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穿睡衣下樓，我被鄰居堵在電梯口。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穿得這么寒酸，肯定是哪家的小保姆！”
“保姆就別占業主的電梯，一身窮酸味！去走樓梯！”
為了立威，她不僅強行扣下我的快遞，還叫來物業當眾要扒我的衣服驗身，揚言要把我拷在小區門口示眾。
不明真相的路人也紛紛指責：
“偷東西的賊，就該這樣對待！給她長長記性！”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和手機鏡頭，我氣笑了。
既然她想鬧，那就看看，這棟樓到底是誰說了算。
“你瞪什么瞪？我說錯了嗎？”
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黑板，“穿成這樣進電梯，整個小區的人都看著，丟不丟人？你是哪家請的保姆？雇主沒教你怎么穿衣服嗎？”
電梯口已經圍了三四個人，有人拎著垃圾袋，有人牽著狗，全都停下來看熱鬧。
“我不是保姆。”我的語氣很平，“我住這里。”
“你住這里？”
她笑了一聲，笑里全是諷刺，“你知道這棟樓一平多少錢嗎？你一個穿睡衣的女人，能住得起？騙誰呢？”
她說著，突然伸手去拿我腳邊的快遞箱。
我動作更快，一腳踩住箱角。
“松開。”她說。
“這是我的快遞。”
“你的快遞？”她像聽到了*****，“收件人寫了你名字嗎？你叫什么？把***拿出來我看看。”
“我沒有義務給你看***。”
“你看看，你看看！”
她轉身對著圍觀的人，嗓門又拔高了幾度。
“心虛了吧！連名字都不敢報！我告訴你，這棟樓最近老丟快遞，好幾家都說了東西不見了。我看就是你干的！穿成這樣子，專門趁早上人少的時候偷東西！”
偷東西三個字一出口，圍觀的人眼神變了。
牽著狗的阿姨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我，嘴里嘀咕著：“我說怎么我家上周那個包裹找不到了……”
拎垃圾袋的大叔皺著眉頭：“這姑娘看著挺面生，確實沒見過幾次。”
“抓住她！”羊毛卷女人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今天別想走！把快遞放下！我要叫物業來扒你的衣服，看看你到底藏著什么！”
她手勁大得出奇，指甲掐進我肉里。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
正要開口，電梯叮一聲又開了。
一個年輕男人走了出來，手里拎著公文包，看這陣勢愣了一下。
羊毛卷女人像見了救星，立馬喊：“小陳！你來得正好！幫我按住她！這是個賊！偷快遞的！”
叫小陳的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快遞箱，猶豫著沒動：“王姐，這是……”
“什么這是那是！你幫我按住她，我叫保安！”
王姐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語速快得像***。
“喂，物業嗎？*棟大堂，抓到一個偷快遞的！你們馬上派人過來，多帶幾個人，她要跑！”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眼被她攥紅的手腕。指甲印深得快要滲血。
“王姐是吧。”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確定要鬧這么大？”
“怎么？怕了？”
王姐得意地揚著下巴，“晚了！我今天非得讓全小區的人都看看，偷東西的下場！”
我懶得再廢話了，直接把快遞箱從她腳邊抽出來，單手拆開封條。
里面是個小巧的黑色方盒，我掀開蓋子，露出一枚鑰匙，金色的，刻著*棟頂樓的編號。
“認識這個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
王姐盯著那把鑰匙，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旁邊小陳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頂樓那套復式的鑰匙？”
*棟頂樓只有一戶，整棟樓唯一一戶帶空中花園的復式，售價是普通戶型的五倍。
我搬進來才兩周，物業交接的鑰匙一直沒去拿，昨天剛寄到。
“騙人的！”王姐的聲音突然尖利起來，“肯定是假的！誰會拿快遞寄鑰匙？你偽造的！”
“王姐，那是物業專用快遞盒。”小陳小聲說了句，“我見過，上回劉總收房也是這種盒子。”
王姐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圍觀的人開始交頭接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