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個小鎮醫生,一輩子與人為善。
十五年前一樁命案,所有證據指向他。
他死在獄中,沒等到清白的那天。
我今年二十三,國際法醫學權威期刊最年輕的審稿人。
這一次回臨川,我帶著十五年的真相。
周家,跪好。接穩了。
第一章
我回到臨川那天,下著小雨。
出租車停在巷口,我拎著一個舊皮箱下車。抬頭看見"正和律師事務所"六個字掛在三樓,招牌有些舊了,右下角缺了一塊漆。
推門進去的時候,前臺小姑娘正在嗑瓜子。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那件洗得發白的帆布外套上停了兩秒。
"你找誰?"
"我是新來的實習助理,沈聽棠。"
她"哦"了一聲,態度肉眼可見地松懈下來,朝里面揚了揚下巴:"去找陳律,最里面那間。"
陳為安律師五十出頭,頭發灰白,辦公桌上堆著三摞卷宗。
他看了我的簡歷,沒什么表情。
"學歷還行,但你沒有執業經驗。先從整理檔案做起,順便幫忙跑腿遞材料。"
我點頭:"好。"
"別嫌活兒雜。"他又加了一句,"我們所小,案子雜,你要是覺得委屈——"
"不會。"
他這才正眼看了我一眼,擺手讓我出去。
我被安排的工位在走廊盡頭,一張折疊桌,連個像樣的柜子都沒有。隔壁工位的同事叫方遠,二十七八歲,正式律師,西裝熨得板正。
他路過我的時候停了一腳。
"新來的?幫我去樓下打兩杯美式,加冰。"
說完從兜里掏出三十塊錢拍在我桌上,頭也沒回就走了。
我沒動那三十塊錢。
只是安靜坐下,打開了電腦。
三天后,一個舊案復查的任務分到了所里。
陳為安把卷宗扔到我桌上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省檢那邊要求重新梳理幾個舊案,你先幫我把材料理一理,按時間線排好。"
我低頭看見封面。
臨川市中級人民**。
案號:(2009)臨刑初字第87號。
被告人:沈懷遠。
罪名:故意**。
我的手指微收緊。
指尖發涼,但臉上什么也沒有。
翻開第一頁。
受害人:李淑芳,女,三十九歲,臨川市周氏集團創始人周正鄴之妻。
死因:機械性窒息。
我一頁一頁往下翻。
現場照片。尸檢報告。證人證詞。物證清單。
十五年了。
這些東西我在腦子里過了不下千遍。
每一張照片的像素顆粒,每一份證詞的標點符號,我全都記得。
我翻到第三十七頁的時候停住了。
證人姜綺羅的筆錄。
"當晚八點四十分左右,我看見沈懷遠從李淑芳家后門離開,神色慌張,衣服上有可疑痕跡。"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姜綺羅。
當年周正鄴的**,現在嫁了個做建材的老板,住在臨川最貴的別墅區,開保時捷,戴卡地亞。
十五年了。
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我合上卷宗,拿起手機,翻開一個加密文件夾。
里面有一份尸檢報告的復本,是我三年前從國際法醫檔案庫里調出來的。
當年那份尸檢報告里的頸部壓痕方向,和機械性窒息的判定之間,存在一個致命的矛盾。
一個所有人都忽略了十五年的矛盾。
爸。
我回來了。
第二章
第二天,我跟著陳為安去了案發現場。
老房子早就沒人住了,院墻上爬滿了青苔,門鎖銹得打不開,最后是物業的人拿電鋸切的。
陳為安進去轉了一圈,皺著眉拍了幾張照片就出來了。
"十五年了,現場早被破壞得差不多了。走個流程吧。"
我沒跟著他出來。
我蹲在后門的門框旁邊,手指摸上了木質門框的邊緣。
門框底部有一道舊的刮痕,大約五公分長。
這道痕跡不在當年的現場勘查報告里。
但它的位置,剛好對應一個成年女性倒下時,鞋跟刮蹭的高度。
我掏出手機拍了照片,又用隨身帶的小尺量了高度,記在本子上。
"沈助理,走了。"方遠在外面不耐煩地按喇叭。
我站起
精彩片段
《舊案重啟后,害死我爸的人跪了一地》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蜜橘的夏云蘭”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聽棠裴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舊案重啟后,害死我爸的人跪了一地》內容介紹:我爸是個小鎮醫生,一輩子與人為善。十五年前一樁命案,所有證據指向他。他死在獄中,沒等到清白的那天。我今年二十三,國際法醫學權威期刊最年輕的審稿人。這一次回臨川,我帶著十五年的真相。周家,跪好。接穩了。第一章我回到臨川那天,下著小雨。出租車停在巷口,我拎著一個舊皮箱下車。抬頭看見"正和律師事務所"六個字掛在三樓,招牌有些舊了,右下角缺了一塊漆。推門進去的時候,前臺小姑娘正在嗑瓜子。她上下打量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