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學的那天，我爸來了。
不是來求情的，是來接我的。
校長笑著寒暄："令郎資質有限，實在……"
我爸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釋放出武尊氣息。
整座學院的防御法陣瞬間崩碎。
校長杯子掉在地上，嘴唇哆嗦："武……武尊？他才十九歲啊！"
我爸淡淡開口："所以，是你們配不上他。"
01
被退學的那天，我爸來了。
不是來求情的，是來接我的。
校長辦公室里，氣氛壓抑。
校長周德海挺著啤酒肚，臉上掛著虛偽的笑。
“蔣先生，您來了。”
“令郎蔣辰，在我們天啟學院三年……”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雪茄，身后的教導主任立刻上前點火。
煙霧繚繞。
周德海吐出一口煙圈，慢悠悠地說。
“資質有限，實在……跟不上學院的進度。”
“您看，這退學手續，也是為了他好。”
我爸蔣戰，坐在沙發上，始終沒說話。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風衣，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那眼神，沒有失望，沒有責備，只有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穿著洗得發白的學員服。
周圍是學院的幾個高層。
教導主任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的班主任劉老師，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三年來，他從未正眼看過我。
因為我每次考核，都是全院墊底。
“廢物能進天啟，已經是走了**運。”
“還想畢業？癡人說夢！”
這是他私下里對其他同學說的話。
現在，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我踢出去了。
我爸的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絲詢問。
我懂他的意思。
他問我，結束了嗎？
我點點頭。
三年的隱忍，三年的蟄伏，到今天，夠了。
下一秒。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我體內轟然釋放。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毀**地的聲響。
就是一股純粹的、凝實的威壓。
嗡——
校長周德海手里的那支頂級雪茄，瞬間化為齏粉。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教導主任剛點完火，感覺一股無形的山岳壓在肩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班主任劉老師臉上的幸災樂禍，變成了極致的恐懼，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來。
整個校長辦公室的玻璃，無聲無息地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
更遠處，籠罩整個天啟學院的巨大防御法陣，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然后，寸寸崩碎。
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噗！”
學院陣法堂的堂主，在千里之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陣……陣破了！”
校長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周德海手里的茶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武……武尊？”
“他才十九歲啊！”
武尊。
整個龍國明面上的武尊強者，不超過十指之數。
最年輕的一位，也已經六十高齡。
而我，十九歲。
我爸終于開口了。
他站起身，撣了撣風衣上不存在的灰塵。
語氣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是你們配不上他。”
他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兒子。”
“這場無聊的游戲，該結束了。”
我們轉身，走向門口。
身后，周德海像是想起了什么，連滾帶爬地追上來。
“蔣……蔣先生！蔣小尊上！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蔣辰同學是我們學院最杰出的天才！是我有眼無珠！我有罪！”
他幾乎要抱住我爸的大腿。
我爸腳步沒停。
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我兒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周德海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我爸又說。
“另外，我叫蔣戰。”
“戰爭的戰。”
周德海聽到這個名字，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想起來了。
龍**部那個傳說中的存在。
那個以一人之力，**邊境十年，斬敵無數，被譽為“不敗戰神”的男人。
原來是他！
周德海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褲*一片濕熱。
他知道，天啟學院完了。
走出辦公樓，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
三年來，第一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