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的父親將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兩億七千萬，離開我兒子。”
我看向身邊的陸承淵，他只是淡淡地捻滅了指間的煙，“蘇冉，收下吧，我們不合適。”
那一刻，我感覺肚子里的三個小生命，心跳都停了一瞬。
五年后，在他和初戀的盛大婚禮上，我牽著三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包子，走到他面前。
“陸總，好久不見，送你一份賀禮，喜歡嗎？”
1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婚禮現場的和諧，所有的聚光燈和鏡頭，瞬間從新郎新娘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我。
我穿著一身得體的香檳色禮裙，站在紅毯的盡頭，身邊是三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
他們穿著同款的白色小西裝，仰著三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金碧輝煌的殿堂。
“媽媽，這里好漂亮，新娘子也漂亮。”開口的是老二蘇慕辰，天生的小紳士。
“可是沒有媽媽漂亮。”老三蘇亦然立刻接話，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只有老大蘇念安，一言不發，一雙酷似陸承淵的鳳眸里，帶著超越年齡的審視和冷漠，直直地盯著臺上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陸承淵。
五年不見，他似乎沒什么變化，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的沉穩。他身邊的女人，夏晚晴，穿著潔白的婚紗，小鳥依人地挽著他的手臂，正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
此刻，那張精致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難堪。
全場賓客嘩然，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涌來。
“這女人誰啊？帶著三個孩子來鬧場？”
“天吶，你看那孩子的臉，跟陸總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道……是陸總的私生子？今天這是來認親了？太勁爆了吧！”
陸承淵的父親，陸振國，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他拄著拐杖，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怒斥：“蘇冉！你還敢回來！誰讓你來這里的？帶這幾個野種來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蹲下身，溫柔地替老大理了理領結。
“寶貝，還記得媽媽跟你說過的嗎？待會兒見到一個姓陸的老爺爺，要說什么？”
蘇念安抬起眼，清脆地開口：“陸爺爺，爸爸今天結婚，我們作為兒子，來送上祝福是應該的。”
童聲清亮，穿透了整個大廳的嘈雜。
一瞬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陸承淵和三個孩子臉上來回逡巡，那種無需言說的相似，是任何言語都無法辯駁的鐵證。
陸承淵的身體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震驚、憤怒，以及一絲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蘇冉，”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迎上他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
“陸總，五年不見，貴人多忘事啊。”
我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三份DNA鑒定報告，輕輕甩在鋪著潔白桌布的簽到臺上。
“三胞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親子關系，這份賀禮，夠不夠分量？”
夏晚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抓著陸承淵手臂的力道，大到指節都泛白了。
“承淵……這，這是真的嗎？他們真的是你的孩子？”
陸承淵沒有回答她，他的目光像一把利刃，要將我凌遲。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蘇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想起五年前的那個雨夜，陸振國將那張兩億七千萬的支票甩在我臉上，讓我滾。
我想起我跪在地上求陸承淵，他卻只是冷漠地說：“我們不合適。”
我想起我懷著孕，被掃地出門，無家可歸，在異國他鄉差點一尸四命的絕望。
我想干什么？
我不過是，把他當年給我的羞辱，加倍奉還而已。
“不想干什么，”我笑得愈發燦爛，“就是單純地覺得，你結婚這么大的喜事，兒子們怎么能缺席呢？陸承淵，你說對嗎？”
2
陸承淵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跟我過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我蹙眉，但我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