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爸爸已經(jīng)把你的飯卡停了,錢都在我這兒。”
沈蔓把手機屏幕舉到我眼前,余額那一欄顯示著她剛收到的五千塊。
“以后想吃飯,得看我心情。”
我看著她那張涂著亮粉的臉,一句話都沒說。
轉(zhuǎn)身撥通了外婆的電話,聲音里帶著哭腔:“外婆,我沒錢了,爸爸不給我飯錢,我可能要**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接著傳來老**拍桌子的聲音。
“他敢!”
第二天,外婆拄著烏木拐杖,帶著兩個律師和一車穿黑衣的人進了沈國安的服裝廠,當著滿車間工人的面,抬手一拐杖敲在他的辦公桌上。
“我女兒留下的孩子,你也敢餓著?”
“沈梔,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求我。”
沈蔓把飯卡余額在我眼前晃了又晃,上面只剩三塊七。
她站在食堂門口,身后跟著幾個同班同學(xué),像捧著花瓶似的捧著她。
“爸爸說了,以后你的生活費和飯錢,全都打到我的卡上。”
她笑了一聲,故意把聲音壓低。
“你昨天中午就沒吃吧?今天早上也沒吃吧?要不要我賞你一個茶葉蛋?”
四周排隊的人看了過來。
有人認識我,低聲說:“她不是沈家大小姐嗎?”
另一個人笑:“大小姐也得看家里給不給錢。”
我沒有看他們,只盯著食堂玻璃門上的倒影。
我的臉白得很難看,胃里空得發(fā)疼。從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我只喝過半瓶水。
沈蔓見我不說話,抬手來戳我的肩。
“裝什么啞巴?**都死多少年了,你還以為家里有人護你?”
我往旁邊退了一步。
她沒戳到我,鞋跟踩到地上的湯漬,整個人晃了一下,被身后的女生扶住。
那女生小聲說:“蔓蔓,算了吧。”
沈蔓立刻甩開她。
“算什么?她以前不是很清高嗎?每次我媽給她夾菜,她都不吃,嫌我們臟。現(xiàn)在餓了,知道誰說了算了吧?”
我抬頭看她。
“說完了嗎?”
沈蔓被我這一句噎住,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你什么態(tài)度?”
“你擋路了。”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
她在后面喊:“沈梔,你今天敢走,晚上就別想進家門!”
我沒有回頭。
宿舍樓后面有一條窄路,平時沒人經(jīng)過。我坐在臺階上,拿出手機,翻到那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
外婆身體不好,我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
可我真的餓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梔梔?”
蒼老的聲音傳來,我喉嚨一下子堵住了。
“外婆。”
我努力把話說清楚。
“我沒錢了,爸爸不給我飯錢,飯卡也被停了。我可能要**了。”
電話那頭沒有馬上說話。
我聽見瓷杯被重重放下的聲音。
“他敢!”
外婆每一個字都像砸在桌上。
“你在哪兒?”
“學(xué)校。”
“別回沈家,等我。”
我握著手機,坐到腿發(fā)麻。
舍友陶桃找到我時,手里拎著一袋包子。
“你怎么躲這兒?我找你半天。”
她把包子塞給我,又罵:“沈蔓真不是東西。她剛才在班群里說你偷她錢,被家里停卡了。”
我咬了一口包子,熱氣燙得舌尖發(fā)疼。
“她說什么?”
陶桃把手機遞給我。
班群里,沈蔓發(fā)了一長段話,說我嫉妒她,偷拿她的禮服錢,父親才停了我的卡,讓我反省。
下面一排人安慰她。
“蔓蔓你太善良了。”
“這種姐姐真丟人。”
“怪不得平時不合群。”
陶桃氣得把包子袋捏出響聲。
“你解釋啊!”
我把手機還給她。
“沒用。”
“那就任她潑臟水?”
我慢慢吞下包子。
“她想讓我餓著,想讓我求她。”
陶桃瞪著我。
“那你求嗎?”
我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
“不求。”
下午輔導(dǎo)員給我打電話,語氣很奇怪。
“沈梔同學(xué),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我坐在宿舍床邊。
“老師,怎么了?”
“你父親來學(xué)校了,和**妹一起,在辦公室。你過來一趟。”
陶桃搶過我的外套。
“我陪你去。”
我說:“不用。”
她把外套硬塞給我。
“少廢話,我怕他們把你吃了。”
輔導(dǎo)員辦公室門開著。
沈國安坐在沙發(fā)上,周蕓坐在他旁邊,沈蔓靠在周蕓肩上,眼睛紅紅的,像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伊西斯”的現(xiàn)代言情,《渣爹停我飯卡?豪門外婆帶百名黑衣人撐腰》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梔沈蔓,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姐姐,爸爸已經(jīng)把你的飯卡停了,錢都在我這兒。”沈蔓把手機屏幕舉到我眼前,余額那一欄顯示著她剛收到的五千塊。“以后想吃飯,得看我心情。”我看著她那張涂著亮粉的臉,一句話都沒說。轉(zhuǎn)身撥通了外婆的電話,聲音里帶著哭腔:“外婆,我沒錢了,爸爸不給我飯錢,我可能要餓死了。”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接著傳來老太太拍桌子的聲音。“他敢!”第二天,外婆拄著烏木拐杖,帶著兩個律師和一車穿黑衣的人進了沈國安的服裝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