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八十八萬彩禮今天打過來吧,女方等著看余額呢。”
小叔子的電話打過來,開口就是要錢。
我懵了:“我卡里只有五百塊,哪來的八十八萬?”
“我哥不是把你的理財全取了嗎,說好拿來給我撐門面的。”
我從沒點過頭。
去銀行一查才知道,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公。
偷了我的***,把我準備開店的錢全部轉走。
當天下午我就報了警,拿著回執單換了大門的鎖。
他在門外把防盜門踹得震天響:“那是親弟弟,你至于報警抓我嗎!”
......
“開門,你是不是瘋了。”
**的聲音隔著防盜門傳進來,帶著氣急敗壞的喘息。
我站在玄關,手里握著正在錄音的手機。
門被踹得砰砰響,樓道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滅。
“你把門打開,有話好好說。”他換了語氣。
我擰開反鎖的旋鈕,拉開門。
門剛開一條縫,**猛地撞進來。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緊接著,他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耳朵里嗡的一聲,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你長本事了是吧?”他指著我的鼻子,“八十八萬而已,那是我親弟弟,你至于報警抓我?”
我捂著臉,看著這個我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
“那是我的錢。”我說。
“結了婚就是共同財產。”
“那是婚前我爸賣了老家房子的錢,加上我這幾年攢的開店本金。”
“放屁,錢在你卡里就是家里的錢。小剛結婚急用,我拿去撐個場面怎么了?”
他理直氣壯,連一絲心虛都沒有。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兩名穿著制服的**走上來,是我半小時前報的警。
“誰報的警?”走在前面的老**問。
我指著地上的手機碎片。
“我報的。他偷我***,盜刷我卡里八十八萬。”
**轉過身,臉上的暴怒瞬間消失了。
他換上了一副無奈又疲憊的苦笑。
“**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他從口袋里掏出結婚證,遞過去。
“我們是合法夫妻,這是我老婆。”
**看了一眼結婚證,又看著我。
“是夫妻嗎?”
“是。”我說,“但他偷了我的錢。”
**嘆了口氣,像個包容無理取鬧妻子的好丈夫。
“**同志,我弟弟下個月結婚,女方要看彩禮余額。我跟她商量把理財拿出來借用幾天,她當時沒反對。”
“我沒同意過。”我打斷他。
“你看看,她現在又反悔了。”**攤開手,“這錢就在我卡里,一分沒動。等我弟結完婚,原封不動還給她,她非要鬧到報警。”
老**把結婚證還給**。
“夫妻共同財產,這種經濟**不屬于**。”
“那是我個人的開店資金。”我說。
“只要在婚姻存續期間,界定起來就很復雜。”**看著我,“你們家里的事,最好關起門來自己協商。真要分個清楚,得去****。”
“他剛才打了我。”我指著臉上的紅印。
**皺了皺眉,轉向**。
“動手了?”
“沒有沒有。”**舉起雙手,“剛才搶手機不小心碰到的。我怎么可能打老婆。”
**做了個簡單的記錄。
“家和萬事興,別動不動就報警占用公共資源。好好溝通。”
**走了。
門剛關上,樓道里又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婆婆和小叔子**,帶著兩個本家親戚推門進來了。
婆婆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絕戶毒婦,報警抓你男人,你安的什么心?”
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媽,你少說兩句。”**假惺惺地攔了一下。
“我偏要說。”婆婆一把推開我,“嫁進我們家三年,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現在小剛要結婚傳宗接代,用你點錢怎么了?”
我被她推得撞在鞋柜上,后背生疼。
“那是我的錢,你們這是**。”
“搶你的怎么了?”小叔子**走過來,一腳踢開地上的碎手機。
他二十五歲,整天游手好閑。
“嫂子,我未婚妻可是本地人,娘家有**的。你一個外地打工的,跟我哥斗?”
