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重生后,我引爆了未婚夫的百億丑聞》,是作者熠熠冷秋的小說,主角為顧言洲許柔。本書精彩片段:我和顧言洲的訂婚宴上。他牽起了我的助理許柔的手。當著所有媒體的面,高調宣布。「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妻。」全場嘩然,閃光燈對準了我。我成了最大的笑話。上一世,我當場心臟病發作,死了。死前,顧言洲對我說:「你不過是柔柔的影子,現在她回來了,你該滾了。」重來一世,我看著臺上的狗男女。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加密文件。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我對他舉起手機。「顧總,你公司去年那三百億的窟窿,想聊聊嗎?」1我和顧言洲的...
我和顧言洲的訂婚宴上。
他牽起了我的助理許柔的手。
當著所有媒體的面,高調宣布。
「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妻。」
全場嘩然,閃光燈對準了我。
我成了最大的笑話。
上一世,我當場心臟病發作,死了。
死前,顧言洲對我說:
「你不過是柔柔的影子,現在她回來了,你該滾了。」
重來一世,我看著臺上的狗男女。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加密文件。
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我對他舉起手機。
「顧總,你公司去年那三百億的窟窿,想聊聊嗎?」
1
我和顧言洲的訂婚宴上。
他牽起了我的助理許柔的手。
當著所有媒體的面,高調宣布。
「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妻。」
全場嘩然,閃光燈瘋狂對準了我。
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話。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當場心臟病發作,死了。
死前,顧言洲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回響。
「沈念,你不過是柔柔的影子,現在她回來了,你該滾了。」
柔柔,許柔。
我親手帶出來的助理,我曾以為的妹妹。
原來,我只是她的替身。
原來,我這三年掏心掏肺的愛,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心臟的劇痛和徹骨的羞辱,是我對上一世最后的記憶。
重來一世,我平靜地看著臺上那對璧人。
顧言洲俊朗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許柔依偎在他懷里,眼角眉梢是勝利者的姿態,卻又故作無辜地看向我。
「念念姐,對不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一句對不起,就要抹殺我的一切?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
「天吶,正牌未婚妻被當場退貨?」
「這沈家大小姐也太慘了,自己的助理撬了墻角。」
「顧總玩得真花,訂婚宴上換新娘,這是什么年度大戲?」
我沒有理會任何人。
在所有人看好戲的目光中,我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解開一個加密文件。
然后,我迎著顧言洲的目光,對他舉起了手機。
屏幕的冷光照亮我平靜無波的臉。
「顧總,你公司去年那三百億的窟窿,想聊聊嗎?」
2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喧鬧的宴會廳里炸開。
前一秒還在閃爍的閃光燈,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從我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顧言洲。
他臉上的得意笑容,一寸寸僵硬,碎裂。
「沈念,你胡說什么?」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許柔也白了臉,緊緊抓住顧言洲的胳膊。
「念念姐,你不要因為生氣就污蔑言洲,顧氏集團怎么會有三百億的窟窿?」
她還想維持她善良無辜的人設。
我笑了。
「我污蔑他?」
我將手機屏幕轉向最近的幾家媒體鏡頭。
「各位記者朋友,想看點比豪門八卦更勁爆的東西嗎?」
屏幕上,是一份清晰的資金流轉圖,無數條密密麻麻的紅線,最終都指向一個境外的空殼公司賬戶。
最下方,一個刺眼的數字,-30,000,000,000。
一個記者眼尖,驚呼出聲。
「這是......顧氏集團內部的財務流水?天,這數字是真的嗎?」
「這個流向......是**?」
恐慌像病毒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顧言洲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要將我凌遲。
「沈念,你把東西**!你瘋了嗎!」
他想沖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按下了發送鍵。
「晚了,我已經發給我的律師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顧言洲,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立刻,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我們的訂婚取消,然后,向我道歉。」
