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出差奔赴上海,一等座被陌生老頭占住。
我禮貌提醒,換來一頓數落。
旁人全都勸我忍讓。
我壓下火氣沒有爭吵,悄悄撥通了一個電話。
他們不知道,我包里那份合同,值二十三個億。
更不知道,監控已經拍下老頭私自翻看我文件的畫面。
一場徹底的反轉,馬上就要開始了。
第一章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我拖著行李箱踩上站臺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連續清醒了將近二十個小時。
沒辦法。
昊辰集團那邊突然變卦,原定下周簽約的并購合同要求提前三天完成交割。
我的合伙人徐錚打電話過來時聲音都是抖的:"程越,甲方那邊放話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見不到你本人帶著修改后的合同出現在他們會議室,這單就作廢。"
二十三個億的并購案。
我們錦衡律所花了八個月才啃下來的項目。
我能說不去?
連夜改完合同終稿,來不及回家拿換洗衣服,直接從律所打車沖到**站,買了最早一班去上海的票。
一等座。
不是我講排場,是因為一等座人少、安靜,我還得在車上再過一遍合同條款。
檢票進站,我深吸一口氣。
困意像潮水一樣往上涌,但腦子里那根弦繃得死緊。
二十三個億。八個月。
出不得任何差池。
我拖著箱子穿過車廂連接處,推開一等座的門。
然后我愣住了。
3A,我的座位。
上面坐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
花白頭發,穿著一件灰色夾克,翹著二郎腿,手里捧著個保溫杯,正閉目養神。
我低頭看了一眼票。
3A,沒錯。
我又看了一眼座位上方的號碼牌。
3A,沒錯。
"大爺,**。"我盡量讓語氣平和,"這個座位是我的,您看一下您的票是不是坐錯了?"
老頭眼皮都沒抬。
我以為他沒聽見,又說了一遍:"大爺,麻煩您看一下票,這是3A。"
這回他睜眼了。
斜著眼珠子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那個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看一只擋路的螞蟻。
"我知道是3A。"他慢悠悠開口,"我的票是5C,那個位置靠過道,我暈車,坐不了。你年輕人腿腳利索,去坐那個吧。"
他說得理直氣壯。
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好像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第二章
我沒動。
不是我矯情,也不是跟一個老頭較勁。
是因為一等座和一等座之間差別不大,但我選3A是有原因的。
靠窗。
光線合適,旁邊沒人經過打擾,方便我攤開文件工作。
更關鍵的是,我的公文包已經放在了頭頂行李架上,里面裝著那份絕密合同的全部紙質材料。
二十三個億的交易底價、對賭條款、股權分配比例——全在里面。
這些東西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大爺,我理解您的情況,但是這個座位確實是我的。"我壓低聲音,保持禮貌,"要不您叫一下乘務員,看能不能幫您協調一下別的靠窗位置?"
老頭把保溫杯往小桌板上一墩。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我說了,我暈車,就得坐靠窗。你一個大小伙子跟我一個老人家爭什么?讓一下怎么了?"
聲調起來了。
旁邊幾個乘客的目光刷地掃過來。
坐在對面的一個中年女人推了推眼鏡,開口了:"小伙子,老人家身體不好,你就讓唄,年輕人別那么計較。"
3*座位的一個戴金鏈子的中年男人也插嘴:"是啊兄弟,一個座位而已,換個位置一樣坐。"
我深呼吸。
一,二,三。
我能感覺到太陽穴在跳。
不是因為憤怒——好吧,也有一點。
更多的是疲憊。
連續清醒二十個小時,剛改完一份幾百頁的合同,趕上凌晨的車,現在要跟一個蠻不講理的老頭做溝通。
"大爺,這是我的座位。"我第三次重復這句話,聲音平靜但明確,"規則就是規則。"
老頭臉一拉。
徹底撕下了那層薄薄的偽裝。
"喲,你這年輕人有意思了啊。"他音量陡然拔高,"我坐你一個座位你就受不了了?****沒教過你尊老愛幼?沒教過你讓著老人?"
"我看你穿得也不咋地,買個一等座充什么大尾巴狼?
精彩片段
“愛笑的眼睛不聚焦”的傾心著作,程越徐錚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連夜出差奔赴上海,一等座被陌生老頭占住。我禮貌提醒,換來一頓數落。旁人全都勸我忍讓。我壓下火氣沒有爭吵,悄悄撥通了一個電話。他們不知道,我包里那份合同,值二十三個億。更不知道,監控已經拍下老頭私自翻看我文件的畫面。一場徹底的反轉,馬上就要開始了。第一章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我拖著行李箱踩上站臺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連續清醒了將近二十個小時。沒辦法。昊辰集團那邊突然變卦,原定下周簽約的并購合同要求提前三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