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男友家吃飯,叔叔阿姨對我熱情得過分,凌晨四點就去市場挑了一條活鱸魚。
他們說南城人講究,第一次登門要吃魚,圖個年年有余。
可我夾起魚腹上那塊最嫩的肉時,男友母親忽然把整盤魚掃到地上。
瓷盤碎了一地,滾燙的湯汁濺到我腳背。
她指著我,嗓子尖得像菜刀刮過鍋底。
“沈言舟,你眼瞎了嗎?你怎么敢把這種女人帶回家?”
我端著碗,筷子還停在半空。
“阿姨,我是不是不該夾那塊肉?”
沈言舟父親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在我身后的墻上。
“別裝了。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改不了吃相。”
我看向沈言舟。
三年戀愛,他知道我不愛搶菜。
飯桌上只要長輩沒有動筷,我連湯都不敢先喝。
今天是**親手把魚轉(zhuǎn)到我面前,說魚腹沒刺,讓我多吃點。
沈言舟避開我的眼神,拿起我的包塞進我懷里。
“許見微,我們分手。”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因為一塊魚肉?”
“對,就因為一塊魚肉!”
……
***沖過來拽我手腕。
“滾出去,別臟了我家的門。”
我被她拖到玄關(guān),鞋都沒穿穩(wěn),腳跟踩在碎瓷片上。
血從襪子里洇出來。
我扶住門框,疼得說話發(fā)抖。
“分手可以,總要給我一個理由。那塊魚到底怎么了?”
沈言舟站在***身后,臉色難看。
“你自己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過什么?”
“許見微,我以前只覺得你家境差,性子悶。現(xiàn)在才知道,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門關(guān)上前,***最后一句話砸到我臉上。
“南城沒有人會原諒你。”
我一瘸一拐走出小區(qū),腳底每一步都像踩在鹽里。
夜風(fēng)很冷,手里的包被我攥得變形。
我坐在路邊給閨蜜唐穗打電話。
她接得很快,聲音里還帶著笑。
“見微,見完家長了?未來婆婆給你包紅包沒有?”
我聽見她的聲音,鼻子一酸。
“穗穗,沈言舟跟我分手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他敢?”
我把飯桌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唐穗起先還在罵人。
“他家是皇宮嗎?夾塊魚肉還要砍頭?”
我低頭看著襪子上的血。
“我夾的是魚腹那塊月牙肉,阿姨明明讓我吃。可我剛送到嘴邊,她就翻臉。”
唐穗的聲音停住了。
“你說什么?”
“魚腹那塊肉。”
“你怎么夾的?”
我愣了下。
“就用筷子從魚鰭下面挑起來,怕有刺,還用碗沿壓了一下。”
電話里傳來一聲很短的吸氣。
“你吃了?”
“吃了一口。”
唐穗的嗓音突然變得陌生。
“許見微,你別再找我了。”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穗穗?”
“我媽說得對,有些人天生就不該被救。”
“你在說什么?”
“你這種人,就應(yīng)該一輩子沒人要。”
電話掛斷。
我再撥過去,顯示被拒接。
我發(fā)消息問她為什么,她只回了兩行字。
“我哥死那年,也有人這樣夾過魚。”
“許見微,我嫌你臟。”
男友和閨蜜一天之內(nèi)全變了臉。
我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腳上的傷沒有處理,手機屏幕亮了又滅。
凌晨一點,宿管阿姨出來倒垃圾,看見我嚇了一跳。
“姑娘,你腳怎么了?”
我把腳往后縮。
“沒事,鞋磨的。”
她盯著我手里的魚腥味飯盒。
沈言舟母親把我趕出來時,連同那塊被我咬了一口的魚也扔進了我的包里。
湯水漏了一路,宿管阿姨聞見味道,臉色變了。
“你晚上吃魚了?”
我心里發(fā)緊。
“阿姨,吃魚也有忌諱嗎?”
她沒回答,只后退半步。
“早點上去吧。以后別把這種東西帶回宿舍。”
第二天,我去醫(yī)院處理腳傷。
醫(yī)生拆開襪子,看到腳跟扎進去的瓷片,皺著眉問我怎么弄的。
我說去男朋友家吃飯,被趕出來時踩到碎盤子。
旁邊排隊的大姐插嘴。
“現(xiàn)在的小姑娘談戀愛真不值錢,男方家再有錢也不能這樣。”
我苦笑。
“不是錢的事。他們說我夾了一塊不該夾的魚。”
醫(yī)生手一頓。
“什么魚?”
我還沒回答,診室門口一個中年男人探頭看我。
他胸牌上寫著南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只因我夾了一筷魚肉,所有人都要我滾出南城》是天元道道君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第一次去男友家吃飯,叔叔阿姨對我熱情得過分,凌晨四點就去市場挑了一條活鱸魚。他們說南城人講究,第一次登門要吃魚,圖個年年有余。可我夾起魚腹上那塊最嫩的肉時,男友母親忽然把整盤魚掃到地上。瓷盤碎了一地,滾燙的湯汁濺到我腳背。她指著我,嗓子尖得像菜刀刮過鍋底。“沈言舟,你眼瞎了嗎?你怎么敢把這種女人帶回家?”我端著碗,筷子還停在半空。“阿姨,我是不是不該夾那塊肉?”沈言舟父親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