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人要買你的命。"
伙計慌慌張張跑進來,臉都白了。
我頭也沒抬,繼續擦杯子:"多少錢?"
"一千兩黃金。"
"才一千兩?"我放下杯子,有點失望,"上次那位王爺出價五千兩,都沒舍得殺。替我回一句話——加錢。"
伙計愣住了。
門外那個黑衣人也愣住了。
三天后,出錢買我命的人,反倒跪在客舍門口。
他說:"求掌柜收留,外面的人……都想殺我。"
我笑了:"住店可以,但我這兒最貴的房間,一晚一萬兩。"
他連眼都沒眨。
01
掌柜的。
伙計慌慌張張跑進來。
臉都白了。
“有人要買你的命。”
我頭也沒抬。
繼續擦著手里的白玉杯。
“多少錢?”
伙計聲音發顫。
“一千兩黃金。”
我放下杯子。
有點失望。
“才一千兩?”
上次那位王爺。
出價五千兩。
我都沒舍得讓他殺。
“替我回一句話。”
我對伙計說。
“加錢。”
伙計愣住了。
門口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也愣住了。
他身上帶著血腥味。
眼神像刀。
是個專業的殺手。
他顯然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買兇**。
目標嫌錢少。
還要求加錢。
“你什么意思?”
黑衣人聲音沙啞。
我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
“我的命,只值一千兩?”
我說。
“這是對我的侮辱。”
“也是對你職業的侮辱。”
“這么便宜的單子你也接?”
“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黑衣人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握緊了手里的刀。
殺氣一閃而過。
我沒理他。
拿起杯子,繼續擦。
“要么,回去告訴你主子,加錢。”
“加到我滿意為止。”
“要么,你現在就動手。”
我頓了頓。
“不過我提醒你。”
“在我這客舍里動手,代價很貴。”
“會比一千兩黃金,貴得多。”
黑衣人死死盯著我。
他想從我臉上看出破綻。
但他失敗了。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客舍掌柜。
除了這張臉過分好看了些。
最終,他收起了刀。
“我會轉告。”
他轉身走了。
伙計腿都軟了。
“掌柜的,您……您不怕嗎?”
“怕什么?”
我反問。
“怕他真動手?”
“還是怕他真去加錢?”
伙計說不出話來。
我笑了笑。
“去,把門外那攤血沖干凈。”
“影響生意。”
三天后。
黑衣人沒再出現。
加錢的消息,也沒有傳來。
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這天黃昏。
一個男人倒在我客舍門口。
渾身是傷,衣袍都被血浸透了。
他掙扎著抬起頭。
露出一張俊美卻蒼白的臉。
他說。
“求掌柜收留。”
我認出他了。
那天,那個出價一千兩黃金買我命的人。
他身后,遠遠傳來喊殺聲。
“外面的人……都想殺我。”
他眼里滿是絕望。
我笑了。
“住店可以。”
“但我這兒,不收將死之人。”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傷。
“而且,我這兒很貴。”
“最便宜的房間,一晚一萬兩白銀。”
他看著我。
從懷里摸出一塊玉佩。
丟了過來。
“夠不夠?”
那玉佩通體帝王綠。
雕著雙龍戲珠。
是皇家之物。
價值連城。
別說一萬兩白銀。
就是十萬兩黃金,也夠了。
我收起玉佩。
“夠是夠了。”
“但你確定,住最便宜的?”
他愣了一下。
“還有更貴的?”
“當然。”
我指了指三樓唯一一間亮著燈的房間。
“天字一號房。”
“住一晚,你的命就是我的。”
“只要我不讓你死,**也帶不走你。”
“價格嘛……”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晚,一萬兩黃金。”
他連眼都沒眨。
“我住。”
02
男人叫沈玉。
他住進了天字一號房。
伙計給他處理傷口。
換下來的血衣,扔了一盆又一盆。
“掌柜的,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傷成這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撥著算盤。
“不該問的別問。”
“我們只管收錢。”
伙計撇撇嘴。
“一萬兩黃金一晚。”
“他能住幾天?”
“住到他沒錢為止。”
我說。
夜深了。
客舍里很安靜。
我坐在柜臺后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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