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三年,我以為自己是個丫鬟。
王爺說我是他花八百兩銀子買來的。
我信了,老老實實給他生了倆兒子。
**年,他摸著我的肚子笑:"這胎一定是個閨女。"
我也跟著傻樂,直到那天我被門檻絆了一跤,腦袋磕在石階上。
醒來的瞬間,記憶像洪水一樣涌回來。
我看著滿地亂爬的兩個娃,低頭看看隆起的肚子,整個人都懵了。
01
我醒來時,老大正趴在地上啃木馬腿。
老二坐在他旁邊,手里抓著一只銀鐲子,咿咿呀呀往嘴里塞。
我撐著腰坐起來,肚子先頂到了被沿。
這胎已經四個月了。
府里的穩婆說,我這回懷相尖,多半還是個小世子。
王爺不信。
他說前頭兩個都是兒子,這一個該輪到閨女了。
我那時還笑他**。
如今想想,他確實**。
連我這個人,都是他花銀子買來的。
我叫阿嫵。
至少王府里的人都這么叫我。
三年前,我在柴房里醒來,頭上纏著布,身上穿著粗**。
一個牙婆站在門口,手里捏著**契。
她說我命好,被肅王看中,八百兩銀子買進王府。
八百兩。
那時我對銀錢沒有概念,只記得牙婆說這數目時,滿院丫鬟都倒吸一口氣。
她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貴重又來路不明的物件。
肅王蕭臨淵那天穿著玄色常服,腰間壓著玉帶。
他走進柴房,低頭看我。
我問他:“我是誰?”
他蹲下來,替我撥開額前的亂發。
“你是阿嫵。”
“從今日起,是本王的人。”
我又問:“我從哪兒來?”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病糊涂了。”
“從前的事,不記得也好。”
我當時什么都不懂。
頭一疼,就什么也想不下去。
后來我住進了聽雪院。
府里的人說我是買來的丫鬟,不算主子,可王爺夜夜宿在我房里。
我不懂規矩,就學。
嬤嬤教我行禮,我學得快。
賬房送來月例,我能一眼算出少了三錢銀子。
廚房送來藥膳,我聞一聞就知道哪一味藥放重了。
她們都夸我聰明。
只有蕭臨淵每次聽見這話,臉色都淡下去。
他說:“女兒家不必懂太多。”
我便不再當著他的面算賬。
可我私下還是記。
府中每一筆進出,每一個下人換崗,每一封從邊關送來的急信,我都記在心里。
我說不清為什么。
我只是本能地覺得,忘記過一次的人,不能再糊涂第二次。
老大叫承安。
老二叫承寧。
名字是蕭臨淵取的。
他說一生平安,一世安寧。
我問他:“那我呢?”
他笑著摸我的頭。
“你有本王護著,什么都不用想。”
這話府里女人聽了該羨慕。
可我每次聽見,心口都像壓了一塊石頭。
這日清晨,蕭臨淵下朝回來。
他沒讓人通傳,直接進了內室。
老大見了他,立刻扔下木馬,搖搖晃晃往他腿邊爬。
老二慢了一步,急得直拍地磚。
蕭臨淵彎腰,一手一個,***孩子抱起來。
兩個小東西趴在他肩上,笑得露出小牙。
他看向我。
“今日可吐了?”
我搖頭。
他走過來,將老二放到榻上,掌心覆上我的肚子。
“這一胎,一定是閨女。”
我笑了笑。
“若還是兒子呢?”
“那就再生。”
他說得很自然。
像說今日午膳多添一道湯。
我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他看著我,似乎也發現自己說得太順口。
片刻后,他捏了捏我的手。
“本王逗你。”
我低頭。
他的手很暖。
可我的指尖有些涼。
午后,管事嬤嬤送來新裁的衣裳。
顏色都是柔軟的淺色,繡著纏枝花。
我摸著衣襟,忽然問她:“嬤嬤,我入府那年,**契是誰收著?”
嬤嬤手一抖,針線簍子差點翻了。
“姑娘問這個做什么?”
“忽然想看看。”
“王爺收著呢。”
“我自己的身契,我不能看?”
嬤嬤臉上擠出笑。
“王爺疼姑娘,留著也是怕旁人作踐。”
我沒再問。
她走后,我把衣裳一件件疊好。
疊到最底下時,衣料里掉出一枚小小的金扣。
那金扣不是王府的花樣。
上面刻著一只展翅的鳳。
鳳尾下壓著兩個極小的字。
長寧。
我盯著那兩個
精彩片段
阿嫵蕭臨淵是《我失憶三年抱兩,恢復記憶后,我徹底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六翼混沌暗黑邪惡雷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失憶三年,我以為自己是個丫鬟。王爺說我是他花八百兩銀子買來的。我信了,老老實實給他生了倆兒子。第四年,他摸著我的肚子笑:"這胎一定是個閨女。"我也跟著傻樂,直到那天我被門檻絆了一跤,腦袋磕在石階上。醒來的瞬間,記憶像洪水一樣涌回來。我看著滿地亂爬的兩個娃,低頭看看隆起的肚子,整個人都懵了。01我醒來時,老大正趴在地上啃木馬腿。老二坐在他旁邊,手里抓著一只銀鐲子,咿咿呀呀往嘴里塞。我撐著腰坐起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