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我爹突然發瘋了一樣嚎叫。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這些人跟臣沒關系！"
"大閨女是撿的！"
我爹喊出這句話時，我沒哭。
"小閨女沒入族譜！"
妹妹攥緊了我的手。
"老婆早跟人跑了，嫡子不是我的！"
一口氣把全家都認得干干凈凈。
我娘慘笑一聲："林守城，你當了二十年縮頭烏龜，臨死還要拖兒女墊背？"
皇帝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鬧劇。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讓我爹直接癱在地上。
"既然都不是你的家人，那他們的軍功……也不算你的吧？"
01
刀鋒貼著脖頸。
那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
我爹，林守城，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狗，發出尖利的嚎叫。
“陛下！臣冤枉！”
“這些人跟臣沒有半點關系！”
他撕裂的聲音，劃破了法場的死寂。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叫了十六年爹的男人。
他涕泗橫流，對著高臺上的那抹**身影瘋狂磕頭。
“大閨女是撿的！”
這句話砸出來，我沒哭。
我只是覺得脖子上的刀，好像更冷了。
妹妹林曦的手猛地攥緊了我的，抖得厲害。
我反手握住她，用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
“小閨女沒入族譜！”
“她娘早就跟人跑了，那個嫡子，也不是我的種！”
他一口氣，把我們所有人，都撇得干干凈凈。
像甩掉什么臟東西。
我娘，那個平日里溫婉和順的女人，此刻臉上血污交錯，卻發出了一聲慘笑。
“林守城。”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當了二十年縮頭烏龜，今天，臨死了還要拖著兒女給你墊背？”
林守城像是被踩中了痛腳，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娘。
“毒婦！都是你！是你和你的奸夫兒子害了我！”
高臺上，皇帝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
他似乎一點也不急著**。
監斬官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皇帝，欲言又止。
林守城還在嚎。
“陛下明鑒！臣對大周忠心耿耿，家中這些逆賊，與臣無關！求陛下斬了他們，留臣一條狗命！”
他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刀，扎進我們心里。
我看著他卑微如塵土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哥