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結婚，卻發現伴郎少一位。
由于我長得雌雄莫辨，又高又瘦，被拉來反串。
找婚戒環節，伴娘姜薇當著所有伴郎的面將戒指塞進胸里。
“找吧。”
在場人面露難色，新郎更是塞了五個紅包求通融。
姜薇紅了紅包卻不肯松口。
“幾個紅包就想娶走我家小蝶，想得美?！?br>眼看快要誤了吉時，我一把扛起姜薇。
婚戒順勢掉出，我大喊：
“哥，快把嫂子接走，一切有我攔著。”
事后，我賠了不是。
姜薇表面接受，婚禮臺子卻污蔑我摸遍她全身，
還用手指破壞了她的貞潔。
我在臺下捏著自己早年貪玩鞭炮而截肢的食指。
可是……
我不是女的嗎？
1
說起來，我也不是故意要當這個伴郎的。
剛從國外回來不到一天，時差還沒倒過來，
就被堂哥穆深一通電話叫到了婚禮現場。
“婷婷，救命?。∶魈彀槔蓤F少一個人，你幫哥個忙！”
“就先委屈你一下啦?！?br>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短發，平胸，穿上西裝還真看不出是女的。
再加上從小就長得中性，一米七五的個頭，骨架也偏瘦削。
算了，誰讓他是我哥呢。
“哥，你這忙，**我幫定啦！”
婚禮那天，接親的時候倒是順利，伴娘團出的題目也不算過分。
直到找婚戒這個環節。
姜薇笑得特別甜，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戒指塞進了自己的衣領里。
“找吧，找到了才能接走新娘?！?br>伴郎團面面相覷，這怎么找？
我哥急得滿頭是汗，掏出紅包就往姜薇手里塞。
“薇薇，通融一下，馬上就要到吉時了?！?br>一個，兩個，三個……
五個紅包塞過去，姜薇笑瞇瞇地收下，
卻一點要拿出戒指的意思都沒有。
“幾個紅包就想娶走我家小蝶？想得美?！?br>堂哥條件不錯，這幾個紅包加一塊也有個兩千塊了。
“姑奶奶，快耽誤吉時啦。”
姜薇挺胸，“那你們來拿唄。”
我看了眼時間，再過十分鐘就要誤吉時了。
婚慶公司的人也在門外催促，
賓客都在酒店等著。
我，豁出去了！
我上前一步，直接將姜薇扛了起來。
她驚叫一聲，婚戒從衣領里掉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哥，快把嫂子接走，一切有我攔著！”
我哥愣了兩秒，立馬反應過來，抱起新娘喬漫就往外沖。
伴郎團也跟著一窩蜂地涌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姜薇。
我把她放下來，有些尷尬地說：
“抱歉啊，情況緊急，我……”
“沒事沒事?！?br>姜薇笑著擺擺手，
“我理解的，確實是我玩過頭了?！?br>她表現得很大度，我也就松了口氣。
“太好了，待會兒我給你點份小甜品，就當賠罪了?！?br>她微笑著點頭，“好?！?br>誰知道，婚禮進行到一半，姜薇突然要求上臺發言。
司儀把話筒遞給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
姜薇捂著臉，聲音哽咽：
“我本來想裝作沒發生過的?！?br>“可我的心態真的要崩潰了，這將會是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我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剛才在婚房里，那個伴郎……”
姜薇指向我，淚如雨下，
“他把我按在床上，摸遍了我全身，她的手指……”
“嗚嗚，我不活了！”
2
一切來得太快了，讓人反應不及。
伴娘團臉色跟著大變，她們立刻沖到臺上，安撫起了姜薇。
“薇薇，你說的都是真的！天哪！”
姜薇被她們護在身后，柔弱不能自理。
我站在臺下，腦子一片空白。
什么摸？什么手指？
我明明只是扛起她拿了戒指，
然后等她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可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變得充滿敵意和厭惡。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沒有！”
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大聲反駁道。
可姜薇哭得更兇了，她的幾個閨蜜立刻圍了上來。
所有人紅臉紅脖子，氣得不行。
“你還敢狡辯！薇薇那么善良的人，會冤枉你？”
“不要臉！衣冠禽獸！”
嫂子也加入隊伍，她表情厭惡，瞪著我。
“都是我不好，讓你一個人跟他待在一塊?！?br>“你放心，既然你是我的伴娘，我就要給你一個交代?！?br>姜薇嗚嗚咽咽，但安靜了下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們護著姜薇情有可原，但我真是被冤枉的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確實在婚房里待了一會兒，但我只是等她整理好衣服，什么都沒做?！?br>“整理衣服？”她一副我說的話讓人很荒唐的意思。
姜薇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你把我按在床上，我的衣服都被你……”
她說不下去了，又哭了起來。
我哥穆深沖到臺上，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穆婷，到底怎么回事？”
我剛要解釋，姜薇卻突然開口：
“他***長大，思想開放，我能理解，可他怎么能對我……”
我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我是女的！”
我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
瞬間，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就要去摘頭上的假發。
可姜薇卻搶先說道：
“現在男生留長頭發很正常，他***長大，追求時尚?！?br>“你以為摘個假發我就會相信？”
我僵在原地。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是戴了假發，為了看起來更像男生。
可我真的是女的?。?br>“你想怎么解決？”我咬著牙問道。
姜薇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顫抖：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是小蝶的大喜日子。”
“如果你真的想息事寧人，就把你開來的那輛車給我，當作……當作補償。”
