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三萬請了個**護工，照顧剛做完手術的我媽，自己出差十二天。
回來那晚，我家門鎖被換了。
門一開，護工的女兒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主臥里養胎。她老公拿我的電腦打游戲，她兒子抱著我**平板看動畫片。
而我媽，被他們送進了郊區一家便宜養老院。
護工趙蘭戴著我**金鐲子，理直氣壯地說：“**同意的，她說我照顧她辛苦，這鐲子抵工資。”
我沖到養老院時，我媽瘦了一圈，手背全是針眼，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她抓著我的手，只擠出一句：“眠眠，別信他們，我沒簽字。”
可趙蘭拿出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媽躺在床上，眼神發散，對著鏡頭說：“我自愿把首飾和房子交給趙蘭處理。”
趙蘭笑著問我：“你還想報警嗎？”
我看著她，點開家里最后一個沒被發現的隱藏攝像頭。
“報，當然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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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前，特意找了本地評分最高的家政公司。
我媽剛做完腦部手術，行動慢，記性也差。我不敢隨便找人。
那家公司叫安心到家。
經理王海拍著胸口跟我保證：“林小姐，趙蘭是我們**護工，照顧老人十幾年，脾氣好，手腳干凈，客戶都夸。”
我付了三萬。
合同寫得很清楚。
趙蘭負責照顧我媽十二天，住次臥，不得帶外人，不得私自移動老人，不得接觸房產證、***、保險柜。
我還在客廳、走廊和我媽房間門口裝了監控，合同附件里也寫了。
出差前一天，我拉著趙蘭反復交代。
“我媽藥一天三次，時間表貼在冰箱上。她晚上容易害怕，臥室燈不要關。她不愛喝水，你要提醒她。她左手沒力氣，洗澡一定要扶著。”
趙蘭笑得很熱情。
“放心吧，小林，我照顧老人比照顧自己還仔細。你忙你的，家里交給我。”
我媽坐在床邊，看著我收行李。
“眠眠，要不你別去了。”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媽，這個項目我跟了一年，簽下來就能把公司撐過去。我每天跟你視頻，十二天就回來。”
我媽點點頭。
那時她精神還好，還能慢慢跟我說話。
出差前幾天，趙蘭每天都給我發照片。
我媽坐在餐桌前喝粥。
我媽在陽臺曬太陽。
我媽躺在床上睡覺。
照片看著正常，我也就放心了。
第五天開始，視頻電話少了。
趙蘭說我媽困，剛睡。
第七天，我打過去，我媽只露了半張臉，眼睛沒什么神。
我問：“媽，你怎么了？”
趙蘭立刻把手機拿過去。
“她剛吃完藥，犯困。”
我心里不安。
但那天客戶臨時改方案，我連吃飯都沒顧上。
第十二天晚上，我提前改簽回家。
飛機落地已經十點半。
我拖著行李箱到家門口，輸入密碼。
錯誤。
我又輸一遍。
還是錯誤。
我以為自己記錯了，打開手機備忘錄確認。
沒錯。
門里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誰啊？大半夜按什么按？”
我站在門口，渾身發冷。
這是我家。
我按門鈴。
過了半分鐘，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探出頭，頭發亂著，身上穿著我的藍色睡衣。
她上下看我一眼：“找誰？”
我盯著她。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她皺眉：“你誰啊？”
“我是這套房子的主人。”
她臉色變了一下，回頭喊：“媽！她回來了！”
門被徹底打開。
我看見客廳里一片亂。
茶幾上堆著外賣盒，地上全是玩具，沙發套被蹭得發黑。
一個男人坐在我的書房椅上，正在用我的筆記本電腦打游戲。
一個小男孩抱著我**平板，腳踩在我媽常坐的**椅上。
我**房門關著。
我沖過去推門。
里面空的。
床上沒有我媽，床頭的藥也沒了。
我回頭，聲音都變了。
“我媽呢？”
趙蘭從廚房出來。
她手腕上戴著我**金鐲子。
“小林啊，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我盯著她的手。
“我問你，我媽呢？”
趙蘭臉上沒有一點慌。
“送去養老院了。她晚上老喊疼，我一個人照顧不了，送專業機構更好。”
我腦子一下空了幾秒。
“誰允許你送的？”
趙蘭把手一攤。
“**自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