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聽雪結婚三年,真正同一個屋檐下待過的日子,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八天。她是陸氏醫藥的掌舵人,手握二十三項核心專利,業內喊她"陸總"時的語氣,比喊董事長還恭敬三分。而我,傅家老二,開了間半死不活的攝影工作室,最大的客戶是樓下花店老板娘,每月固定拍一組鮮花素材,報酬是兩束當季應時花。所有人都說我上輩子燒了高香。直到那天飯局上,季妙柔端著紅酒杯笑盈盈湊過來:"時晏哥,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上周在廈門和裴衍住同一家酒店?前臺的人說,兩人退房只差了九分鐘呢。"我拿筷子的手頓了頓,忽然意識到,我連她這趟出差去的是廈門,都不知道。
......
-正文:
契約婚姻開局即冷場
領證那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站了二十分鐘,等來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打開,陸聽雪踩著七厘米的細跟落地,西裝剪裁利落,腕上一只極簡表盤,連妝容都像出席簽約儀式。
她朝我點了下頭。
"走吧。"
全程沒有多余的話。窗口辦事員核對信息時多看了她兩眼,大概認出了什么,嘴唇動了動,最終沒開口。
紅本子發下來,她翻開看了一眼,合上,遞給助理宋鳶。
"存檔。"
然后她看手機。屏幕上跳著一串未讀消息,她拇指飛快滑動,回了三條語音,每條不超過五秒。
我站在旁邊,領證全程,她沒正眼看過我第二次。
晚上沒有慶祝。她的車把我送回傅家那棟三百二十平的房子,司機幫我提了一袋她助理備好的"搬遷用品",一套全新的床品,一臺空氣凈化器,一張寫著密碼的紙條。
紙條背面有一行她的字:"東邊臥室歸你,西邊我偶爾回來時用。冰箱密碼0917。"
0917。我后來才知道,那是她母親的忌日。
但當時我什么都沒想。
我把床品拆封,鋪好,洗了個澡,躺下。窗外是整條街最安靜的夜,偶爾有車燈掃過天花板,像一道無聲的探照。
這就是我婚姻的全部開場。
沒有吻,沒有誓言,沒有那種電視劇里必須有的"從今以后"。
只有兩個名字印在同一頁紅紙上,和一棟空得能聽見心跳回音的房子。
年見撥錯電話
婚后第一年,我見了陸聽雪四次。
第一次是婚后第九天,她回來取一份文件。我正在廚房煮面,聽見玄關有動靜,探頭出去,看見她蹲在鞋柜前翻找什么。
"第二層,右邊。"我說。
她頓了一下,抽出一個牛皮紙袋,站起來,朝我點頭。
"謝了。"
門關上,前后不超過三分鐘。面還沒煮熟。
第二次是中秋。傅家和陸家湊了一桌飯,在我大哥傅時衡訂的私房菜館。她坐我旁邊,全程和陸家老爺子聊集團的東南亞布局。
我負責給她倒茶。她喝了兩口,沒看我。
第三次是年底她公司年會,需要一個"丈夫"出席合影。我穿了件深灰西裝,站在她身側,像一個稱職的**板。
有人湊過來敬酒,喊"傅先生",語氣里帶著那種心照不宣的艷羨。
我笑著碰杯,什么都沒說。
陸聽雪全程沒挽我的手。合影時攝影師喊"近一點",她側身半步,肩膀堪挨上我的袖口。
快門落下那一瞬,我聞到她身上極淡的柚木香,冷冽、干凈,像深冬清晨的第一口空氣。
**次,是三月某個深夜。
我被手機震醒,屏幕顯示"陸聽雪"。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喂?"
那頭沉默了五六秒,只有均勻的呼吸。
"沒事。撥錯了。"
掛斷。
我盯著通話記錄看了很久。時長:十一秒。
撥錯了。凌晨一點四十七分,撥錯了。
我翻了個身,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告訴自己別多想。
她是陸聽雪。她做任何事都有明確目的。
如果她想說什么,她會說。
但她沒有。
而我也沒問。
家人來訪流言入耳
我媽來的那天,我正趴在陽臺躺椅上給相機換鏡頭。
門鈴響了三聲,我去開門,看見她提著兩兜菜,后面跟著我嫂子方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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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三年同住不足五十八天,她和投資人密會被戳穿》,主角傅時晏陸聽雪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和陸聽雪結婚三年,真正同一個屋檐下待過的日子,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八天。她是陸氏醫藥的掌舵人,手握二十三項核心專利,業內喊她"陸總"時的語氣,比喊董事長還恭敬三分。而我,傅家老二,開了間半死不活的攝影工作室,最大的客戶是樓下花店老板娘,每月固定拍一組鮮花素材,報酬是兩束當季應時花。所有人都說我上輩子燒了高香。直到那天飯局上,季妙柔端著紅酒杯笑盈盈湊過來:"時晏哥,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上周在廈門和裴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