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忍一下…------------------------------------------。，她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雙手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帶著克制又隱忍的喘息。，指腹粗糲，蹭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的戰栗。，但眼前始終蒙著一層霧。，那道氣息，那個低啞到骨子里的聲音。“寶寶……乖……”，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緩緩滴落，砸在她精致的鎖骨上，燙得驚人。“不會太.疼的……”。，帶著幾分嗚咽的哭腔，“哥哥……別……”，但手腕被他扣住，按在頭頂。，胸口劇烈起伏。，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那張臉，只有那道冷冽的氣息，像深冬的第一場雪，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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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梔梔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鎖骨上淺淺的紅痕——不是吻痕，是她自己睡覺時指甲掐出來的。
每次做那個夢，她都會把自己掐得生疼，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從那個窒息的繾綣里掙脫出來。
枕頭上濕了一片。
不是汗。是淚。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指尖冰涼。
“有病。”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在罵夢里的男人，還是在罵自己。
窗外是M洲的晨光，棕櫚樹在風中沙沙作響。
這是她在M洲的最后一個早晨。
今天，她要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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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這時候炸了。
宋妤的消息彈出來，一連串感嘆號像不要錢似的砸過來：“梔梔梔梔梔梔！！！！趕飛機了！！！！你該不會又睡過頭了吧！！！！”
江梔梔瞥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四十。飛機十點半起飛，來得及。
她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梳妝臺前。
鏡子里是一張二十歲的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又帶著一股子張揚的勁兒。眼尾天生微翹，看著人的時候像在笑，又像在打量獵物。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兩秒，伸手撥開散落在肩頭的長發，露出脖頸側面一道極淡的疤。
那是她十五歲那年留下的。
暗網殺手排行榜第一的位置，不是靠運氣坐上去的。
她垂下眼，從抽屜里拿出一條絲巾，不緊不慢地系在脖子上，遮住了那道疤。
手機又震了。
宋妤的消息一條接一條：“你到底醒了沒有！！！飛機不等人！！！”
江梔梔單手打字回了一條：“催什么催，趕著投胎？”
宋妤秒回：“你要是誤了飛機你大哥會殺了我的！！！！”
江梔梔沒再理她，把手機扔到床上，轉身走進衣帽間。
她隨手扯了一件白T恤和一條牛仔褲套上，素面朝天，長發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剛下課的大學新生。
她喜歡這樣——越不起眼越好，省得被人認出來。
洗漱完，她拖著行李箱下樓。
樓梯走到一半，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相框。
照片里三個人笑成一團——大哥江庭安西裝筆挺，笑容溫和沉穩；二哥江嘉佑歪著頭比了個剪刀手，笑得像個**子；她扎著高馬尾，騎在二哥肩膀上，手里舉著一個獎杯，笑得張揚又肆意。
那是去年她拿下M洲青年設計師大獎時拍的。
江梔梔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