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師尊美得****。
走在街上，男的女的都看直了眼，連隔壁王屠戶家的狗都得多叫兩聲。
可惜渡劫翻車，仙力盡失。
虛得連狗都打不過，被人擄走時連掙扎都做不到。
我滿世界尋人，最后在魔君的寢殿里找到了他。
魔君摟著我師尊，邪魅一笑：“你師尊以身相許，抵了本座千年前的債。”
師尊紅著臉不說話。
我手中長劍「哐當」落地——
這到底是擄走，還是私奔？
01
我找了師尊三個月。
他是在宗門后山的雷劫臺上出的事。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他扛了八十道。
最后一道，金色的雷龍穿心而過。
師尊從天上掉下來。
像一片被風吹落的羽毛，沒有一點聲息。
我接住他時，他一身仙骨盡碎，修為散得一干二凈。
曾經的正道第一人，如今虛弱得像個初生的嬰孩。
師尊沈清寒，美得沒天理。
宗門里的小師妹們總說，師尊的眉眼，是天邊的雪，是高山的月，遙遠又清冷。
可我知道，他只是不愛說話。
他開心了，會悄悄彎一下嘴角。
他難過了，會一個人去看后山的云。
他渡劫失敗后，連彎嘴角和看云的力氣都沒了。
我把他安置在靜室，喂藥，擦身，寸步不離。
那天我去給他煎藥，只離開了一炷香。
回來時，屋里空了。
只有一扇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窗，和窗邊一小塊被扯破的、屬于他的月白色的衣角。
我瘋了一樣找。
翻遍了整個天衍宗。
問遍了所有交好的仙門。
沒有。
沒人見過他。
一個廢人，能到哪里去？
我提著劍，殺進了魔域。
魔域的風，又冷又硬，刮在臉上像刀子。
魔族的血，又熱又腥，濺在我身上，很快就涼了。
我從魔域邊境，一路殺到魔君的萬魔殿。
殿門大開，像一張巨獸的嘴。
里面沒有一個守衛。
只有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我自己的喘息聲。
我一步步走進去。
大殿盡頭，高高的王座上，坐著兩個人。
魔君滄淵，一身玄色長袍，黑發隨意披散。
他正側著頭，把一顆剝好的葡萄，喂到另一個人嘴邊。
那個人，穿著一件同樣玄色的、不合身的衣服，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脖頸。
他微微偏著頭，似乎有些抗拒，但還是張開了嘴。
是師尊。
是我的師尊，沈清寒。
滄淵看見了我。
他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得意和挑釁。
他伸出手，一把將師尊攬進懷里，讓他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胸前。
師尊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他掙扎了一下，很輕，沒什么力氣。
滄淵的手臂收得更緊。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師尊的耳朵。
“清寒，你看，你的好徒弟找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黏膩的沙啞。
我聽得清清楚楚。
師尊的身體僵住了。
他沒有回頭看我。
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埋進魔君的懷里。
我的手在抖。
心跳得像要從嗓子里蹦出來。
我找了他三個月。
我想過他可能被仇家尋仇，受盡折磨。
我想過他可能流落街頭，食不果腹。
我甚至想過他可能已經死了。
卻唯獨沒有想過眼前的景象。
“你師尊，如今是本座的人了。”
滄淵抬起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我。
“千年前他欠本座一條命，如今，他用自己來還。”
他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撫上師尊的側臉，指尖曖昧地劃過他的唇角。
“他以身相許，抵了這筆債。”
師尊紅著臉，一言不發。
像默認。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所有支撐我的東西，在那一刻全部碎裂。
手中的長劍，再也握不住。
“哐當”一聲，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聲音在大殿里回蕩，格外刺耳。
這到底是……擄走？
還是私奔？
02
劍掉在地上的聲音，讓我回了神。
我死死盯著王座上的兩個人。
一個占有，一個順從。
像一根燒紅的鐵釬，燙穿了我的眼睛。
不。
我不信。
“你胡說！”
我往前沖了兩步，指著滄淵。
“我師尊修為盡失，是你趁人之危，強迫他！”
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我的師尊，清冷如月，高潔如雪。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