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全市第二。
爸媽卻把我鎖在醫院病房，逼我給妹妹簽**腎捐獻同意書。
他們說：“她從小體弱，你身體好，少一個腎也能活。你先救她，大學以后再上。”
我爸甚至拿走了我的***和錄取材料，轉頭對親戚說，我自愿休學照顧妹妹。
我拿起筆時，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別簽！她根本不是尿毒癥，她是為了保送名額裝病。”
“簽了以后，你的體檢報告會被改成不合格，錄取通知書會被她冒領。”
“更炸的是，十八年前被抱錯的不是她，是你。”
我看著床上哭得柔弱的妹妹，笑了。
下一秒，我把同意書撕成兩半，直接扔到我媽臉上。
“想要我的腎，先把偷我的人生還回來。”
1
病房里很安靜。
我**臉被紙角刮了一下，立刻紅了。
她愣了兩秒，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過去十八年，我從來沒這樣反抗過。
我怕她哭，怕我爸罵，怕妹妹一咳嗽全家都說我不懂事。
可現在我不怕了。
眼前的彈幕還在刷。
“撕得好！這張紙簽了就是賣命。”
“別信他們，妹妹江晚晚的病歷是假的，醫生都被買通了。”
“她真正想要的是你的保送資格和錄取名額。”
我盯著我媽，一字一句說：“我不簽。”
我爸江建國臉色沉下來。
他把門反鎖，聲音壓得很低。
“江尋，你別鬧。**妹在等命，你現在裝什么硬氣？”
床上的江晚晚立刻捂住胸口，哭得喘不上氣。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不該拖累你。要不我死了算了。”
我媽一下撲到她床邊。
“晚晚，不許說這種話！媽不會讓你死的。”
說完，她回頭看我，眼神像要把我吃了。
“你看看她都這樣了，你還這么狠。你是***，你怎么能見死不救？”
我笑了一聲。
“我是***，不是她器官庫。”
我爸抬手指著我。
“你再說一遍？”
我拿起桌上的病歷本，翻到診斷頁。
上面寫著慢性腎衰，建議親屬配型。
字寫得很規整，章蓋得也清楚。
如果沒有彈幕，我可能真的會怕。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問：“她上周還在朋友圈曬滑雪，今天就腎衰了？”
江晚晚哭聲停了一瞬。
我媽立刻說：“那是舊照片。”
我點開手機。
她朋友圈已經把那條**。
彈幕馬上飄出來。
“**也沒用，她小號還發了定位。”
“小號叫晚晚要上岸，昨天半夜發的酒吧照片。”
我照著彈幕提示搜。
真搜到了。
照片里，江晚晚穿著短裙，舉著酒杯，配文：馬上拿到最想要的東西，今晚提前慶祝。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所有人。
我媽臉色變了。
江晚晚尖叫：“你偷看我隱私！”
我說：“不是病得快死了嗎？還能喝酒慶祝？”
病房外傳來護士敲門聲。
“里面怎么了？”
我爸快步過去堵門。
“家事，沒事。”
他回頭時，眼神徹底冷了。
“江尋，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他從包里拿出我的***、準考證、***，全部放到自己口袋里。
“你的東西都在我這。你想上大學，想出這個門，就先把字簽了。”
我看著他，心口很冷。
原來他們不是求我。
他們是在押我。
下一秒，彈幕突然變紅。
“快跑！他們給你準備了鎮靜針！”
我猛地回頭。
門邊的托盤上，護士剛推來一支針。
江晚晚停止哭泣，盯著我笑了一下。
“姐姐，你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2
我沒有往門口跑。
門被我爸堵著，跑不過去。
我轉身拿起床頭柜上的熱水壺，直接砸向地面。
砰的一聲。
熱水和碎片炸開。
護士嚇得后退。
我趁亂沖到窗邊，拉開窗戶大喊：“救命！有人非法拘禁！”
走廊外瞬間亂了。
我爸沖過來捂我的嘴。
我低頭狠狠咬住他的手。
他痛得松開。
我媽尖叫：“你瘋了！你連**都咬！”
我說：“他先想綁我上手術臺。”
門外有人開始撞門。
護士長的聲音很急：“開門！馬上開門！”
我爸還想攔。
我直接把椅子推倒，發出更大的聲音。
門終于被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