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背著我，把家里二十萬積蓄全掏出來給小叔子填了賭窟窿。
我裝作毫不知情，一句話沒說。
半年后，小叔子賭癮復(fù)發(fā)，又欠下三十萬***。
婆婆領(lǐng)著人闖進(jìn)我家撒潑：“不還錢，我兒子就要被砍手砍腳！”
老公心一軟，又想偷偷轉(zhuǎn)賬。
可當(dāng)他打開賬戶那一刻，余額：0.00。。
他顫抖著抬頭看我：“這......這怎么可能？”
我蹲下身，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老公，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01
婆婆張?zhí)m一**坐在我家的地板上。
“哎喲！我不活了！我沒法活了！”
她一邊嚎，一邊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大腿上的肥肉跟著顫動(dòng)。
我那個(gè)不成器的小叔子周文翰，低著頭站在一邊，像根蔫了的豆芽菜。
老公周文斌，滿臉焦急，手足無措。
“媽，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br>“好好說？怎么好好說！”
張?zhí)m嗓門陡然拔高，指著周文翰。
“你弟弟要被人砍手砍腳了！三十萬?。∪熘畠?nèi)不還錢，人就沒了！”
周文斌的臉?biāo)查g煞白。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半年前，他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然后背著我，把我們倆辛苦攢下的二十萬，全給了這個(gè)爛賭的弟弟。
當(dāng)時(shí)，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現(xiàn)在，報(bào)應(yīng)來了。
張?zhí)m見我不說話，矛頭立刻指向我。
“蘇蕓！你個(gè)喪門星！你還是不是周家的人？文翰是你弟弟，他有事你就能見死不救？”
“他姓周，我姓蘇?！蔽业卣f。
“你！”張?zhí)m氣得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
周文斌趕緊打圓場(chǎng)。
“媽，你別怪蘇蕓，這事跟她沒關(guān)系?！?br>他拉著我走到臥室門口，壓低了聲音。
“老婆，你別生氣，這次我保證是最后一次?！?br>我看著他，不說話。
“文翰再怎么**，也是我親弟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br>他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們卡里不是還有三十多萬嗎？先拿去救急，以后我加倍賺回來，好不好？”
我還是不說話。
他臉上的表情更急了，帶著哀求。
“老婆，算我求你了，就這一次！”
他以為我沉默是默認(rèn)。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gè)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他急匆匆地從我身邊擠過去，沖到床頭柜，拿起手機(jī)。
熟練地點(diǎn)開銀行APP，輸入密碼。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dòng)，尋找著那個(gè)熟悉的賬戶。
下一秒，他的動(dòng)作僵住了。
手機(jī)屏幕的光，照在他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上。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這怎么可能？”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他。
他把手機(jī)舉到我面前，手指因?yàn)橛昧Χ⑽㈩澏丁?br>屏幕上，那個(gè)我們共同的儲(chǔ)蓄賬戶，余額那一欄，清清楚楚地顯示著：
0.00。
02
“錢呢？”
周文斌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我們卡里的錢呢？！”
客廳里，張?zhí)m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和我那小叔子周文翰，都伸長(zhǎng)了脖子，望向臥室。
我沒理會(huì)他們，緩步走到周文斌面前。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雙眼通紅地瞪著我。
“蘇蕓！我問你話呢！錢去哪了！”
“我花了?！?br>我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你花了？三十多萬，你花了？”
他像是聽到了*****，笑聲干澀又難聽。
“你拿去干什么了？你買了什么？三十多萬，你怎么可能花得掉！”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波瀾。
半年前，他偷偷轉(zhuǎn)走二十萬的時(shí)候，可曾想過，那是我們兩個(gè)人的錢？
他甚至沒有一句解釋。
現(xiàn)在，他倒有臉來質(zhì)問我。
“我買了什么，需要向你報(bào)備嗎？”我反問。
周文斌被我一句話噎住。
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溫順的我，會(huì)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你……你瘋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
“那是我弟弟的救命錢！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我感到一陣惡心。
他的弟弟是命，我的安全感就不是命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周文斌，你搞清楚，那是我的錢?！?br>“什么你的錢！那是我們家的錢！”
客廳的張?zhí)m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個(gè)箭步?jīng)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