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的妻子，被我親媽一把推倒在地。
她捂著肚子蜷縮著，眼淚無聲地流。
我沖過去扶她，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在拼命忍住胸口那股想掀翻一切的怒火。
大哥在旁邊嗑瓜子："媽管教兒媳婦，你插什么嘴。"
二哥搭腔："就是，太慣著了。"
三嫂陰陽怪氣："懷個孕了不起啊，誰沒生過孩子。"
好啊，真好。
我扶起妻子，替她擦掉眼淚，拍掉身上的灰。
然后回頭，平靜地說：
"這套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妻子的名字，婚前全款，跟你們沒有一毛錢關系。"
"媽，您有三個好兒子呢，從今天起，每家輪住四個月。"
"這個家的門，對你們所有人，永遠關上了。"
母親臉色鐵青，三個哥哥全慌了。
01
周敏懷孕八個月，肚子像一只吹滿了氣的皮球。
她端著一碗剛燉好的雞湯，小心翼翼地從廚房走出來。
“媽，湯晾得差不多了，您先喝點暖暖胃。”
我媽坐在沙發上，眼睛卻死死盯著周敏手腕上那只玉鐲。
那是我外婆留給周敏的，不是什么帝王綠，但通透水潤，是外婆家傳下來的念物。
“敏敏啊，”我媽眼皮都沒抬，“這鐲子，你戴著不嫌沉嗎？要不還是媽給你收著。”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了。
周敏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把碗輕輕放在茶幾上。
“媽，這是我外婆給我的，是個念想。”
“什么念想不念想的，”我媽不耐煩地站起來，“一家人了還分你我？你這肚子眼看要生了，磕著碰著怎么辦？給我！”
她說著就伸手去擼周敏手腕上的鐲子。
周敏下意識后退一步，護住手腕。
“媽，這個真不能給。”
我**臉瞬間沉了下來。
“嘿！你個不下蛋的雞，哦不，現在揣上一個了不起了？敢跟我頂嘴了？”
她一把揮開周敏護著的手，另一只手重重推在周敏的肚子上。
“滾一邊去！”
周敏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湯碗碎了一地，**的雞湯混著油花，濺得到處都是。
周敏捂著肚子蜷縮在地，眼淚無聲地流。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斷了。
我沖過去扶她，手抖得不成樣子。
不是害怕。
是胸口那股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我想掀翻這里的一切。
大哥在旁邊嗑著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媽管教兒媳婦，天經地義，你一個大男人插什么嘴。”
二哥靠在門框上，抱著臂。
“就是，陳放，你太慣著她了，沒點規矩。”
三嫂抱著她兒子，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懷個孕就金貴成這樣了？碰一下都不行？誰沒生過孩子啊，矯情。”
我懷里的周敏，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好。
真好。
這一家人，真是好樣的。
我慢慢扶起周敏，讓她靠在我身上。
我用手替她擦掉臉上的眼淚，又輕輕拍掉她衣服上的灰塵和湯漬。
她的額頭全是冷汗，嘴唇發白。
我把她扶到臥室，讓她躺好，蓋上被子。
“別怕，有我。”
我輕聲說。
然后我關上臥室門，走了出來。
客廳里，三個人還在對著一地狼藉評頭論足。
我媽甚至還想從碎片里，把那只鐲子扒拉出來。
我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我前所未有地平靜。
“這套房子，一百八十平，復式。”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大哥停止了嗑瓜子。
二哥站直了身體。
三嫂也閉了嘴。
我媽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
“房產證上，寫的是周敏的名字。”
“婚前全款，她父母買的。”
“跟你們，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
我看著我媽瞬間鐵青的臉色，還有哥哥們震驚的眼神，繼續說。
“媽，您有三個好兒子。大哥，二哥，三哥。”
“從今天起，您就別住我這兒了。”
“每家輪流住四個月，正好一年。”
“公平合理，誰也別爭。”
我頓了頓，環視他們每一個人。
“至于這個家的門。”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對你們所有人，永遠關上了。”
“現在，請你們出去。”
02
空氣死一般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