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說外面那些女的，我看一眼都覺得惡心，跟你比差遠了。"

周凱每次應酬完回家，都會準時發來礦泉水瓶和賬單的照片。

婆婆也常念叨："凱子這種男人，打著燈籠你都找不到第二個，你那點工資就該讓他統一管著！"

直到我看見那個號稱"潔身自好"的丈夫，正端著紅酒杯，熟練地教一屋子穿著暴露的姑娘怎么把客人口袋掏空。

而隔壁的貴賓房里，我那買根蔥都要跟我算賬的婆婆，正把一疊疊現金塞進兩個年輕男人的腰帶里。

走廊上，我老公對著對講機壓低聲音笑："媽，您這月網貸額度還剩八萬，要不要再加個人？兒子給您打七折。"

"千，我到家了。"

周凱的語音準時彈了過來，配著一張**。

照片里他穿著那件我送的灰色polo衫，手里握著農夫山泉，**是火鍋店的結賬柜臺。

"今天跟老張他們吃了個火鍋，沒喝酒，我現在肚子還撐著。"

我回了個"好"字。

婆婆的消息緊跟著來了。

"千啊，凱子回來了吧？我跟你說，前面小區那個張婷，她老公昨天又被人拍到進足浴店了。你看你們凱子，從來不碰那些臟地方。你可得知足。"

"嗯，媽，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工資卡你別總扣著，該給他零花錢就給。男人手里太緊了，也不像話。"

我沒回。

周凱推門進來的時候，確實一身火鍋味。

他換了拖鞋，走過來從背后摟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

"想我沒？"

"你身上味道好大。"

"那我去洗澡。"他笑著親了一下我后腦勺，"對了，明天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不急，明天說。"

他進了浴室。

我盯著他那張火鍋店**看了幾秒，放下手機。

第二天早飯桌上，周凱把碗筷擺好，給我盛了粥。

"千，我想跟你說個事。"

"你說。"

"我朋友介紹了一套房子，學區的，價格合適，但首付差一點。"

我放下筷子看他。

"我想用公司名義走一下，能省不少稅。但需要你來掛個法人，就走個流程，你人臉識別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