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棠被囚療養院三年。
**、藥灌、電擊,日日不休。
顧衍深每月來一次,西裝筆挺,問的永遠同一句:
"認不認?"
她從六樓跳下去那天,他還對護工說:明天來接她回家過年。
三年后的今天,他還在等。
等一個骨灰都涼透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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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療養院的冬天特別冷。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種從骨縫里往外滲的、連血液都凍成碎冰碴子的冷。
我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縮在鐵床角落里,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聲。
噠。噠。噠。
我沒抬頭。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每個月十五號,雷打不動。
門被推開,冷風灌進來。
我聞到了雪松和**混在一起的味道。
顧衍深。
"沈念棠。"
他叫我名字的方式三年沒變過,像在念一個犯人的編號。
我慢慢抬起頭。
他站在門口,黑色大衣,深灰圍巾,頭發一絲不亂。三年了,他還是那副高在上的模樣。
身后跟著療養院院長,點頭哈腰,滿臉諂媚。
"顧先生,這個月她表現——"
"出去。"
院長立刻閉嘴,退出去,帶上了門。
安靜了。
只剩下暖氣管道里水流的悶響。
他走過來,在我床邊的鐵椅上坐下。手里還拎著一個保溫袋,放在床頭柜上,沒打開。
每次都帶。
每次都不打開。
像某種儀式。
"這個月想清楚了沒有?"他說。
我看著自己手背上針眼密麻的痕跡,沒出聲。
"三年了。"他聲音很平,"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你只要說一句實話,今天就能跟我回家。"
回家。
我聽見自己喉嚨里擠出一聲氣音,不知道該叫笑還是叫咳嗽。
"顧衍深。"我嗓子啞得厲害,像砂紙蹭鐵皮,"你想聽哪個版本的實話?"
他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誰指使你泄露的資料。"
還是這個問題。
三年,三十六次,同一個問題。
我說了三十五次"不是我"。
第三十六次,我不想說了。
"你想讓我說是誰,"我盯著他的眼睛,"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何必來問我。"
他的下頜繃緊了。
"沈念棠,你到現在還在嘴硬?"
"嘴硬?"我扯了一下干裂的嘴角,"我剛進來那年,求你、哭著跪下來求你查清楚。你說了什么?"
他沒說話。
但我記得。
他說:"惡心。"
他說:"沈念棠,你演夠了沒有。"
他說:"證據確鑿,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那年冬天,我跪在這間房的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發抖。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睛里只有厭惡。
從那以后我就不解釋了。
有什么好解釋的。
他從來就沒信過我。
"保溫袋里是排骨湯。"他突然說。
我愣了一下。
"你瘦了。"他的視線在我凸出的鎖骨上停了一瞬,"吃點東西。"
這就是顧衍深。
折磨你的時候面不改色。
偶爾又會做出這種讓人犯惡心的"關心"舉動。
好像他不是把我關在這里的人。
好像我不是因為他,三年沒見過太陽。
"不餓。"我把臉轉向墻壁。
身后安靜了很久。
然后我聽見他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
"下個月十五。"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想清楚了,隨時讓院長聯系我。"
門關上了。
腳步聲遠了。
我一直等到聲音徹底消失,才轉過頭,看見那個保溫袋還放在床頭柜上。
手指碰了一下。
還是熱的。
我把它推到柜子最里面,和之前三十五個一樣。
然后躺下來,閉上眼睛。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東墻一直延伸到窗戶邊。
我數過,一百三十七厘米。
這三年,我把這間屋子里每一條裂縫、每一塊脫落的墻皮都數過了。
反正除了這些,我也沒別的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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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錢護士來給我**。
她四十多歲,手腳麻利,面無表情。
"左手。"
我伸出手臂。
針尖刺進血管的時候我沒動。疼是疼的,但不算什么。比起電擊那幾次,**跟撓**似的。
"昨天顧先生來了?"她邊推藥邊問。
我沒吭聲。
"院長說,他這個月情緒不太好,"她壓低聲音,"讓我們……加大劑量。"
我的手指蜷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她死了三年,他還在療養院門口等她出院》,講述主角沈念棠顧衍深的愛恨糾葛,作者“愛吃清水面的昊杰哥”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沈念棠被囚療養院三年。針扎、藥灌、電擊,日日不休。顧衍深每月來一次,西裝筆挺,問的永遠同一句:"認不認?"她從六樓跳下去那天,他還對護工說:明天來接她回家過年。三年后的今天,他還在等。等一個骨灰都涼透了的人。---第一章療養院的冬天特別冷。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種從骨縫里往外滲的、連血液都凍成碎冰碴子的冷。我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縮在鐵床角落里,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聲。噠。噠。噠。我沒抬頭。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