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被人設局陷害，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我潛伏三年，以乞丐身份蟄伏調查。
本以為萬事俱備，就差最后一個關鍵證據。
結果證據沒等到，等來沈家大小姐拽著我袖子，把我拖進了民政局。
她說：你要負責。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棉襖，陷入沉思——
我到底什么時候碰你了？
第一章
我叫姜辭。
三年前，姜家還是錦城排得上號的世家。
一夜之間，一紙偽造的合同，幾份變造的賬目，加上一個叛變的合伙人，讓姜家徹底跌落深淵。
我爹含恨病倒，我媽精神崩潰，偌大的家業被人瓜分殆盡。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一個"乞丐"。
不是真乞丐。
是為了蟄伏在錦城西區，調查當年那樁舊案的幕后推手。
我查到的線索，全部指向一個方向——趙家。
而趙家的大少爺趙錦程，今天正好要結婚。
對象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念卿。
我蹲在婚禮酒店對面的臺階上，嚼著老周給我送來的煎餅——里面夾了兩片和牛，是他非要加的，我攔不住——遠看著酒店門口的紅地毯。
人來人往，賓客盈門。
花車到了。
新娘下了車。
一身白紗拖地三米，身姿挺拔，下巴微抬。
隔著一條街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沈念卿。
錦城有名的驕傲千金，沈國邦的長女。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趙錦程根本就是個棋子。
當年吞掉姜家資產的主謀，趙家的趙振邦，就是趙錦程的親爹。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
酒店大廳突然騷動。
我咬了口煎餅，站起來遠張望。
新郎沒來。
準確地說，趙錦程那邊發來一條消息——微信語音，外放的，聲音大到半個大廳都聽見了：
"念卿，對不起，我不能娶你。沈家現在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我趙家不能綁在一艘沉船上。"
大廳安靜了兩秒。
然后炸了。
賓客開始竊私語，沈家親戚臉色鐵青，沈念卿的父親沈國邦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沈念卿站在紅毯中央，手里的捧花微顫抖。
她沒哭。
咬著牙，脊背挺直，一雙眼睛死盯著手機屏幕。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趙錦程這小子，公開退婚，擺明了是要把沈家最后一塊遮羞布扯下來。
可能是為了配合趙振邦的下一步動作——徹底吞并沈家在錦城的地產資源。
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沒關系。
我繼續吃我的煎餅。
然后——
沈念卿從酒店里沖了出來。
白紗裙擺在風里翻飛，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噠噠"響。
她徑直朝我這個方向沖過來。
我往左看，又往右看看。
后面是墻。
我？
沈念卿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眼圈泛紅，但嘴唇緊抿，一字一句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跟我去民政局。"
我手里的煎餅差點掉了。
"啥？"
"結婚。跟我結婚。"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穿了三年、領口磨禿了毛的軍大衣，又看腳上那雙破了一個洞的帆布鞋。
再抬頭看她。
白紗、珍珠耳釘、精致的妝容。
我清了清嗓子："那個，大妹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就是個撿瓶子的。"
沈念卿深吸一口氣，伸手一把攥住我的袖子。
力氣大得我胳膊都疼。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必須有人娶我。"
她眼底那股子倔勁兒，像是把所有的屈辱都咽進了肚子里，化成了一根鋼筋。
我腦子飛速轉動。
沈家——趙家的聯姻對象。
趙家——我查了三年的仇人。
如果我成了沈家的女婿……
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沈家手里那份當年的轉賬記錄？
那是趙振邦做局的關鍵證據。
我思考了零點三秒。
然后把嘴里最后一口煎餅咽了下去。
"行吧。不過有個事兒我得先跟你說清楚。"
"什么？"
"我身上只有三塊五，打車去民政局可能不太夠。"
沈念卿盯著我看了兩秒。
轉身就走。
"跟上。我開車。"
四十分鐘后。
我，姜辭，一個假扮乞丐三年的隱藏富豪，以流浪漢的身份，和錦城第一千金領了結婚證。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場行為藝術。
證件照上，沈念卿還穿著那件白紗。
我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