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惡龍爪下救回王子，國王要重賞我。
可當他提出第一個選擇是“百萬金幣”時。
我立刻謝恩領賞，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子在身后怒吼：
“你就這么作賤自己？我堂堂一個王子，還比不上一箱金子？”
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
“王子殿下，金子不會在我被惡龍的尾巴掃飛時，還在盤算怎么踩著****逃跑。”
他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沒錯，我救了他，但我永遠記得，當初把我推向惡龍的，就是他。
1
我從惡龍爪下救回王子，國王要重賞我。
金碧輝煌的大殿，穹頂鑲嵌著寶石，模擬著星辰的軌跡。
地面光潔如鏡，映出我滿是劃痕的皮甲和身上尚未干透的血污。
我和這宮殿格格不入。
國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嚴。
“勇敢的艾拉，說出你的愿望。財富，地位，榮譽，只要是你想要的。”
我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疲憊和譏諷。
旁邊的王子，亞歷克斯，挺直了胸膛。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天鵝絨禮服，金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仿佛剛剛經歷的不是殊死搏斗，而是一場鄉間狩獵。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施舍般的期待。
他大概以為我會請求成為他的騎士，或者，更“浪漫”一點，成為他的妻子。
畢竟，這是所有英雄史詩的固定結尾。
“陛下，”我開口，聲音沙啞，“我想要黃金。”
空氣有片刻的凝滯。
國王似乎有些意外，他旁邊的首相不動聲色地捻了捻胡須。
“黃金？當然。一百萬金幣，足以讓你在任何城市過上最奢華的生活。”
國王很快恢復了常態，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的命，我的忠誠，只值一個數字。
“我感謝您的慷慨。”
我沒有多余的廢話，從**官手中接過那張寫著百萬金幣的羊皮紙契約，
確認上面的王室印章無誤后，卷起來，塞進懷里。
然后，我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留戀。
“站住！”
一聲怒吼從身后傳來，是亞歷克斯王子。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充滿了被冒犯的屈辱。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就這么作賤自己？”
他質問，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我，王國的繼承人，堂堂一個王子，還比不上一箱金子？”
朝臣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解。
一個貪婪的女人。一個不懂抬舉的瘋子。
我能聽到他們心里的聲音。
我緩緩轉過身，抬起頭，第一次在大殿之上，正眼看著這位王子殿下。
我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刮過他英俊卻蒼白的臉。
“王子殿下。”
我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金子不會在我被惡龍的尾巴掃飛時，還在盤算怎么踩著****逃跑。”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到亞歷克斯的臉色瞬間褪盡血色，變得和墻壁一樣慘白。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后的國王，臉上的威嚴第一次出現了裂痕，眼神陰沉得可怕。
沒錯。
我救了他。
但我也永遠記得，在龍穴最深處，當那頭憤怒的紅龍用龍尾將我掃向巖壁時，
是誰毫不猶豫地把我當作爭取逃跑時間的誘餌。
是誰，在我身后，用盡全力喊出那句——
“快！它被纏住了！我們快走！”
我沒死，真是讓他失望了。
我看著他僵硬的身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算不上笑的表情。
“所以，是的，殿下。”
“在我這里，你，比不上一箱金子。”
說完，我不再看他。
我在整個宮廷貴族震驚、憤怒、恐懼交織的目光中，
大步流星地走出這座用黃金和謊言堆砌的牢籠。
身后的寂靜，是我為他奏響的喪鐘。
2
我剛走出宮殿大門，冰冷的空氣灌進肺里，才讓我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身后沉重的殿門緩緩關閉，隔絕了里面所有的風暴。
但我知道，事情沒有結束。
我捏緊懷里那張價值百萬的羊皮紙，它此刻有些發燙。
這不是賞賜，這是我用命換來的交易憑證，也是我接下來所有計劃的啟動資金。
我沒有回家，直接去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