采烈推開門。
卻看見趙淮安的秘書穿著真絲睡衣坐在客廳，懷里摟個小男孩。
電梯響了，趙淮安從里面出來。
看見我，他皺眉：“你怎么提前來了？不是讓你別著急。”
這時，秘書抱著男孩過來，“浩浩，叫阿姨。”
男孩躲到趙淮安腿后：“爸爸，她誰啊？”
1
女兒沖進去，從次臥拎出一個新書包。
吊牌還在，是趙淮安上周說要給她買的開學禮物。
周薇笑著說：“這包浩浩背有點大，我就收起來了。”
女兒把包摔地上，拉我：“媽，走。”
趙淮安攔住門：“心心你鬧什么？你小周阿姨她們只是借住幾天。”
我沒說話，拉女兒去附近酒店**。
電梯里女兒哭了，沒出聲，眼淚往下砸。
前臺問開幾間。
女兒抽噎說：“一間。”
因為一間省錢。
進房間，女兒翻行李箱找出趙淮安淘汰的舊平板。
開機，點iCloud同步。
相冊自動備份。
最新的照片是昨天拍的，周薇抱著浩浩在陽臺笑，**就是那套房子。
往前翻，三年前，浩浩周歲生日，趙淮安抱著他切蛋糕。
再往前，四年前，產房照片，周薇躺床上，趙淮安握著她的手。
女兒聲音抖，“這是他說去**出差那半年。”
那半年他電話少，整個人瘦一圈，回來帶了一盒巧克力給我，說**特產。
我腿忽然有些軟，站起來時只能扶住柜子。
女兒又翻到一張截圖，是手機備忘錄的。
“浩浩發燒39度2，趙總連夜送醫院，掛號368，藥422。”
“趙總說帶浩浩去迪士尼，先訂票。”
“趙總給浩浩報國際***，一學期六萬八。”
“媽。”女兒放下平板，“他給那小孩報***，學費六萬八，我考上一本他給你買套老破小。”
女兒抱住我，哽咽著說：“媽，咱們不回去了。”
2
我之前就知道周薇。
去年春節，周薇帶**來家里吃飯，說外地人沒地方過年。
趙淮安讓我多備菜。
飯桌上周薇媽拉趙淮安胳膊在說什么，趙淮安笑著給周薇夾菜。
我在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