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瑞獸異象,大秦絕不二世而亡!------------------------------------------,咸陽宮上空。,死死壓在巍峨的宮殿飛檐之上。,獵獵作響,仿佛要將這天地撕裂。“刺客的底細,查清了嗎?”,玄色龍袍的下擺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暴戾殺氣。,但那些陰溝里的余孽最近像**一樣瘋狂反撲。,竟然都接連出現了刺客的蹤跡。、傲視群雄的千古一帝感到了極大的挑釁。,額頭死死貼著地面,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回……回陛下,羅網正在全力緝拿,首惡已在西市伏誅……砰!”,滾燙的炭火撒了一地,火星四濺。“廢物!全都是飯桶!”,在大殿內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朕掃平天下,手握百萬帶甲之士,難道連咸陽城的安寧都鎮(zhèn)不住?”
大殿內的宮女太監(jiān)跪了一地,連呼吸都停滯了,生怕下一個掉腦袋的就是自己。
就在嬴政反手握住腰間**劍,即將發(fā)作的瞬間。
內殿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啼哭。
“哇——”
這聲音清脆至極,穿透力極強,竟然硬生生蓋過了殿外的滾滾雷鳴。
嬴政拔劍的手猛地一頓,眼中的暴戾瞬間凝固,轉而迸發(fā)出極致的狂喜光芒。
生了!
長子降生了!
伴隨著這聲啼哭,天地間的異變突生。
原本死死壓在咸陽宮上空的濃重黑云,竟被一道璀璨的金光粗暴地撕裂開來!
狂風戛然而止,雷聲瞬間銷聲匿跡。
大殿外的天空,被一種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五彩斑斕之色徹底覆蓋。
“陛下!快看天上!”
站在殿門處的丞相李斯猛地瞪圓了雙眼,指著天空的手指瘋狂顫抖。
嬴政連案幾上的玉璽被碰掉都顧不上,幾大步跨到殿外,仰頭望向九天之上。
只見云層劇烈翻涌之間,一只巨大的、生有五色羽翼的神鳥虛影,正盤旋在咸陽宮的正上方。
赤、黃、青、白、黑,五色交織,光芒萬丈,將整個咸陽城照耀得亮如白晝。
神鳥拖著長長的尾羽,繞著咸陽宮主殿盤旋了整整三圈。
隨后,它仰起頭,發(fā)出一聲穿云裂石的清唳。
唳聲傳遍了整個咸陽城,大街小巷的百姓紛紛扔下手中的活計,朝著皇宮的方向瘋狂磕頭。
龐大的虛影在空中化作無數點點星芒,如同流星雨一般,盡數落入產房所在的內殿。
李斯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這位制定了大秦律法、歷經無數大風大浪的千古名相,此刻連聲音都在劈叉。
“五色神鳥……鳳鳴九天……這是神物鳳凰啊!”
趙高也顧不上旁邊燙人的炭火,連滾帶爬地湊到殿門外,死命地把頭往青磚上磕。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趙高那尖銳的嗓音里透著狂熱與激動。
“鳳鳥至,天下安!此乃天下大治、天命歸秦之絕頂祥瑞!”
李斯激動得老淚縱橫,一把揪住自己的胡須,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六國余孽不是成天造謠,說我大秦逆天而行,必遭天譴嗎?”
“如今長公子降生,天降神凰,我看誰還敢非議大秦的天命正統!”
“這是上蒼在向全天下宣告,大秦皇權神授,萬世不衰!”
群臣伏地,高呼萬歲的聲音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席卷了整個咸陽宮。
嬴政站在大殿臺階的最頂端,俯視著密密麻麻跪拜的群臣。
他再次仰頭,看著那些逐漸融入內殿的天地星芒。
胸中那股因六國余孽挑釁而積壓多日的郁結之氣,此刻一掃而空。
嬴政猛地張開雙臂,仰起頭,爆發(fā)出一陣肆意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鳳鳴九天!好一個天命歸秦!”
他大步流星地沖向內殿,一腳踹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
接生嬤嬤正抱著襁褓里的嬰兒,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連頭都不敢抬。
嬴政一把將嬰兒搶了過來。
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生疏僵硬,但那一雙結實的手臂卻如同鐵鑄一般沉穩(wěn)有力。
襁褓里的男嬰沒有絲毫害怕,反而睜開一雙黑亮清澈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眼前這位威嚴至極的帝王。
當然,此刻的嬴政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具小小的嬰孩軀殼里,藏著一個來自兩千年后的現代社畜靈魂。
“看這眉眼,像極了朕。”
嬴政粗糙的手指輕輕劃過嬰兒嬌嫩的臉頰,眼神中少見地流露出一抹屬于父親的柔情。
但這抹柔情僅僅停留了半息,取而代之的便是吞吐天下、傲視四海的無上霸氣。
他抱著嬰兒大步跨出內殿,走到漢白玉臺階的最高處,將懷里的嬰兒高高舉起。
初升的陽光剛好穿透云層,精準地灑在父子二人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輝。
“李斯聽旨!”
李斯連忙膝行兩步,雙手交疊死死貼著地面。
“臣在!”
嬴政聲若洪鐘,帝王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傳遍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朕的長子,賜名扶蘇!”
“伴生神凰,異象驚天,此乃天命之子,是我大秦**萬古的無上利刃!”
嬴政死死盯著遠方的天地交界線,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萬水。
他看到了那些還在暗中茍延殘喘、圖謀復辟的六國余孽。
“六國余孽咒朕大秦二世而亡?”
“做夢!”
“朕的長子在此,大秦的黑龍旗,必將永遠插在這片大地的每一寸疆土上!”
大殿外,群臣再次山呼海嘯。
“陛下萬年!長公子萬年!大秦萬年!”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直沖云霄。
而在襁褓之中,剛剛搞清楚狀況穿越過來的趙扶蘇,正百無聊賴地吐了個泡泡。
吵死了,大清早的喊什么喊,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投胎成了大秦第一皇二代,這輩子總算不用打卡上班看老板臉色了。
以后就當個混吃等死的閑散王爺,天天躺平,美滋滋。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轉眼之間,大秦長公子扶蘇,已經長到了三歲。
**的正午,驕陽似火。
咸陽城長公子府的后花園里,卻是一片清涼。
一個穿著華麗錦緞綢衫、長得粉雕玉琢的三歲奶娃,正不雅地四仰八叉躺在草地上。
他愜意地翹著個二郎腿,一只腳丫子還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嘴里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兒*來的狗尾巴草,活脫脫一個街頭小痞子的模樣。
此人正是全大秦寄予厚望的長公子——扶蘇。
兩名容貌秀麗的侍女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拿著大蒲扇為他打扇,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扶蘇百無聊賴地嚼著狗尾巴草的根部,一絲苦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
唉,這古代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有空調,連個軟和的席夢思床墊都沒有。
他翻了個身,**手托著下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最可怕的是,我那個超級工作狂老爹政哥,最近居然讓我開始識字背竹簡了。
我才三歲啊!三歲!這是人干的事嗎?
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大秦的內卷簡直喪心病狂。
扶蘇暗暗翻了個白眼,往草地深處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行,我必須把擺爛進行到底,絕不給政哥任何卷我的機會。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只能靠老爹努力干活維持生活這樣子。
扶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正準備閉上眼睛補個回籠覺。
突然。
一陣毫無感情的、冰冷的機械合成音,毫無預兆地在他的腦海深處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咸魚躺平意念已達巔峰值。”
“最強拼爹系統,正式激活綁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