「二,我們法庭上見,我不僅要告你騙婚,還要把你做過的這些臟事,一件一件,全都抖出來。」
顧言洲的父母,未來的公公婆婆,終于坐不住了。
顧母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
「沈念你這個毒婦!我們顧家哪里對不起你?言洲不過是選了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你就要毀了他嗎?」
上一世,我最怕的就是她這副嘴臉。
為了討她歡心,我學烹飪,學插花,學她喜歡的一切,把自己活成了她理想中兒媳的模樣。
可她從未正眼看過我。
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真心喜歡?那他為什么要跟我訂婚?利用我沈家的資源和人脈,幫他填平那三百億的窟窿時,他怎么不說真心喜歡許柔?」
這句話,信息量巨大。
在場的賓客,許多都是商界名流,瞬間就品出了其中的味道。
顧氏集團去年一度陷入危機,股價大跌,是沈家出手,聯合幾個世交,才穩住了局面。
原來背后還有這么一出。
顧父顧明海臉色鐵青,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厲聲喝道:「言洲!過來!給沈小姐道歉!」
3
顧言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在這種場合低頭。
尤其是在許柔面前。
他咬著牙,死死瞪著我。
「沈念,你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扳倒我?你別忘了,這些賬,是你親手做平的!」
「你也是共犯!」
他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可惜,我早就不是上一世那個戀愛腦的蠢貨了。
「共犯?顧總,你記性不太好啊。」
我點開手機里的另一份文件,一份錄音。
「柔柔,你放心,等我拿到沈家的投資,把這個窟窿填上,我就跟沈念攤牌。」
「她那么愛我,我說什么她都會信的。到時候讓她把這些爛攤子處理干凈,她就是想告我,也把自己搭進去了。」
「她就是個工具人,沒了她,我的公司一樣轉。你才是我的未來。」
顧言洲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清晰地傳出來。
每一句,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扎進我的心臟。
這是上一世,我死后,我的靈魂飄蕩在病房里,親耳聽到的。
這一世,我提前在顧言洲的書房里,裝了***。
錄音播放完畢,全場死寂。
顧言洲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那是一種毀滅性的灰敗。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
他想不通,我怎么會有這段錄音。
許柔更是渾身發抖,她抓住顧言洲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
「言洲......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是在騙她的,對不對?」
顧言洲一把甩開她。
「閉嘴!」
他終于怕了。
三百億的窟窿,涉及的是非法集資和海外**,一旦坐實,他這輩子就完了。
他以為我手里只有賬目,只要**是我做的,就能拉我下水。
可這段錄音,直接證明了他是主謀,而我,從頭到尾都是被他蒙騙和利用的受害者。
顧父顧明海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他指著顧言洲,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個逆子!」
他轉向我,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念念,是言洲**,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補償,你盡管提,只要你把這些東西......」
「補償?」
我打斷他。
「我想要的補償,你們顧家給不起。」
我看著顧言洲,那個我愛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此刻,他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顧言洲,還記得我跟你訂婚時,你說過什么嗎?」
他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我替他說了。
「你說,沈念,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能擺脫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身后,是顧家人的驚慌失措,是許柔的尖叫哭泣,是媒體鏡頭的瘋狂追逐。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推開門,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郁結了整整一世的怨氣,終于散去了一些。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雋冷淡的臉。
是沈慕。
我的......小叔。
一個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在我沈家,地位超然的男人。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
「鬧夠了?」
「上車。」
4.
