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晚宴上,當著全市名流的面,大屏幕上突然播放起陳浩和精神科醫生的交易錄音。陳浩手里端著的香檳砸在地上,整個人癱軟如泥,抖得像個篩子。三個月前,他就是用這副深情款款的嘴臉,親手把***塞進我的嘴里,逢人便哭訴我得了重度抑郁伴隨精神**。他以為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就能帶著**名正言順地霸占我爸留下的別墅。可惜他不知道,那個每天給我打鎮定劑的護工,早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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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精神病院的走廊安靜得只剩熒光燈的嗡嗡聲。
我坐在病床邊沿,手里捏著一根橡皮筋,反復纏繞手指。已經纏了四十七圈。
護工劉姐推著清潔車進來,車上堆著干凈的床單和換下來的臟被套。她走到我床邊,彎腰拆被套,動作很快。
拆到一半,她側過身擋住了門口的視線。
"蘇小姐,別動。"
她把什么東西塞進我枕頭底下,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別讓攝像頭拍到。"
我攥緊手里的橡皮筋,沒抬頭。
她繼續換被套,嘴里念叨著"被子該換了,都潮了,睡著不舒服"。
等她推著清潔車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不是擔心,是催促。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我把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到一張折疊得很小的紙條。展開來,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潦草得像在發抖。
"明天下午兩點,張秀蘭會帶律師來。讓你簽放棄房產的文件。"
翻過來,背面還有一句。
"陳浩昨晚在你家**。跟林婉清。"
紙條最下面畫了一個圓圈,圈里寫著一個"忍"字。
我攥著紙條,攥了很久,直到手心被紙邊割出一道紅痕。
三個月前,陳浩親手把三顆***碾碎了拌進我的粥里。
那天他端著碗坐到床邊,用勺子一口一口喂我。粥熬得很稠,他喂得很慢,每喂一口就用紙巾幫我擦嘴角。我那時候還沖他笑,說你對我真好。
他笑了笑,說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別沉,第二天醒來頭疼欲裂。陳浩坐在床邊看我,眼眶紅紅的,說你昨晚一直在說胡話,我好害怕。
后來這樣的事發生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同樣的粥,同樣的溫柔,同樣的第二天頭疼。
第七次的時候,我站在鏡子前,發現自己嘴唇發紫。
第十一次的時候,我開始忘記事情。早上洗了臉,過十分鐘又去洗。剛放下的鑰匙,轉頭就找不到。
陳浩說沒事,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
然后他帶我去看了王德明醫生。
王德明是市里最好的精神科專家,陳浩托了很多關系才約到的。他穿白大褂坐在診室里,翻了翻我的檢查報告,皺著眉說了一句。
"中度焦慮伴隨抑郁癥狀,建議住院觀察。"
陳浩當場就急了,拉著我的手說不至于吧,她就是壓力大了點。
王德明搖了搖頭,說你聽我的,越早干預越好。
三天后,陳浩把我送進了這家醫院。
他站在病房門口,抱著我說你安心養病,家里的事我來處理。
**張秀蘭在旁邊拍著**說,你放心,媽來照顧你,公司那邊浩子會看著的。
我點點頭,走進了病房。
那天是三月十二號。
到今天,六月十四號。整整九十三天。
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分,我開始往臉上撲粉底。
粉底是劉姐偷偷從外面帶進來的,一小盒,色號偏白。她說你要顯得憔悴一點,但不能太憔悴,太憔悴反而不正常。
我把粉底拍在顴骨上,又在眼圈下面多疊了一層。
鏡子里的臉,蒼白、浮腫、眼神渙散。看著就像一個被藥物泡了三個月的精神病人。
下午兩點整,病房門被推開了。
張秀蘭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棗紅色的真絲襯衫,手上戴著翡翠鐲子。那是去年陳浩用我的錢給她買的。
她身后跟著一個年輕男人,西裝革履,手里提著公文包。律師。
"念卿啊。"張秀蘭走到我床邊,笑瞇瞇地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很干燥,指甲上涂著紅色的指甲油。"媽來看你了。"
我縮了縮脖子,沒說話。
"你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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