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我們談談好嗎？”

房間里，沈清瑤正靠在床頭看書。暖**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勾勒出精致得近乎不真實的側臉輪廓。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裙，肩帶細細的，松松垮垮地掛在鎖骨上，露出一**白皙的香肩。

沈清瑤翻書的手頓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累了。”

“不行，今天必須說清楚。”

沈清瑤這才抬起了頭。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里閃過一絲意外。這個在她面前溫順又小心翼翼的男人，今晚的眼神有些陌生。

“你到底要說什么？”

沈清瑤合上書，坐直了身體。

睡裙的領口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微微晃動，里面那對飽滿的輪廓清晰地顫了兩下。

墨綠色的絲綢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林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

趁現在多看兩眼吧。以后想看，怕是沒機會了。

“你盯著我干什么？”沈清瑤察覺到他的目光，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悅。

“沒看什么。”

林默收回目光，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咱們的協議，到期了。”

沈清瑤愣住了。

她低頭看向那張紙，一眼就認出，那是六年前她親手寫的結婚協議書。

上面寫著什么她其實記不太清了，但有一件事她記得很清楚，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愛情。

六年前，沈清瑤**出白血病。

整個沈家都籠罩在陰云里。老爺子沈萬山發動了所有人脈，才找到適配的骨髓。

捐獻者就是大學剛剛畢業的林默。

手術很成功。沈清瑤活了下來。

沈清瑤本以為，沈家會用一筆豐厚的報酬了結這件事。

可沈老爺子見到林默后，卻讓沈清瑤嫁給林默！

沈清瑤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爺爺，您說什么？”

“嫁給林默。”沈萬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試圖反抗。她列舉了無數理由，但所有的理由，在老爺子面前都不堪一擊。

沈清瑤至今不知道那天在醫院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老爺子見過林默之后，態度就變得無比堅決。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爺爺用那種語氣說話，不容拒絕。

沈萬山是上過戰場的人，說一不二。整個沈家，沒人敢違逆他的意思。

于是沈清瑤擬了那份協議。

協議里寫得很清楚：這段婚姻是為了滿足老爺子的心愿。不得干涉對方的私人生活。等老爺子百年之后，兩人離婚，各不相欠。

婚后半個月，協議里“不得****”的條款就被打破了。

沈清瑤至今想不通那晚自己為什么會主動推開他的房門。也許是酒精，也許是寂寞，也許只是單純的好奇。她只記得那晚很瘋狂。

從那以后，兩人雖然分房睡，但也說不清到底誰主動，每個月總有那么幾次。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默像是溫水一樣滲透進她的生活。

沈清瑤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

她以為他會一輩子這樣守著她。以為即使全世界都拋棄她，這個男人也會不離不棄。

婚后第五年，老爺子走了。

老爺子下葬的那天晚上，沈清瑤破天荒地喝了酒。她喝了很多，拽著林默的衣領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那是他們結婚五年來，她最主動的一次。

林默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她在耳邊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個名字。

韓徹。

不是他。

那個名字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臟。

沈清瑤大學時候的白月光。因為兩家長輩的反對沒能在一起。后來他去了國外，一走就是六年。

就在上周，林默聽說他回國了。

沈清瑤最近開始頻繁地加班，頻繁地出差，頻繁地對著手機露出那種他從沒見過的笑容。

“你拿這個出來，是什么意思？”沈清瑤的聲音有些顫抖。

“離婚吧。”林默輕聲說道。

沈清瑤的身體輕輕一顫：“你說什么？”

“我們離婚吧。老爺子走了，我們的交易也該結束了。”林默的聲音依舊十分平靜。

沈清瑤盯著他。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

印象里的林默總是低眉順眼的。從結婚第一天起，他就扮演著一個無可挑剔的丈夫角色。

她發脾氣，他沉默；她冷落他，他退讓。他從來不說什么，只是安靜地待在那個屬于他的角落里。

她以為他會永遠這樣。

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主動提出了離婚。

她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不是憤怒，也不是傷心，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從身體里被抽走了。

“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很簡單，我受夠了。”

林默轉過身，看著她，：“沈清瑤，我問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沈清瑤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的，你跟我離婚，你什么都分不到。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你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明天早上，民政局見。”

沈清瑤沒有說話。

她的眼睛望著前方的墻壁，目光平靜，看不出在想什么。

林默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輕輕帶上了門。

他回到自己的臥室，在床上躺下。

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灰白。

六年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答應老爺子的事，我做到了。

至于其他的，從來就不屬于他。

他閉上眼睛，卻聽到門開了。

沈清瑤穿著那件墨綠色的絲質睡衣，站在門口。走廊的燈光從她背后打過來，勾勒出她那熟透了的身體曲線。

她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一步步走過來。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這幾年，你有沒有后悔過？”

林默看著沈清瑤的眼睛。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沈清瑤一把掀開被子，整個人壓了上去。

“今晚，我還屬于你。”

林默伸手關掉了臺燈。

黑暗里，沈清瑤第一次放開自己的矜持。

那聲音穿過隔音墻，在空曠的夜里回蕩。

許久之后，她靠在林默懷里，發出一聲輕微的鼻息，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沈清瑤的白色卡宴已經停在了小區門口。

她換了那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妝容精致，看不出任何異樣。

車子穿過早高峰的車流，在民政局門前停下。

辦手續比想象中快得多。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他們的資料，問了幾句常規問題，然后在離婚證上蓋了章。

從進門到出門，不到二十分鐘。

六年的婚姻，只需要二十分鐘就能徹底結束。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沈清瑤站在臺階上，陽光落在她身上，米白色的連衣裙在光線里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依舊漂亮得不可方物，漂亮得驚心動魄。

她回過頭，看著林默，淡淡開口。

“林默，再見。”

沈清瑤沒有再說話。她轉身走向停車場，踩著高跟鞋的背影依舊筆挺，依舊驕傲。

只是拉開車門的瞬間，她的肩膀輕輕抖動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

保時捷卡宴咆哮著沖出停車場，匯入早高峰的車流，很快消失不見。

林默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有些茫然。

這些年為了完成對老爺子的承諾，他幾乎失去了自我。現在，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離婚證，正準備丟掉。

恭喜宿主哥哥，恢復單身！女神吃驚系統激活！

一道甜美的女聲直接出現在他腦海里。

新手任務已發布

任務目標：讓沈清瑤吃驚一次。

任務時限：24小時。

任務獎勵：現金一萬元，屬性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