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歲那年,公司裁員,房東催租,前女友寄來婚禮請帖。
卡里八千三,全部身家。
我想了想,去**吧,輸光了正好死心。
第一把,贏了六萬。
第二天,贏了四十萬。
第三天,賭場經理親自找到我,滿臉堆笑里藏著青筋。
"先生,要不……我們請您吃頓飯?"
我說行,但我吃完還回來。
他的笑,當場裂開了。
你猜后來怎么著?
第一章
我叫沈牧,二十三歲,前程序員。
注意,是"前"。
上周五下班前十分鐘,組長笑瞇瞇地拍了拍我肩膀。
"小沈啊,你來公司也快一年了吧?"
我心想壞了,這語氣不對。
果然。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優化一批人,你……"
他頓了頓,像在思考怎么把"滾蛋"說得文藝一些。
"你是被優化的那個。"
行。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工位對面的老王探過頭來。
"兄弟,保重啊。"
我點頭。
走出公司大門,**的太陽曬得我腦殼發燙。
手機震了一下。
房東消息:"小沈,這個月房租什么時候轉?已經拖了五天了哈。"
我正要回復"馬上",又震了一下。
一條朋友圈。
林萌——我前女友。
照片里,她挽著一個西裝男的胳膊,**是某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配文:"余生請多指教"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不是,你結婚就結婚,還給我發請帖?
對,沒看錯,微信里還躺著一條消息:"沈牧,11號結婚,來嗎?隨不隨禮都行~"
那個波浪號,看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打開銀行APP,余額8327.56元。
全部身家。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愣了足半分鐘。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去**。
別誤會,我不是賭徒。
我是覺得,人生已經爛到這個地步了,再爛也爛不到哪去。
輸光了,回來打螺絲。
萬一贏了呢?
我知道這想法挺傻的。
但當一個人被裁員、被催租、被前女友的婚禮請帖精準命中的時候,他很難保持理智。
我訂了最便宜的船票,揣著八千塊,到了**。
賭場比我想象的氣派。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水晶燈垂下來像一片倒掛的星海。
穿旗袍的服務員端著酒水穿梭其間,空氣里飄著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但這些都跟我沒關系。
我直奔最便宜的區域——百家閑。
最低一百一把,我的八千塊,能撐八十手。
坐下來,看了看左右。
左邊是個戴金鏈子的大叔,面前**堆得像小山。
右邊是個穿碎花裙的阿姨,嘴里念有詞,手里還攥著一串佛珠。
而我。
球鞋、T恤、牛仔褲,像來蹭空調的。
荷官是個長相清冷的短發女生,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先生,**。"
我換了八千塊**。
第一手。
我看了看牌路,完全看不懂。
想了想今天星期幾。
周三。
三是單數,押閑。
翻牌。
閑贏。
一百變兩百。
嗯,還行。
第二手,我想起我住的酒店房間號是1208,加起來是11,單數,接著押閑。
又贏了。
第三手、**手、第五手。
連贏。
旁邊金鏈子大叔的眼神開始往我這邊瞟。
我沒在意,繼續按我的野路子來。
午飯前女友發的朋友圈點贊數是47,4+7=11,單數,押閑。
贏。
我中午吃了碗牛肉面,38塊,3+8=11,單數,繼續閑。
贏。
一個小時后,我面前的**變成了六萬三。
六萬三。
我盯著那堆花綠綠的**,手心開始冒汗。
八千變六萬三。
我深吸一口氣,把**全部推給荷官兌換。
那個冷面荷官終于多看了我一眼。
不是欣賞,是那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
我沒管她。
揣著錢回了酒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心臟還在"砰"地跳。
六萬三。
我在**寫代碼三個月的工資。
一個下午贏回來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明天……再來一次?
不。
明天再來最后一次,贏了就走。
我這樣告訴自己。
第二章
第二天醒來,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鉆進來。
我看了眼手機,七條未讀消息。
三條房東催租,兩條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窮得只剩八千,去澳門贏瘋了,經理哭著求我吃飯》,是作者淺唱嫁衣的小說,主角為沈牧林萌。本書精彩片段:二十三歲那年,公司裁員,房東催租,前女友寄來婚禮請帖。卡里八千三,全部身家。我想了想,去澳門吧,輸光了正好死心。第一把,贏了六萬。第二天,贏了四十萬。第三天,賭場經理親自找到我,滿臉堆笑里藏著青筋。"先生,要不……我們請您吃頓飯?"我說行,但我吃完還回來。他的笑,當場裂開了。你猜后來怎么著?第一章我叫沈牧,二十三歲,前程序員。注意,是"前"。上周五下班前十分鐘,組長笑瞇瞇地拍了拍我肩膀。"小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