我坐上沈慕的車。
車內空間很安靜,和他的人一樣,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上一世,我死在訂婚宴上,沈慕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
我記得我的靈魂飄在半空,看到他一拳打在顧言洲的臉上,眼里的猩紅和暴怒,是我從未見過的。
后來,顧氏集團很快就破產了。
顧言洲和許柔的下場,我并不知道。
因為我很快就重生了。
但我猜,那背后,一定有沈慕的手筆。
這個男人,比顧言洲要狠得多。
「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沈慕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提前告訴你,讓你幫我解決?然后我繼續做那個被你保護在象牙塔里,什么都不懂的沈家大小姐?」
我轉過頭,看著他。
「小叔,我已經長大了。」
沈慕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復雜到我看不懂。
他沒再說話,只是發動了車子。
車子沒有回沈家大宅,而是開到了一處江邊的公寓。
這是沈慕自己的地方,我從未來過。
「你先住在這里。」
他把鑰匙丟給我。
「顧家的人,會發瘋一樣找你。沈家那邊,我爸媽暫時還不知道。」
我點點頭。
「謝謝你,小叔。」
「不用謝我。」
沈慕看著我,語氣很淡。
「我只是不想看到沈家的人,被外人欺負。」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
「小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顧言洲有問題?」
沈慕的腳步頓住。
他沒有回頭。
「是。」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信嗎?」
他反問。
我沉默了。
確實,上一世的我,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沈慕曾經不止一次提醒我,顧言洲野心太大,不是良配。
可我只當他是長輩對晚輩的過度關心,甚至覺得他對我抱有偏見。
「沈念,有些跟頭,是必須要自己摔一次,才會疼,才會長記性。」
沈慕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現在,你長記性了嗎?」
我攥緊了手心里的鑰匙。
「長了。」
「那就好。」
他拉開車門,離開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客廳里,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第一次感到如此清醒。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言洲發來的信息。
「念念,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我知道你還愛我,你只是在氣頭上。」
「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忘了我們一起規劃的未來了嗎?」
我看著這些信息,只覺得諷刺。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以為能用過去的情分拿捏我。
我直接把他拉黑。
緊接著,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是許柔帶著哭腔的聲音。
「念念姐,求求你,放過言洲吧!」
「他是一時糊涂,他心里是有你的!」
「你把東西毀掉好不好?你這樣會毀了他一輩子的!」
「我們這么多年的姐妹情,你都忘了嗎?」
姐妹情?
我冷笑一聲。
「許柔,你用我們姐妹情來求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躺在顧言洲床上的時候,我們的姐妹情在哪里?」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掛斷。
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穩。
沒有了顧言洲,沒有了那些虛偽的愛情,天都亮了。
5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連串的電話鈴聲吵醒。
是我的父親,沈明哲。
他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又憤怒。
「沈念!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傳成什么樣了!」
我平靜地聽著。
「爸,我只是拿回了屬于我的公道。」
「公道?你把顧家的丑聞捅得人盡皆知,這就是你所謂的公道?沈家和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爸,我的臉,在顧言洲牽起許柔的手時,就已經被丟盡了。」
我一句話,堵得他啞口無言。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語氣軟了下來。
「念念,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生意場上的事,不是這么處理的。顧家倒了,我們沈家當初投進去的錢,也打了水漂,你懂不懂?」
我當然懂。
上一世,我死后,沈家為了撇清關系,緊急撤資,也因此元氣大傷。
「爸,你放心,我不會讓沈家的錢打水漂。」
我語氣篤定。
「顧氏集團的股價今天開盤一定會暴跌,你讓公司的操盤手準備好,在最低點,把顧氏的流通股全部吃進。」
沈明哲愣住了。
「你要......**顧氏?」
「不是**。」
我糾正他。
「是拿回本該屬于我們的東西。」
那三百億的窟窿,是我用沈家的錢填上的。
顧氏集團能起死回生,靠的是我沈家的資源。
現在,我要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沈明哲在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說話,似乎在評估我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他是個商人,利益至上。
只要能保證沈家的利益不受損,女兒受點委杜,在他看來,或許根本不算什么。
「你有幾成把握?」他終于問。
「十成。」
我掛了電話,打開財經新聞。
果不其然,各大頭條都被顧氏集團的丑聞占領。
#顧氏太子爺訂婚宴換新娘,或涉嫌三百億財務造假#
#昔日恩愛人設崩塌,沈氏千金手撕渣男#
顧氏集團的股票,一開盤就直接跌停。
無數股民在網上哀嚎。
我看著那條急速下跌的綠線,心情毫無波瀾。
這一切,只是開始。
我給我的律師,也就是沈慕介紹給我的精英律師,張弛,打了個電話。
「張律師,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好的,沈小姐。」
半小時后,一份加蓋了律師事務所公章的**,出現在各大媒體平臺上。
**里,我詳細闡述了自己是如何在被顧言洲情感操控和**的情況下,為他處理了公司賬目。
并附上了部分證據,以及那段足以證明顧言洲主觀惡意的錄音。
同時,我宣布,將正式**顧言洲**,并向顧氏集團追討我個人名下,當初投入的五億資金。
這五億,是我自己的錢,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
當初為了幫顧言洲,我毫不猶豫地拿了出來。
現在,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一出,**徹底倒向我這邊。
我從一個「豪門棄婦」,變成了一個「智斗渣男的獨立女性」。
顧言洲和顧氏集團,則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顧家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