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我送老婆一套江景房。
她轉手就把我弟的指紋錄進了新房智能鎖。
我弟，她口中的“男閨蜜”。
我提前回家，撞見他們穿著睡衣在陽臺喝交杯酒。
我還沒開口，她先發(fā)制人：“我們只是兄弟！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她把離婚協(xié)議甩我臉上：“簽了吧，你這種鳳凰男配不上我。”
她知道，這房子是我家的。
更不知道，她正在求合作的那個頂流項目，我是隱形投資人。
我簽完字，轉身撥了個電話：“通知法務部，所有對‘李薇薇’的資源，立刻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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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亦舟，你怎么回來了？”
李薇薇站在玄關，手里端著半杯紅酒，身上穿著我去年生日送她的真絲睡裙。
她身后，陽臺落地窗大開著。
江風把紗簾吹起來，露出另一個人的輪廓。
趙明瑞。
穿著浴袍，靠在欄桿上，手里也是一杯紅酒。
兩只高腳杯碰在一起的畫面，還殘留在我視網(wǎng)膜上。
“你們在干什么？”
我聲音很平。
李薇薇放下酒杯，雙手抱胸：“大驚小怪什么？明瑞是我弟，來家里坐坐不行？”
“穿浴袍？喝交杯酒？”
“交杯酒？”她笑了，笑得輕蔑，“虧你想得出來。兩個人碰個杯就是交杯酒？你是不是在外面做賊心虛，才看什么都臟？”
趙明瑞從陽臺走進來，一只手插在浴袍口袋里，看我的眼神很隨意。
“舟哥，別多想。薇姐說新房落好了請我來看風景，剛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他叫她薇姐。
她叫他弟。
這稱呼我聽了三年。
我目光落在智能門鎖的操作屏上。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輸了三次密碼才進來。
因為密碼被改了。
我按下查看錄入信息。
指紋記錄：用戶一——李薇薇。用戶二——趙明瑞。
沒有陳亦舟。
“你把我指紋**？”
李薇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重新設置了。你之前錄的那個有問題，老是識別不了，我就先**，回頭再給你加上。”
“那他的指紋，什么時候錄的？”
“上周。他來得勤，每次給他開門多麻煩。”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三年了，這雙眼睛里從來沒有過心虛。
“陳亦舟，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咱們把話說清楚。”她把酒杯往茶幾上一放，“我和明瑞清清白白，你信不信隨便你。但你要是想因為這個吵架，我奉陪。”
我沒說話。
她走到電視柜旁邊，拉開第二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甩到我腳邊。
“這是離婚協(xié)議，我早就準備好了。”
信封落在地板上，發(fā)出悶響。
“你要是信不過我，就簽。”她低頭看我，“正好，我也受夠了。”
我彎腰撿起來，抽出里面的文件。
三頁紙，條款打印得整整齊齊。
女方要求：男方凈身出戶。理由寫的是性格不合。
“凈身出戶？”我翻到第二頁，“這套江景房呢？”
“這是我們的婚房，當然歸我。”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么？”她瞇起眼，“這房子首付是我爸出的三十萬，月供是我在還。怎么，你一個月工資八千，你覺得你配分？”
趙明瑞在旁邊輕聲開口：“舟哥，我覺得薇姐說得有道理。男人嘛，體面點。”
我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又補了一句：“你以前不也說過，薇姐要什么你都給嘛。”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兩下，是助理發(fā)來的確認短信。
我沒回。
我拿起茶幾上的筆，翻到最后一頁。
“你真簽？”李薇薇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我還以為你要哭天抹淚呢。也行，鳳凰男果然最識時務。”
筆尖落下，我寫完自己的名字。
簽完最后一筆，我把協(xié)議推回去。
站起來的時候，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沒避著他們。
“陳總，‘幻城’項目李薇薇工作室的合作函剛到，要怎么處理？”
“通知法務部。”我轉過身，看著李薇薇的臉，“所有對‘李薇薇’的資源合作，即刻起全部凍結。已簽的合同走違約條款。”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全部？包括下周的發(fā)布會冠名？”
“全部。”
我掛了電話。
李薇薇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打的什么電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