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硯從小不對付。
他搶我獎狀,我撕他情書。
長輩強行定下娃娃親,說我倆天生一對。
大學開學,本以為終于能甩開他。
結果他拖著行李箱堵在女寢門口。
手里舉著泛黃婚書,笑得人畜無害。
“未婚妻,辦手續嗎?”
我差點把臉盆扣他頭上,“你不是最煩我嗎?”
他點頭:“是啊,煩了十八年。”
我剛松口氣。
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所以不差再多一輩子。”
下一秒,宿管阿姨探出頭:“你老公?那登記一下。”
01 婚書
我媽送我到大學門口,哭得像生離死別。
我爸在旁邊搬行李,頭也不抬:
"別嚎了,又不是嫁閨女。"
我媽擤了把鼻涕:"快了。"
我沒聽懂這句話。
后來才知道,這是當天最大的伏筆。
寢室在六樓,沒電梯。
我拖著二十寸的箱子爬到第三層,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層的時候,我決定退學。
第五層,有人從背后把我的箱子一把提了起來。
我回頭。
沈硯站在我身后。
另一只手還拖著他自己的行李箱。
白T恤,黑褲子。
額前碎發被汗打濕,看起來比高中又高了幾公分。
他看著我,表情跟看一只擋路的蝸牛似的。
"你屬烏龜的?"
我一把奪回箱子。
"你怎么在這?"
"報到。"
"你寢室在對面樓。"
"我知道。"
他沒解釋,三步并兩步超過我,先到了六樓。
我追上去的時候,他已經站在我寢室門口了。
604。
門開著,里面三個女生正在鋪床。
沈硯靠在門框上,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的紙。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張紙我見過一百遍。
每年過年兩家聚餐,我爸和**喝到上頭,就會把這張紙拿出來傳閱。
婚書。
兩家老人十八年前寫的婚書。
上面有我的名字。
有他的名字。
有兩個老頭歪歪扭扭的簽名和紅彤彤的手印。
我腦子"嗡"了一下。
"沈硯,你把那玩意兒收起來。"
他沒收。
他反而把婚書舉高了一點,確保走廊里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
然后他笑了。
那種笑我太熟了。
從小到大,他每次在**里壓我一分,就是這個表情。
欠揍。
"未婚妻。"
走廊里瞬間安靜了。
三個室友齊刷刷探出頭。
隔壁寢室的門也開了。
"辦手續嗎?"
我抄起床頭的臉盆。
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公共場合,注意形象。"
"你先注意你的。"
我試圖把他推出門外,但這人一百八的個子往門框上一靠,跟釘子似的。
紋絲不動。
"蘇晚,"他低頭看我,聲音忽然放低了,"你不是最煩我嗎?"
"對,煩死了。"
"巧了。"
他把婚書折好,塞進我校服口袋里。
"我也煩了你十八年。"
我愣了一秒。
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所以不差這一輩子。"
走廊盡頭,宿管阿姨推著登記本走過來。
她掃了一眼沈硯,又看了看我。
"你老公?那登記一下。"
"不是!"
"哦,未婚夫啊。"
阿姨推了推老花鏡,"那也登記一下。"
沈硯已經接過筆,開始填表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張婚書。
身后傳來室友的竊竊私語。
"**,這男的好帥。"
"婚書?真的假的?"
"蘇晚你瞞得好深啊!"
我深吸一口氣。
大學生活第一天。
我就知道,這四年,完了。
02 舊賬
我把沈硯從六樓趕到一樓,用了三分鐘。
他走得不情不愿,邊走邊回頭。
"婚書你別弄丟了。"
"你再說一句我當場撕了。"
他立刻閉嘴,但嘴角還是翹著。
我在一樓大廳的長椅上坐下,他在我對面站著。
新生來來往往,有人好奇地看我們一眼,又匆匆走過。
"說吧,"我抱著胳膊,"你到底想干嘛。"
"來上學。"
"你考的是隔壁理工大,別裝。"
"轉學了。"
"……什么?"
他從口袋里掏出錄取通知書,在我面前晃了晃。
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學院。
只是不同專業。
我盯著那張通知書上的鋼印。
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過十八年畫面。
五歲,***文藝匯演,我跳舞拿了第一。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死對頭堵女寢,手里婚書是我名字!》,男女主角蘇晚沈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叨叨愛寫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和沈硯從小不對付。他搶我獎狀,我撕他情書。長輩強行定下娃娃親,說我倆天生一對。大學開學,本以為終于能甩開他。結果他拖著行李箱堵在女寢門口。手里舉著泛黃婚書,笑得人畜無害。“未婚妻,辦手續嗎?”我差點把臉盆扣他頭上,“你不是最煩我嗎?”他點頭:“是啊,煩了十八年。”我剛松口氣。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所以不差再多一輩子。”下一秒,宿管阿姨探出頭:“你老公?那登記一下。”01 婚書我媽送我到大學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