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
我剛睜眼,就聽見床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紀長安。」
「你我只是名義夫妻。」
「今日賜婚,是皇姐平衡朝局所需。」
「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等風頭過去,本宮自會與你和離。」
我愣了半晌。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紅喜服。
又看了看床邊那個蓋著紅蓋頭的女子。
屋里紅燭高燒。
合巹酒擺在桌上,一口沒動。
龍鳳喜被鋪得很整齊。
但看這架勢,今晚應該用不上。
我腦子里緩緩冒出一個念頭。
我穿越了。
還穿成了新婚駙馬。
好消息,穿越發老婆。
壞消息,老婆說只是名義夫妻。
更壞的消息,她還挺急著退貨。
我沉默片刻,真誠開口:
「那太好了。」
床邊的人明顯頓了一下。
我趕緊坐直。
「殿下,擇日不如撞日。」
「洞房可以省。」
「和離書不能省。」
「現在寫吧。」
屋里安靜了。
連紅燭炸開的那一下,都顯得格外清楚。
長公主蕭明鳶隔著蓋頭看不見表情。
但聲音明顯冷了兩分。
「你說什么?」
我以為她沒聽清。
于是很貼心地重復了一遍。
「我說,現在寫也行。」
「殿下放心,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強人所難。」
「你不想做真夫妻。」
「我也不想上趕著當笑話。」
「咱倆各退一步。」
「你放我自由。」
「我祝你幸福。」
外頭伺候的小宮女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很輕。
但我聽見了。
估計她也沒想到,新婚夜還能這么談。
蕭明鳶終于抬手,自己揭了紅蓋頭。
我看清了她的臉。
很好看。
冷白的膚色,眉眼漂亮得像畫出來的。
就是眼神不太友善。
像在看一條剛從砧板上跳起來,跟廚子談工錢的魚。
她盯著我。
「紀長安,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我點頭。
「知道。」
「*****。」
「女帝親妹。」
「掌禁軍半數兵權。」
「封地三郡,食邑萬戶。」
她眼神微微一頓。
大概沒想到我還挺懂。
我繼續道:
「所以我很識相。」
「殿下這么尊貴,我高攀不起。」
「和離書寫完,我馬上收拾東西。」
「絕不耽誤殿下另覓良緣。」
蕭明鳶眼皮跳了一下。
「你在諷刺本宮?」
我很冤。
「沒有。」
「我是認真祝福。」
這句話好像比諷刺還氣人。
她冷笑了一聲。
「紀長安,本宮知道你心中有怨。」
「你寒窗苦讀,好不容易中了探花,卻被一道賜婚困在公主府。」
「但你最好明白。」
「駙馬這個身份,不是誰都能當的。」
我想了想。
「那能辭嗎?」
蕭明鳶:「……」
她像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
我看她不說話,只好換了個說法。
「我的意思是,既然不是誰都能當,那也別為難我。」
「我這人沒什么大志。」
「**怕早朝。」
「成親怕麻煩。」
「公主府規矩又多。」
「殿下放我走,對大家都好。」
蕭明鳶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她大概一開始準備了很多話。
比如讓我不要癡心妄想。
比如讓我別拿駙馬身份壓她。
比如告訴我,她嫁我只是朝局所需。
但她應該沒準備過,我比她更想散伙。
這就很尷尬。
就像她剛拿出一把刀。
我已經自己躺好了,還問她切薄點還是切厚點。
屋內沉默時,門外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殿下,駙馬爺,奴婢可以進來嗎?」
蕭明鳶冷聲道:
「進。」
門被推開。
一個穿**宮裝的小宮女探頭進來。
年紀不大,眼睛圓圓的,看起來很機靈。
她手里捧著托盤。
托盤上放著合巹酒。
還有一卷紅綢包著的東西。
她先進來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蕭明鳶。
最后把頭低下去。
「殿下,合巹酒還喝嗎?」
我立刻擺手。
「不用了。」
「喝完不好分。」
小宮女手一抖。
托盤差點掉地上。
蕭明鳶看我的眼神,像是終于忍到極限。
「紀長安。」
「你最好知道分寸。」
我很誠懇。
「殿下,我正是因為知道分寸,所以才不喝。」
「萬一喝了,明日外面傳出去,說我借酒輕**主。」
「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純欲絕艷咸魚哥的《公主不想圓房?太好了,我連夜寫和離書》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洞房花燭夜。我剛睜眼,就聽見床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紀長安。」「你我只是名義夫妻。」「今日賜婚,是皇姐平衡朝局所需。」「你認清自己的身份。」「等風頭過去,本宮自會與你和離。」我愣了半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紅喜服。又看了看床邊那個蓋著紅蓋頭的女子。屋里紅燭高燒。合巹酒擺在桌上,一口沒動。龍鳳喜被鋪得很整齊。但看這架勢,今晚應該用不上。我腦子里緩緩冒出一個念頭。我穿越了。還穿成了新婚駙馬。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