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個號同時黑屏
顧時硯官宣戀情的那個晚上，微博崩了整整十五分鐘。
我坐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曲面屏上同時開著三個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快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句話，全是鋪天蓋地的感嘆號和哭泣表情。
屏幕里，他穿著那件深藍色西裝——我上個月以“站姐_Jasmine”的名義寄到公司的禮物。他穿著它，對著八千萬在線觀眾，握住身邊那個女孩的手。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林知意。”
他側過頭看她，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溫柔，“她是圈外人，請大家不要去打擾她。”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女孩的臉，手里的咖啡杯停在了半空。
那張臉。
那張臉我見過。不止見過，我找了十五年。
直播間榜一的ID“硯來是你”瞬間黑屏。
三秒后，榜二的“時硯的***”頭像暗了。
五秒后，榜三“顧時硯圈外女友本友”直接注銷。
彈幕徹底瘋了。
手機屏幕上，顧時硯的來電顯示亮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我沒接。很快，微信消息涌進來，一條接一條。
“姐，你聽我解釋。”
“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姐，你在哪兒？”
最新一條消息彈出來，是他官宣后第三分鐘發的。
“榜一榜二榜三同時脫粉，是你。”
我放下咖啡杯，關掉屏幕。
因為這三個賬號都是我——姜南星。星耀傳媒董事長，福布斯30歲以下商業精英榜首。
而那個被他官宣的“小白花”林知意，此刻正跪在我家客廳的地毯上。
“姐，”她抬起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你看他多聽話。你說讓他選今晚官宣，他真的選了。”
我走過去，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臉。
十五年了。
從她在醫院被抱走那天算起，整整十五年。
“演得不錯。”我松開她，抽出一張濕巾擦手指，“那封勒索信，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送到***病房。”
“明白。”她站起身，剛才的甜軟蕩然無存，眼底一片冷靜。
她轉身要走，我叫住她。
“林知意。”
她回頭。
“你是真的喜歡他吧？”
沉默了很久。
“不喜歡。”她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在完成任務。”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得骨節發白。
手機又響了。
顧時硯的**十八個電話。
我接起來，沒說話。
“姐。”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終于接了。”
“有事？”
“那個林知意，”他頓了頓，“她是你的人，對不對？”
我沒回答。
“我媽半小時前收到一封信。”他的呼吸聲很重，“信上說，如果我不官宣林知意，周家就會曝光我的身世。”
他停了一下。
“但是那封信的紙張，是星耀傳媒的定制信箋。”
我靠在落地窗上，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
“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你——”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姜南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掛斷電話。
手機屏幕亮起來，林知意發來一條消息。
“姐，醫院那邊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八點，信送到。老人家看完之后會怎樣，我不敢保證。”
我回了一個字。
“送。”
放下手機，我重新打開電腦。登錄那個從來沒被人發現的**頁面。
在“硯來是你時硯的***顧時硯圈外女友本友”三個賬號全部脫粉注銷的那一秒，只有一個賬號始終在線。
ID叫“一顆糖炒栗子”。
注冊于顧時硯出道的前一天。
第二章：養成系棋子
三年前，顧時硯還是個在練習室里汗流浹背的練習生。
我那時候剛接手星耀，手下能打的藝人都在被對家天盛娛樂挖墻腳。我需要一張王牌。
那天凌晨三點，整棟樓只剩地下三層那間練習室還亮著燈。
我推開門。
他從鏡子里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迅速關掉音樂，鞠躬九十度。
“姜總。”
汗水順著他下頜線往下淌，白T恤濕透了貼在身上。
“為什么不走？”
“下個月的月度考核，我的舞蹈還不夠齊。”
“你覺得你能出道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一定能。”
我靠在門框上打量他。二十歲不到，骨頭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