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畢業那天，我被分配到全軍最狠的鐵血將軍麾下。
報到第一天，將軍拍著我肩膀說："跟著我，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第二天，將軍帶我回家耀武揚威。
夫人一聲"跪下"。
我腿一軟正要跪，"撲通"一聲，將軍已經跪得比我還標準。
我看著將軍筆挺的后腦勺，陷入了深的沉思。
所以，我到底該抱誰的大腿？
第一章
我叫衛戟。
軍校六年，綜合考核第一，格斗科目滿分，射擊精度全校無人能破。
畢業典禮上，教官們圍著我說了一句話："小子，你被選中了。"
被誰選中？
北疆軍區司令，唐錚。
這個名字在軍界的分量，大概相當于"別惹"兩個字刻在了某人腦門上。
坊間傳聞，唐錚十八歲單槍匹馬端了境外三個武裝據點，二十三歲以營長身份指揮了代號"碎冰"的邊境反擊戰，三十五歲晉升少將，四十歲成為全軍最年輕的中將。
他的履歷表，是用敵人的噩夢寫成的。
而我，即將成為他的貼身副官。
說不激動是假的。
報到那天，我穿著熨得能反光的新軍裝，站在北疆軍區司令部大門口，腰板挺得像根鋼筋。
"衛戟？"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猛地轉身，立正，敬禮。
"報告**，新任副官衛戟前來報到！"
唐錚站在我面前。
一米八六的身高，肩寬體闊，一身迷彩作訓服被撐得線條分明。臉上有一道從左眉角延伸到顴骨的舊疤，像刀刻的勛章。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我感覺自己像被狙擊鏡鎖定了。
然后他笑了。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有精氣神。跟著我，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我心頭一熱，暗發誓要為將軍鞠躬盡瘁。
第一天，將軍帶我熟悉軍區。
所到之處，所有人立正敬禮，眼神里全是敬畏。
將軍走路帶風，說話像下命令，連食堂打飯的大姐給他多舀了一勺***都要先看他臉色。
我在心里給將軍的形象貼了個標簽：鐵血，硬核，惹不起。
第二天一早，將軍突然叫我上他的車。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是，**。"
"去我家。"
我愣了一下。
將軍嘴角微一勾，難得露出一個有點得意的表情："我新收了個副官，得讓家里人見。"
我坐在越野車后座，感到一陣莫名的榮幸。
將軍家在軍區家屬院最里面的一棟獨棟小樓。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門口種著兩棵石榴樹。
將軍推開院門的時候，步子邁得特別大。
我跟在后面，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勢突然變了。
怎么說呢，從"鐵血將軍巡視戰場"變成了"學生去辦公室找班主任"。
脊背還是直的，但腳步明顯輕了。
甚至，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整了整衣領。
我心想，將軍這是要在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威嚴吧。畢竟，他今天帶了個優秀的新副官，值得炫耀。
將軍推開客廳的門。
"若棠，我回來了。"
客廳里，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服，頭發隨意挽著，沒有化妝。但就是那種隨便便往那一坐，就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安靜下來的氣質。
她抬起眼。
只是抬起眼。
我的后背瞬間繃緊了。
那種感覺，跟軍校教官盯著你時一模一樣。
不，更甚。
將軍清了清嗓子，難得的語氣里帶了一絲討好的味道："這是我新的副官，衛戟。軍校第一名畢業的，很優秀。"
他轉頭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立正："嫂子好！"
寧若棠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唐錚。
"
她叫了將軍的名字。
聲音不大，但將軍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你上周說要修的水龍頭，修了嗎？"
將軍："……"
"陽臺的花澆了嗎？"
將軍："……還沒。"
"昨天的碗洗了嗎？"
將軍沉默了。
寧若棠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站起來。
她比將軍矮了快二十公分，但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我覺得她比將軍高。
"帶著新兵來耀武揚威？"
她的聲音平淡淡的。
將軍試圖掙扎："若棠，我就是想讓你見……"
"跪下。"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
我全身的肌肉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