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最緊張女兒肚子里的那一胎，連女兒產檢都要燒香祈求她與孩子平安。
可孩子出生當天，他沖進產房只看了一眼，竟像見了鬼似的要掐死那兩個嬰兒！
女婿緊隨其后，非但不攔著，反而紅著眼睛按住我的手：
“媽，您別管，這倆孩子不能留！”
更讓我崩潰的是女兒，那個剛才還在喊疼的姑娘，此刻竟掙扎著爬起，哆嗦著去拽襁褓：
“掐死……掐死他們……”
孩子只是眼睛小了點、鼻梁塌了點，可新生兒不都這樣？至于全家都要他們的命？！
我瘋了般護住孩子，卻被老公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指著我的鼻子，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怨毒：
“你還有臉護？都是你！二十年前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沒數？”
我徹底懵了。
……
得知女兒懷孕，我和老公沈國良都欣喜極了。
尤其是老公，逢人就說自己要當外公了！
甚至女兒沈恬每次產檢，沈國良都要在家里的佛龕前燒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詞求了半天，才準她出門。
我說他**，他瞪著眼罵我：
“你懂什么？這是咱們沈家的**子，可不能出半點差池！”
我忍不住笑著搖頭。
這些年我早就習慣了，他對女兒的事向來緊張過度。
女兒預產期那天，
一大早，沈國良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女婿陳旭也緊張得不行。
我倒是挺鎮定。
畢竟我是當姥姥的人，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接下來的場景，讓我這一生都忘不掉。
半個小時后，護士推開門，笑著報喜：
“沈恬家屬，龍鳳胎，母子平安！”
陳旭激動得跳起來，沈國良眼眶通紅，連聲說“好好好”。
我也松了一口氣，跟著他們往產房里走。
沈恬躺在產床上，臉色蒼白但精神還好。
兩個嬰兒被裹在襁褓里，并排放在她身邊的小床上。
我正要上前看看外孫和外孫女長什么樣，沈國良已經搶先一步沖了過去。
他彎下腰，掀開男嬰的襁褓。
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恐懼，厭惡，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的手開始發抖。
然后，他伸手掐住了男嬰的脖子！
“不能留！”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這孩子不能留！”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沖上去掰他的手：
“沈國良你瘋了！那是你外孫！”
他力氣大得驚人，我根本掰不動。
男嬰被掐得臉發紫，哭聲越來越弱。
陳旭從后面沖上來，
我以為他是來幫忙的，
可他紅著眼睛按住我的肩膀，聲音發顫：“媽，您別管，這孩子確實不能留。”
“你瘋了吧？！”我回頭沖他吼。
可更讓我崩潰的還在后面。
沈恬從產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渾身是血，哆嗦著伸出手去拽那個女嬰的襁褓。
她的眼神空洞又瘋狂，嘴里反復念叨著：
“掐死……都掐死……不能讓他們活著……”
我徹底瘋了。
我甩開陳旭，一把推開沈國良，***嬰兒死死護在懷里。
“誰敢動他們我跟誰拼命！”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嬰兒。
男嬰脖子上被掐出一道紅印，正哇哇大哭。女嬰也被沈恬嚇著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兩個孩子的長相……
說實話，新生兒嘛，皺巴巴的，眼睛小，鼻梁塌，皮膚紅紅的，跟所有剛出生的嬰兒沒什么兩樣。
因為長這樣，全家都要他們的命？
我抬起頭，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我的丈夫、我的女婿、我的女兒——他們的眼神出奇一致，全是恐懼和厭惡，仿佛我懷里抱著的不是嬰兒，而是什么骯臟的東西！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聲音在發抖，“沈國良，你把話說清楚！”
他沒有回答，直接轉身走了。
陳旭扶起沈恬，也跟著往外走。
“媽，您先帶孩子回家吧。”陳旭頭也不回地說，“這事回頭再說。”
回頭再說？
差點把我外孫掐死，然后跟我說回頭再說？！
我瘋狂的喊著三人，可這三人卻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想追過去，可孩子卻在原地哇哇大哭！
我只好停下腳步回去抱著孩子。
產房里只剩我和兩個孩子，還有一地狼藉。
護士剛才被嚇跑了，這會兒才探頭探腦地進來，小心翼翼地問：“阿姨……孩子沒事吧？”
我看著懷里的兩個孩子，仔仔細細地看。
為什么沈國良看一眼就要掐死他們？
為什么陳旭不攔著還要幫忙？
為什么沈恬，那個懷胎十月的親媽，也不要這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