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陽臺的欄桿上,手里捏著那份凈身出戶協議。風很大,吹得紙頁嘩嘩響。
樓下救護車的警笛聲已經遠去了。
周偉站在她身后五步遠的地方,臉色還帶著剛才情緒激動后的潮紅。他的襯衫扣子崩開了兩顆,頭發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眼眶通紅,看上去確實像個被逼到絕路的人。
“蘇瑾,算我求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把小安的撫養權給我。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他。協議上寫的,房子和存款都歸你,我只要孩子。”
蘇瑾沒回頭。
她的目光落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昨天傍晚她還帶小安在那里蕩秋千。孩子蕩得高高的,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小手里緊緊攥著她剛給他買的氫氣球。
氣球是奧特曼形狀的,周偉買的。買完就說公司有事,匆匆走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見周偉對孩子這么上心。
“蘇瑾!”周偉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開始發顫,“我知道你恨我,我承認這些年我忽略了你和小安。但是小安是我的骨肉,他不能沒有爸爸!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怎么生活?”
他的話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里甚至逼出了淚。
蘇瑾終于轉過身。
她看著眼前這個結婚八年的男人,忽然覺得很陌生。記憶里那個會在她生病時急得滿頭大汗跑三條街買藥的青年,和眼前這個以死相逼只為要走孩子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周偉,你真的有抑郁癥?”
“確診了,重度。”周偉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揉皺的診斷書,“醫生說我很危險,隨時可能復發。但小安是我的藥,只有他在,我才能撐下去。”
蘇瑾接過那張紙。
紙質粗糙,印刷模糊,右下角的公章顏色偏暗。她沒有仔細看,只是折好放進口袋。
“好。”她說。
周偉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好。”蘇瑾抬起眼,“孩子給你。但是協議要改。”
周偉眼里閃過一絲狂喜,又迅速壓下去,換上謹慎的表情:“怎么改?”
“房子和存款都歸我,不夠。我要你名下那家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
周偉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家公司現在根本不值錢,賬面上都是負債……”
“那就用這百分之三十股份,換小安的撫養權。”蘇瑾打斷他,“你簽,我現在就去公證處。你不簽,我現在就回律師事務所,把你這三年挪用公司資金給外面女人買房買車的證據,一起交給**。”
空氣凝固了幾秒。
周偉死死盯著蘇瑾,眼神像是要從她臉上挖出什么破綻。但蘇瑾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他心里發毛。
最終,他咬了咬牙:“好。我簽。”
他拿過協議,刷刷幾筆改了股份轉讓條款,簽上名字,按了手印。動作快得像是怕蘇瑾反悔。
蘇瑾接過協議,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這是公證委托書,授權我的律師全權**股份變更手續。你現在簽了,我們立刻去公證。”
周偉接過委托書,掃了一眼,正要落筆,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屏幕。
就那一眼,蘇瑾看見他瞳孔猛地收縮,按住手機的動作帶上了慌亂。
“誰的電話?”蘇瑾問。
“沒,公司財務。”周偉把手機塞回口袋,匆匆簽下名字,“蘇瑾,股份給你了,小安的撫養權……”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蘇瑾站起身,“帶上戶口本和離婚協議。孩子的事,到時候再說。”
她沒再看周偉一眼,轉身往屋里走。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她靠在門板上,腿有些發軟。
手心全是汗。
那份協議被她捏得皺巴巴的,但她知道,戲才剛開始。周偉,你要我的孩子,給你就是。但你要付出的代價,恐怕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蘇瑾走進書房,反鎖了門。
她從書架最上層抽出一個棕色檔案袋,解開繩扣,倒出里面的東西。幾份文件,一個黑色U盤,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周偉和一個年輕女人在餐廳吃飯,女人小腹微隆,周偉正笑著給她夾菜。日期是三個月前。
她拿起U盤,**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命名是“周偉近半年行程”。點開,里面是幾十段視頻和幾百張照片。
最早的記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為娶小三渣夫裝抑郁搶兒子,我反手布局送他十年牢飯》是大神“孤舟寄晚”的代表作,蘇瑾周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她靠在陽臺的欄桿上,手里捏著那份凈身出戶協議。風很大,吹得紙頁嘩嘩響。樓下救護車的警笛聲已經遠去了。周偉站在她身后五步遠的地方,臉色還帶著剛才情緒激動后的潮紅。他的襯衫扣子崩開了兩顆,頭發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眼眶通紅,看上去確實像個被逼到絕路的人。“蘇瑾,算我求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把小安的撫養權給我。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他。協議上寫的,房子和存款都歸你,我只要孩子。”蘇瑾沒回頭。她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