我看著這一屋子的人。
他們吃我的,住我的,現在還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我沒說話,轉身去臥室拿包。
包里有我的車鑰匙、***復印件和銀行流水。
我要去****。
剛走到客廳,**一把拽住我的包帶。
“你干什么?”我用力往回扯。
**從后面走過來,掰開我的手指,把包奪了過去。
他拉開拉鏈,把車鑰匙和錢包全掏了出來。
“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還想去哪?”**冷笑。
“把東西還我。”
婆婆沖上來,揪住我的頭發往后拽。
**和**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他們把我拖向走廊盡頭的儲物間。
那里沒有窗戶,平時用來堆放雜物。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掙扎著喊。
“拘禁?你是我老婆,這叫讓你冷靜冷靜。”**說。
砰的一聲。
我被推進了儲物間,門在外面被反鎖了。
里面一片漆黑。
空氣里全是發霉的味道。
門外傳來婆婆的聲音。
“餓她兩天,看她還敢不敢報警。”
“哥,那錢明天能打給張婷家看吧?”**問。
“放心,明天一早就轉過去。”**說。
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又餓又痛。
我終于明白,在婚姻這層保護傘下。
普通的報警根本制裁不了他。
“**,這事沒完。”我靠著門板說。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門外傳來他的冷笑。
儲物間里沒有光。
我摸黑在雜物堆里翻找。
摸到了一把生銹的螺絲刀,還有一把破羊角錘。
凌晨三點,外面安靜了。
我把螺絲刀**門鎖的縫隙,用羊角錘一點點地砸。
手掌磨破了皮,血混著鐵銹粘在把手上。
兩個小時后,鎖芯松動了。
我用力一踹,門開了。
客廳里空無一人,主臥的門緊閉著,傳來**打呼嚕的聲音。
我沒去找他算賬。
我現在身無分文,連手機都壞了。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陽臺,推開窗戶。
這里是二樓。
我順著下水管道滑了下去,摔在小區的草坪上。
腳踝崴了一下,鉆心地疼。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小區,天剛蒙蒙亮。
走了兩個小時,我到了公司。
我要找老板預支工資,請律師保全財產。
剛走到公司所在的大廈廣場,我愣住了。
廣場上圍了一圈人。
**和婆婆站在人群中間,手里拉著一條白底黑字的**。
“惡毒妻子卷走公公救命錢,**一家老小。”
**很顯眼。
圍觀的都是我公司的同事,還有同樓的白領。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沖上去一把扯住**。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我沖著**吼。
“小敏,你終于肯露面了。”**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那是我的開店本金,是你拿去給你弟弟當彩禮的。”我轉頭對著同事們喊。
婆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單子,高高舉起。
“大家評評理啊。這是我老伴的重度尿毒癥催繳單,醫院等著錢救命啊。”
婆婆嚎啕大哭。
“她不僅不給錢,還把家里的存款全轉走了,這是要**我們啊。”
周圍的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看不出來啊,平時挺老實一個人。”
“連公公的救命錢都貪,太惡毒了吧。”
我看著那張單子,那是假的。
公公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死于心梗。
“你撒謊。”我指著婆婆,“爸早就死了。”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眼眶紅了,“為了不給錢,連這種惡毒的話都咒得出來。”
我百口莫辯。
這時候,公司高管趙總從大堂走出來。
他平時最愛立道德模范的人設,張口閉口企業文化。
趙總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眉頭擰成了死結。
“程敏,你在搞什么名堂?”
