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重生回來那天，***給我發了個系統。
帶編制的那種。
別人的系統獎勵靈石、功法、美女。
我的系統獎勵——績效考核加分和年終獎。
任務內容也簡單：潛入各大系統宿主聚集地，逮人。
國考面試考場里，八十個考生，七十九個開掛。
我環顧四周，掏出手機給組長發了條消息：
"魚塘滿了，申請收網。"
組長回："大巴已到樓下。你猜，這幫人進去之后第一句話是什么？"
第一章
國考面試結束的鈴聲響起來那一刻，我長出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
不是因為面試難。
是因為我旁邊這哥們兒開的"言靈系統"嗡響了二十分鐘，吵得我腦仁疼。
我叫秦北。
****部，特殊事務處，外勤編號073。
工齡三年，抓過四百多個非法系統攜帶者。
今天這單是我見過最大的。
八十人的面試考場，七十九個系統宿主。
沒錯，除了我以外，全是。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身后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哥們兒，考得怎么樣？"
我扭頭。
說話的人叫趙耀，座位在我斜后方。
面試全程，他的"面試之神系統"面板一直亮著，答題提詞器似的把標準答案往他臉前懟。
他看我的眼神帶著點憐憫。
那種"你個普通人就別掙扎了"的優越感。
"還行。"我說。
趙耀嗤笑一聲，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沒事，考不上明年再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運氣的。"
他刻意壓低聲音，眼角余光掃了掃自己系統面板的位置。
我點頭："嗯，你說得對。"
趙耀滿意地昂起下巴，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翻譯**話就是——
"普通人，認命吧。"
我看著他的背影，打開手機。
工作群里，組長老陳發了條消息：
"@秦北，目標人數確認。"
我回復："79人，全部鎖定。系統類型已記錄完畢。"
老陳："好。出門左轉，大巴在停車場*區。"
我又問："補貼怎么算？79個人，按人頭還是按次？"
老陳半天沒回。
過了兩分鐘，彈出一條：
"按次。別給我擱這兒跟財務扯皮。出來干活。"
我嘆了口氣，收起手機，往外走。
走廊上擠滿了剛出考場的考生。
有人意氣風發，有人愁眉苦臉。
我從人群中穿過去，眼角余光里，那些人身上若有若無的系統光芒此起彼伏。
"答辯之王系統"。
"***養成系統"。
"邏輯碾壓系統"。
甚至還有個哥們兒開了個"考官催眠系統"。
好家伙。
這已經不是作弊了，這是團伙作案。
我推開大樓側門，陽光有點刺眼。
停車場*區，兩輛大巴安靜靜停在那里，車身上噴著"xx文旅"的字樣。
偽裝得挺好。
一個穿著休閑裝的中年男人靠在車頭抽煙。
老陳。
他看到我，把煙掐了。
"快點。省廳那邊催了三遍了。"
"別催。"我走過去，"這幫人還在里面互相吹牛呢，等他們出來。"
老陳皺眉："不怕打草驚蛇？"
我掏出一張表格遞給他。
上面密麻寫著名字、座位號、系統名稱、系統等級。
"陳哥，你看這幫人的系統。"
老陳接過去，掃了一眼。
"面試之神？***養成？"他嘴角抽了一下，"這什么山寨貨？"
"可不是嘛。"我靠在車門上，"全是低配版來路不明的野生系統，沒一個正規渠道的。最離譜的是那個考官催眠系統——他催眠了二十分鐘，考官壓根沒反應，因為考官戴著防催眠耳塞。"
老陳愣了："考官也是咱的人？"
"這種大規模聚集行動，考官、監控、后勤全是咱的人。"我指了指大樓，"那整棟樓現在被特勤圍著呢。"
老陳沉默兩秒。
"那你進去面試了個寂寞？"
"不是。"我正色道，"我的任務是現場確認系統類型和宿主身份，防止誤抓。萬一里面有普通考生呢？"
"有嗎？"
"沒有。就我一個正常人。"
老陳把煙頭踩滅。
"行，收網吧。"
他對著耳麥說了句什么。
三十秒后，大樓所有出口同時關閉。
警報沒響，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