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分給三個孫子每人兩間商鋪，價值千萬。
我爸媽問：“媽，那我們家閨女呢？”
她理直氣壯：“早晚要嫁出去，商鋪給她不是便宜了外人？”
我笑了，反手停了奶奶每月五萬的護工、營養餐和私人醫生。
三天后，奶奶摔跤進了醫院。
嬸嬸們推三阻四，堂哥們裝聾作啞。
奶奶打電話罵我：“你個白眼狼！趕緊把保姆給我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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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客廳的燈壞了一盞，昏黃的光壓在八仙桌上，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貪相都很清楚。
奶奶坐在主位，手邊放著一只紅色文件袋，袋口露出幾份商鋪租賃合同。
二叔**手，三叔端著茶，兩個嬸嬸把笑收得很淺，眼睛卻一直往文件袋上瞟。
三個堂哥坐得松散，手機屏幕亮著，表情卻很興奮。
我爸沈衛東坐在我媽許嵐旁邊，手指壓著膝蓋，壓到指節發白。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沒有坐近桌子。
這種局，我太熟了。
逢年過節叫我們回來，不是談親情，是開分贓會。
奶奶咳了一聲，把文件袋推到桌中央。
“我年紀大了，家里的東西也該分清楚。”
二嬸馮麗立刻接話。
“媽您身體好著呢，別說這種話。”
三嬸馬琴也笑。
“就是，您還得看著鵬鵬他們結婚生孩子呢。”
奶奶被哄得臉色松快，抬手拍了拍文件袋。
“六間臨街商鋪，我想好了。”
客廳瞬間安靜。
空調出風口卡著灰，吹出來的風有股舊布味。
我媽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奶奶慢慢說。
“沈鵬兩間，沈浩兩間，沈軒兩間。”
三個堂哥互相看了一眼，笑意壓不住。
我爸終于抬頭。
“媽，那我們家知禾呢？”
***臉立刻沉下來。
“她一個丫頭，要商鋪干什么？”
我媽放下杯子。
“她也是您孫女。”
奶奶嗤了一聲。
“孫女早晚要嫁出去，商鋪給她不是便宜了外人？”
這句話砸下來，屋里沒人攔。
二叔低頭喝茶。
三叔摸煙盒。
兩個嬸嬸眼皮都沒抬。
三個堂哥裝作沒聽見，手指在手機上滑得飛快。
我看著他們，胃里一陣翻騰。
我每個月給奶奶轉五萬。
護工一萬八。
營養餐八千。
私人醫生上門兩次，一萬二。
剩下的錢給她買進口藥、理療、保健設備。
她吃我的，住我的，享受我的安排，轉頭把我歸進“外人”。
我**眼眶紅了，她還想講理。
“媽，知禾這些年沒少照顧您。”
奶奶把筷子重重一放。
“她有錢是她的事，孝順老人不是應該的嗎？”
我爸喉結動了動。
“可您這么分，太傷孩子心了。”
奶奶冷笑。
“我傷她什么了？”
她盯著我，眼神里全是審判。
“她一個女孩，能跟男孫比？”
我笑了一下。
屋里所有人看向我。
我拿起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打開護工阿姨的微信。
“王姨，從明天起不用去老宅了，工資結到今天。”
奶奶臉色一變。
“你干什么？”
我又點開營養餐機構。
“我取消沈老**的套餐，從今晚停止配送。”
三叔皺眉。
“知禾，你別鬧。”
我點開私人醫生的服務群。
“李醫生，后續****暫停，費用不用再從我卡上扣。”
奶奶猛地拍桌。
“你敢！”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不敢分您的商鋪。”
我看著她。
“但我敢停我的錢。”
客廳里徹底炸了。
二嬸尖聲說。
“你這是威脅老人！”
我平靜地看她。
“你們拿商鋪的時候很孝順，交護理費的時候別失憶。”
沈鵬站起來。
“沈知禾，你至于嗎，不就兩間鋪子？”
我看向他。
“對你是不就兩間，對我是不配有姓名。”
沈浩翻了個白眼。
“女孩遲早嫁人，這話也沒錯。”
我拿起包。
“那你們三個男孫，從今晚開始輪流盡孝。”
奶奶氣得手發抖。
“你今天敢走，以后別認我這個奶奶！”
我拉開門。
“正好，您也沒認過我這個孫女。”
我下樓時，老小區樓道里的燈一閃一滅，墻皮剝落，空氣里全是潮味。
手機震了一下。
王姨發來消息。
“沈小姐，老**說她不用普通護工，她要原來的標準，還說讓您馬上回來跪下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