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紅色感嘆號,看了整整三分鐘。
消息發(fā)出去,彈出來“蘇甜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她朋友……”
我把手機倒扣在餐桌上,繼續(xù)給灶上的排骨翻了個面。鐵鍋滋滋響,油星子濺到手背上,燙出個白點。
隔壁桌的工友小霞探頭過來:“麗姐,你小姑子今天直播又翻車了,熱搜都炸了。你看了沒?”
“沒看。”我關了火,把菜盛進搪瓷盆里,“忙著呢。”
“那姑娘說話太不過腦子了。直播里說她從小沒吃過苦,全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被人扒出來她老家是農(nóng)村的,還有個一直在供她讀書的哥哥嫂子。網(wǎng)友都在罵她白眼狼呢。”
我把盆端到工棚外的長條桌上,喊了一嗓子:“開飯了!”
十幾個工友圍過來。我坐在角落,扒拉著白飯,手機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蘇甜的經(jīng)紀人張姐發(fā)來的短信:“麗麗,甜甜現(xiàn)在情緒很不好,你能不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幫幫她?她現(xiàn)在需要你錄個視頻,就說之前那些都是網(wǎng)友瞎編的,你和你老公對她很好,她也很感恩。”
我沒回。
又一條短信過來:“視頻錄一下就行,三十萬。稅后。”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xù)吃飯。
工棚外頭,幾輛渣土車轟隆隆開過去,灰塵揚起來,落在飯碗里。我吹了吹,把飯扒進嘴里。
晚上回到租的房子,是個兩室一廳的老小區(qū),月租八百。我和我老公蘇強住一間,**媽住一間。他弟蘇強去年大學畢業(yè),現(xiàn)在在家里住著,說是找工作,天天打游戲到半夜。
我推開家門,客廳里亮著燈。婆婆王翠蘭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我進來,眼皮都沒抬。
“飯在鍋里,自己熱。”
“我吃過了。”
“吃了還回來這么晚?工地上那點活值得你這么賣力?”
我沒接話,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蘇甜從臥室出來了,穿著睡衣,頭發(fā)散著,臉有點腫,像是哭過。
“嫂子。”她叫了一聲,聲音很低。
我看著她。
“網(wǎng)上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那些都是假的。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感恩。是那些網(wǎng)友斷章取義,把我以前直播的話剪了拼在一起……”
“你直播里說你從小沒吃過苦。”我說,“你說你一路都是靠自己。”
蘇甜抿了抿嘴:“我那是……人設。網(wǎng)紅都需要人設,嫂子你不懂……”
“我懂。”我喝了口水,“你說你家里是小城市的,父母是普通職工。你說你上大學是拿獎學金,沒花過家里一分錢。”
“我……”
“你上大學第一年學費八千,生活費每月一千五,是你哥在工地搬磚一塊一塊掙出來的。你大二說要學化妝,報了個班,六千塊,是我賣了我媽給我的金鐲子湊的。你大三說要當網(wǎng)紅,買設備、租房子、買衣服,前前后后花了兩萬多,都是我和你哥的積蓄。”
蘇甜的臉白了。
婆婆從客廳探進頭來:“麗麗,你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嘛?甜甜現(xiàn)在正是難的時候,你這個當嫂子的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翻舊賬?”
“媽,我沒翻舊賬。”我放下杯子,“我是在告訴她,她直播里說的那些話,是假的。”
蘇甜的眼圈紅了:“嫂子,我知道你對我好。但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網(wǎng)友都在找那個傳說中的嫂子,只要你說一句話,說你對我很好,我很感恩,那些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要我說什么?”
“就按張姐發(fā)你的那個稿子說就行。”蘇甜掏出手機,調(diào)出一段話,“你就說你從小就疼我,供我讀書是自愿的,我每次回家都給你買東西,我們關系特別好。”
我看著那段話,每一個字都在撒謊。
“你每次回家,都空著手。”我說,“去年過年,你給你自己買了件三千塊的大衣,給你哥買了一條六十塊的煙。你給我什么了?一條兩塊錢的短信,寫著‘嫂子新年快樂’。”
蘇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婆婆拍著大腿站起來:“夠了!麗麗,你到底想怎么樣?甜甜是你小姑子,她現(xiàn)在被人網(wǎng)暴,你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說這些傷人的話?你是不是看她紅了眼紅?”
“我沒眼紅。”我看著蘇甜,“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白眼狼小姑子人設崩塌,砸百萬求我洗白,我全網(wǎng)錘爆》是大神“月落渡舊夢”的代表作,麗麗蘇甜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紅色感嘆號,看了整整三分鐘。消息發(fā)出去,彈出來“蘇甜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她朋友……”我把手機倒扣在餐桌上,繼續(xù)給灶上的排骨翻了個面。鐵鍋滋滋響,油星子濺到手背上,燙出個白點。隔壁桌的工友小霞探頭過來:“麗姐,你小姑子今天直播又翻車了,熱搜都炸了。你看了沒?”“沒看。”我關了火,把菜盛進搪瓷盆里,“忙著呢。”“那姑娘說話太不過腦子了。直播里說她從小沒吃過苦,全是靠自己打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