我愣了愣。
車？
她說的是我的那輛瑪莎拉蒂，今天我哥特意借去當婚車的頭車。
三百萬。
“你做夢！”我冷笑一聲，“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給你賠償？”
姜薇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事已至此，我也不給你留情面了?！?br>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地說：
“你在婚房里，用手指……讓我失去了貞潔！”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我的新嫂子喬漫臉色煞白，她是姜薇的好朋友，此刻滿臉憤怒地沖到我面前。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我臉上。
“你這個**！”
3
我捂著臉，喉嚨發緊。
“嫂子，我真的沒有?！?br>“我真的是女的啊！”
“你別喊我嫂子！”
喬漫眼眶通紅，“我沒有你這種小叔子！”
她轉頭看向我哥。
“穆深，這件事你必須給薇薇一個交代，不然我們離婚！”
我哥臉色難看，看看我，又看看姜薇。
“婷婷，你……”
我再一次道：“我女的啊，你要我說啥。”
“我什么都沒做?！蔽乙蛔忠痪涞卣f。
可沒人相信我。
因為我們確實在婚房里單獨待了十分鐘。
因為我看起來確實像個男人。
因為姜薇哭得那么慘，那么真實。
最后，有人報了警。
**來得很快，把我和姜薇都帶到了***。
姜薇一路上都在哭，柔柔弱弱的樣子讓人心疼。
姜薇還在哭。
她坐在椅子上，肩膀抽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哥和喬漫也跟了過來。
“**同志，我妹妹她……她真的是女的，從國外剛回來?！蔽腋缭噲D解釋。
喬漫冷笑一聲：
“女的就能欺負人？女的就能對薇薇做那種事？”
“我沒有！”我再次強調。
可喬漫根本不聽，她走到姜薇身邊，抱著她安慰。
“薇薇，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br>姜薇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我只想要一個道歉，還有……還有一點補償?！?br>“你想要多少？”**問道。
“一百萬?！?a href="/tag/jiangwei2.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薇小聲說，
“如果她不愿意給，我就把這件事發到網上，讓所有人評評理。”
我冷笑：“你這是敲詐?！?br>“敲詐？”
姜薇的聲音突然提高，“你毀了我的清白，我要點補償怎么了？”
就在這時，姜薇的父母也趕了過來。
姜母一進門就撲到女兒身邊，姜父則怒氣沖沖地指著我：
“我女兒從小到大干干凈凈，被你這個二世祖玷污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要么你娶她，要么賠錢！”
我被氣笑了。
娶她？
我一個女的，怎么娶她？
算了，不演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啪地拍在桌上。
“看清楚，我是女的?！?br>**拿起***看了看，又看了看我，表情變得古怪。
姜薇父母也愣住了。
喬漫搶過***，盯著上面的照片和性別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是……女的？”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最后目光落在我臉上的巴掌印上，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不早說！你害我！”
姜薇的臉色也變了，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冷笑，“我什么都沒做，你卻污蔑我，還想訛我一百萬？”
姜薇父母對視一眼，姜父訕訕地說：
“那個……可能是我女兒記錯了……”
“記錯？”我打斷他，“是記錯，還是故意誣陷？”
氣氛一時變得尷尬。
**咳嗽一聲：“既然是誤會，那就……”
“等等。”姜薇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抹了把眼淚，聲音顫抖地說：
“就算她是女的，也不代表她沒有對我做那些事！”
“女的就不能欺負女的嗎？”
“她***長大，性取向可能和我們不一樣！”
4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要繼續編？
“你說我對你做了什么，有證據嗎？”我冷靜地問。
“證據就是我們單獨待在房間里十分鐘！”
姜薇說，“而且我的衣服都亂了！”
“你的衣服是因為戒指掉出來才亂的?！?br>“不，是你弄亂的！”
姜薇突然改口，“你嫉妒我長得漂亮，故意用手指羞辱我！”
我愣住了。
這個理由……也太扯了吧？
可姜薇卻越說越激動，她猛地站起來，作勢要往墻上撞。
“我不活了！如果得不到公道，我就**！”
姜母趕緊抱住她，姜父也在一旁勸慰。
**皺著眉，顯然也覺得事情變得復雜了。
喬漫猶豫地看著我，又看看姜薇，不知道該相信誰。
我哥走到我身邊，小聲問：
“婷婷，你真的什么都沒做？”
“哥，連你也不相信我？”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哥沉默了，他看著我的眼睛，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我。
“我信你?！?br>可其他人不信。
有人小聲議論：
“她***長大，性子肯定野?！?br>“說不定真的做過什么。”
“畢竟當時房間里只有她們兩個?！?br>姜薇聽到這些話，哭得更兇了。
“我是受害者！為什么沒人愿意相信我！”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主動出擊。
“你說我用手指對你做了什么，那你總該記得是哪根手指吧？”
姜薇一愣，結結巴巴地說：“我當然記得！你侮辱我，我會記得一輩子?！?br>“好，你說，哪只手哪根手指？”
“右手，中……中指！”
我冷笑一聲，帶著蠱惑地問道：“你確定？”
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摘下右手的手套半邊手套。
中指，齊根而斷。
“我記錯了，是食指！”
這一次，我把手套全摘了。
食指，同樣齊根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