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搞定挑剔大客戶，我連干十七杯白酒，喝到急性胃炎住院。
墊付八千六應酬賬單，因為一道1280元的菜超過800元單品報銷紅線，行政主管錢敏整單拒批。
半個月后深夜接到跨城搶修急活，公共交通全停了，我自費開車墊了九百六。
報賬那天，她當著全辦公室的面罵我亂花公司的錢。
她不知道——
那個被她嫌"花錢多"才能伺候的客戶，以前管我叫顧隊。
那筆2.3億的軍工合同，從頭到尾，只認我一個人。
我遞出辭職信的那個下午，三輛軍牌越野車停在公司樓下。
第一章
我叫顧衍，明正機電的現場維修工程師。
說白了，就是修機器的。
公司上下兩百多號人，我的工位在最角落，挨著雜物間。
這活兒不體面，但我干得踏實。
三年，沒請過一天假，沒推過一次急活。
直到上個月，銷售部簽了個大客戶——銳恒精密制造。
銳恒的技術總監姓方，方啟銘。
這人挑剔到什么程度？
上一家供應商被他逼得連夜換了三次方案，最后合同黃了，對方老板發朋友圈罵他"**"。
我們銷售部的**陪了他兩頓飯，第三頓直接裝病不去了。
經理劉忠海急得嘴角起泡，把我叫進辦公室。
"顧衍，你技術底子硬，方總那邊你去對接。他那人就認技術，別的他看不上。"
我說行。
技術問題我能聊，方啟銘提的每一個參數我都能接住。
三次碰面之后，方啟銘的態度明顯松動了。
**次，他主動提出吃飯。
地點他選的，城東的璟園私房菜。
人均一千二起步。
我知道這頓飯的意義——方啟銘想看明正的"誠意"。
這是生意場上的規矩，技術過關只是門檻，態度才決定合同。
那晚一桌七個人。
方啟銘帶了三個手下，我們這邊是我、**、還有劉忠海臨時安排的一個實習生端茶倒水。
方啟銘那三個手下，個頂個能喝。
白酒一杯接一杯地敬過來，理由花樣翻新。
"顧工技術牛，這杯敬你專業。"
"聽說您一個人扛過三個項目，佩服，走一個。"
"方總說了，跟顧工合作痛快，來，滿上。"
我知道他們在試探。
推了，就是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