“趙總,這是我老公,他偷了我的錢,現在在這造謠。”我急忙解釋。
“我不管你們誰偷誰的錢。”趙總打斷我。
他指著周圍圍觀的人群。
“你看看這影響多惡劣。我們公司絕不留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員工。”
“趙總,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會把家屬逼到公司門口拉**?”趙總冷笑一聲,“你被開除了。去財務結一下這個月的工資,馬上走人。”
“我要求N+1賠償。”我咬著牙說。
“你涉嫌經濟**影響公司聲譽,沒告你就算好了。”趙總轉頭對保安說,“把她轟出去。”
兩個保安走過來,推搡著我。
**走上前,一把扯住我的頭發。
“跟我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他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廣場外拖。
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甚至有人拍手叫好。
頭皮傳來撕裂的痛。
我低頭,一口咬在**的手腕上。
他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我爬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一口氣跑到市法律援助中心。
接待我的律師聽完我的敘述,搖了搖頭。
“錢是打給小叔子結婚用的,在法律上很難立刻界定為**。”
“那是我準備開店的錢。”
“有證據嗎?有書面協議嗎?”律師問。
我搖了搖頭。
“除非你能證明這是男方單方面惡意轉移隱匿財產,否則只能走離婚訴訟,慢慢查。取證極其漫長,可能要一兩年。”
我走出法援中心,感覺天旋地轉。
拖著一身傷回到出租屋。
那是我為了開店方便,在市區租的單間。
剛走到樓道,就看到我的行李散落一地。
衣服、洗漱用品被扔得亂七八糟。
房東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新換的鎖芯。
“你干什么?”我問。
“你婆婆剛才來了,說你惹了社會閑散人員,欠了一**債。”房東把一個紅包塞進口袋,“我這房子不租給你了。”
“我們簽了合同的。”
“違約金我拿你的押金抵了。趕緊走,別連累我。”
房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深夜。
我身無分文地坐在馬路邊的花壇上。
初冬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我瑟瑟發抖。
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一張***。
我看著馬路對面閃爍的霓虹燈。
眼里的眼淚干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殺意。
“**,你把我逼上絕路了。”我對著空氣說。
走投無路之下,我只能回鄉下。
那里有我唯一的親人,癱瘓在床的父親。
他手里還有一張社保卡,里面有幾千塊錢。
我打算拿這筆錢應急,去請個****。
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我走進了那個破舊的小院。
父親躺在床上,看到我一身狼狽,渾濁的眼睛紅了。
“小敏,怎么弄成這樣?”
“爸,我沒事。”我強忍著眼淚,去翻抽屜里的社保卡。
剛拿到卡,院子里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木門被砰的一聲踹開。
**帶著小叔子**,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跑得挺快啊。”**看著我冷笑。
“你怎么找到這的?”我把社保卡藏在身后。
“你手機雖然碎了,但里面的定位卡我早就裝好了。”他晃了晃手里的一個黑色小儀器。
“你們想干什么?”父親在床上吃力地撐起身子。
“老頭,你女兒偷了我**傳家金鐲子,我們來找贓物。”**說。
“你放屁。”我罵道。
**根本不理我,直接走進屋,開始翻箱倒柜。
衣服被扔在地上,柜子被砸開。
他走到床頭柜前,一把掀翻了父親的藥罐子。
褐色的藥汁流了一地。
“住手。”我紅了眼。
我沖進廚房,抄起一把菜刀,擋在父親的床前。
“誰敢動我爸一下,我今天就跟他同歸于盡。”
我雙手握著刀,刀尖對著**。
**看著發瘋的我,忌憚地退后了一步。
“嫂子,你別激動啊。”**在旁邊陰陽怪氣。
他趁我的注意力全在**身上,悄悄繞到了床的另一側。
**伸出手,一把掀翻了父親床邊的輪椅。
沉重的鐵輪椅砸向床鋪。
父親為了保護我,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的大腿。
“你們不準欺負我女兒。”父親嘶啞地喊。
**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父親的心窩上。
“滾開,老東西。”
父親悶哼一聲,重重地摔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一口鮮血從他嘴里噴出來,染紅了地面。
他抽搐了兩下,昏死過去。
“爸。”我凄厲地叫了一聲。
我絕望地扔下菜刀,撲到父親身邊。
**趁機上前,一腳踢開菜刀。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死死按在泥水里。
“還敢拿刀指著我?”
