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用體檢前一天晚上，我幫弟弟核對材料時，他的體檢通知單背面忽然滲出幾行紅字。
晚上九點半，你的女友林清悅會來你家，說要幫顧硯洲檢查體檢材料。
今晚十點，她會在一瓶礦泉水中給你弟弟下藥。
最終顧硯洲被罵成考公作弊，服藥**。你們全家也會被網暴，最終家破人亡。
我盯著那幾行字，以為是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覺。
可晚上九點半一到，門鈴真的響了。
林清悅站在門外，手里拎著水果和一提礦泉水，笑得溫和又周到：
“景馳，硯洲明天體檢，我過來看看材料有沒有漏。”
那一刻，我猛地想起通知單背面最后浮出的那句話。
你弟弟被取消資格后，崗位就是她前男友的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談了四年的女人，忽然也笑了。
“清悅，真不巧，九點之后硯洲就不能吃任何東西了。”
1
林清悅的笑僵了一瞬。
我媽正好從廚房出來時，見是她，熱情的將她迎了進來，接過水果，順手要去拿那提礦泉水。
我快一步將水拎起來，放到餐桌最遠處。
“媽，先別拆。醫生囑咐過，硯洲體檢前不能亂吃東西，最好空腹。”
我媽愣了下。
林清悅立刻接話：
“景馳說得對。體檢前確實要謹慎一點。”
我爸從書房出來，看見她就笑：
“清悅，來得正好。我正想問問你，明早體檢中心那邊停車方便嗎？”
林清悅走過去，熟練地打開手機地圖。
“叔叔放心，我已經查過了，明早七點出門最穩，從高架過去不會堵車的。”
顧硯洲抱著透明文件袋從房間出來。
“哥，報名表復印件要幾份？”
“兩份。”
我接過文件袋，一樣樣核對。
***，準考證，報名表，體檢通知單，近期照片。
我又把他的體檢包拿過來，從內袋翻到外層。
硯洲皺眉：“哥，你干嘛？我剛收拾好。”
“我再看一遍。”
“你比我還緊張。”
我抬頭看他：
“硯洲，明天開始，除了我給你的東西，誰遞的都別碰。”
林清悅站在客廳，聽見這句話，笑了笑：
“景馳，你今晚真的太緊繃了。硯洲本來就壓力大，你別嚇他。”
“我嚇他，總比別人害他強。”
空氣靜了一下。
我爸皺眉：“景馳，怎么說話呢，誰會害硯洲？”
林清悅卻很大度：
“沒事，叔叔。他也是關心硯洲。”
她說完，還特意看向我。
眼神里沒有惱怒，只有一點無奈。
像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那天晚上，我讓硯洲抱著枕頭來我房間睡。
他躺在我旁邊，小聲問：
“哥，你今天好像特別緊張？”
我看著天花板。
“沒什么，明天是最后一關了，必須要小心。”
凌晨三點，我起來看了一次門鎖。
客房關著。
林清悅沒有出來。
可天快亮時，通知單背面又滾出一行紅字。
她不會在你盯著的地方動手。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大早，林清悅從客房出來。
“硯洲，別喝太多水，一會兒抽血前可能要排隊。”
她說得很專業。
我爸聽得直點頭。
我把昨晚檢查過的體檢包遞給硯洲，又把自己的包背上。
林清悅看向我。
“景馳，你臉色不好，要不今天在家休息？我陪叔叔阿姨送硯洲。”
“沒事，我得陪著硯洲。”
2
她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我沒理會她，先一步出了門。
車剛駛出小區，我爸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從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后排。
“硯洲，嘴唇都干了，喝一口。”
那瓶水單獨放在車里。
瓶蓋塑封完整。
硯洲已經接了過去。
“別喝！”
我伸手去搶，可他已經擰開，抿了兩口。
水順著透明瓶身晃了一下。
林清悅從后視鏡里看我，聲音平靜：
“景馳，你到底怎么了？體檢前喝兩口水，不至于吧。”
我奪過瓶子，死死攥在手里。
瓶口沒有異味。
塑封也像新的。
我爸被我嚇了一跳：“你這孩子，干什么？”
林清悅語氣輕松：
“叔叔，可能景馳壓力太大了。昨晚他就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媽轉頭看我：
“景馳，你也別太緊張了，就一個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