他左右開弓,扇了我十幾個耳光。
耳朵里傳來尖銳的鳴叫,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我只覺得臉頰腫脹,嘴角不斷流出溫熱的液體。
救護車是鄰居幫忙叫的。
父親被送進了縣醫院的ICU。
醫生拿著單子走出來,面色凝重。
“內臟出血,需要立刻手術,先去交五萬塊搶救押金。”
五萬。
我摸著口袋里那張只有幾千塊的社保卡,渾身發抖。
我轉頭看著站在走廊盡頭的**和**。
他們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我慢慢走過去。
雙腿一軟,跪在了**面前。
“求求你。”我拉住他的褲腿。
“求我什么?”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還我五萬塊錢。只要五萬,救救我爸。”我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冷笑了一聲。
他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吐在我的臉上。
痰液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要錢可以。”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疊好的紙。
抖開,扔在我面前。
“只要你現在簽了這紙協議,自愿放棄那八十八萬,并且凈身出戶。”
他踢了踢那張紙。
“我就當大發善心,賞你五萬塊錢。”
我看著地上的協議。
上面****寫著我自愿放棄所有財產。
“簽不簽?”**催促道。
為了救父親,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了字。
字跡因為發抖而扭曲。
**滿意地收起協議,彈了彈紙面。
“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從包里掏出五疊現金,扔在地上。
“拿著去救那個老東西吧。”
他帶著**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把地上的錢撿起來,一分不少地交到了收費處。
父親的手術做了六個小時。
命保住了,但醫生說后續還需要很長的恢復期。
我坐在病床前,看著父親蒼白的臉。
我知道,靠正常途徑我已經全盤皆輸。
**拿到了凈身出戶的協議,他以為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他不知道,這恰恰給了我喘息的時間。
我拿著那張當初被盜刷的***,去了市里的總行。
我托了一個以前在業務上幫過忙的銀行熟人。
“幫我查一下,這八十八萬到底去哪了。”
熟人看著我的慘狀,嘆了口氣,在電腦上敲擊起來。
十分鐘后,他打印出一份流水明細。
“程敏,你看這里。”他指著屏幕。
“這筆錢分了三次轉出,但最終的目的地,不是你小叔子**的賬戶。”
我愣住了。
“那是誰的?”
“也沒有進入任何叫張婷的弟媳賬戶。”熟人把單子遞給我。
“錢全額進了一個叫林婉的女人賬戶里。”
林婉。
這個名字我從未聽過。
小叔子的未婚妻明明叫張婷。
“你確定?”我盯著單子上的名字。
“銀行流水不會騙人。”
我拿著單子走出銀行。
陽光刺眼,但我渾身發冷。
我用僅剩的一點錢,在城中村雇了一個街頭混混。
“幫我查個人,叫林婉。查她住哪,干什么的。”
三天后,混混給我發來幾張照片和一個地址。
“姐,這女的住在這個城市最高檔的富人小區,濱江一號。”
我親自去了濱江一號。
小區的安保很嚴,我趁著保潔車進去的時候,溜進了地下**。
根據混混給的車位號,我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地庫里很陰冷。
我蹲守了四個小時。
深夜十一點,一輛嶄新的奔馳大G緩緩駛入,停在了車位上。
車門打開。
我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弟弟湊彩禮、窮得要在公司門口拉**的**,春風滿面地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繞到副駕駛,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
一個年輕女人走了下來。
她穿著寬松的孕婦裝,大腹便便,至少已經懷孕七個月了。
那是林婉。
**緊緊摟住她的腰,生怕她磕著碰著。
林婉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今天怎么這么晚?”
“公司有點事,這不是趕緊回來陪你和兒子了嗎。”
**溫柔地說著。
他慢慢跪在地上,臉貼在林婉的孕肚上,深情地親吻了一下。
“寶寶今天乖不乖?”
我的大腦轟然炸開。
原來根本沒有所謂的給弟弟湊彩禮。
這八十八萬,是**拿去養了他藏了三年的**和私生子。
而小叔子**,像個傻子一樣被親哥當槍使,至今連一分錢都沒見到。
我站在地庫的陰暗處。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背影走向電梯。
我擦干了嘴角結痂的血跡。
無聲地笑了。
“你們這個相親相愛的家,是時候該死絕了。”我在心里說。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他們擁抱的照片。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小叔子要我拿88萬彩禮,我笑了》,是作者海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嫂子,那八十八萬彩禮今天打過來吧,女方等著看余額呢。”小叔子的電話打過來,開口就是要錢。我懵了:“我卡里只有五百塊,哪來的八十八萬?”“我哥不是把你的理財全取了嗎,說好拿來給我撐門面的。”我從沒點過頭。去銀行一查才知道,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公。偷了我的身份證,把我準備開店的錢全部轉走。當天下午我就報了警,拿著回執單換了大門的鎖。他在門外把防盜門踹得震天響:“那是親弟弟,你至于報警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